一聲活膩味了是吧。
郭宇風和郭山宛如被當頭一棒,直接打傻了。
真的傻了!
要知道馮嘉元代表的是狼門總部,他親自前來算賬,這事肯定是捅得太大了。
郭宇風心中慌亂,連忙問道:“老朽糊涂,老朽糊涂,請馮委員明示,我孫女犯了什么事,我一定好好教育,我一定給狼門一個交代!”
“哼!”馮嘉元沉聲道:“此女刁蠻任性,目中無人,沖撞了我狼門威嚴,按理說不必交涉,我們就該將你郭家連根拔起,但念她年幼無知,此事該不該你們年長來負責!”
“該!該!”郭宇風冒了冷汗,毫不猶豫就道:“馮委員,我立刻就把這丫頭叫回來,當著您面前好好教訓,她冒犯了誰,我親自過去賠禮道歉。”
“你想知道她冒犯了誰?”馮嘉元陰森地道。
“該不會是……馮委員您吧?”郭宇風顫聲道。
如果得罪了狼門的一些部長或小頭目就罷了,要得罪了馮嘉元,那郭家就危險了。
哪料馮嘉元嘿嘿地笑了:“得罪我有什么打緊的,你的寶貝孫女,得罪的,乃是我狼門之主!!!”
聲音猛提,震得兩岸湖畔都回蕩。
什么!!
郭宇風嚇得差點心臟病都犯了。
在一旁的郭山更是腦袋嗡嗡的。
狼門之主?
竟然是得罪了狼門之主。
這還了得?
我的祖宗呀。
噗通一聲。
這郭家父子倆就跪下去給磕頭了。
“馮委員,您幫我們美言幾句,求狼主不要發(fā)雷霆之怒,我這就去把我那個孽女給殺了!我把她殺了,把人頭斬下來,再交給狼主,只希望狼主饒了我們郭家一次。”郭宇風含淚地道。
他心中視郭曉婷為掌上明珠。
但得罪狼主,這可是全家滅亡的大事,一點都不敢輕忽。
只要犧牲了她。
臭丫頭啊臭丫頭!
這是你自己找死呀!
馮嘉元卻道:“狼主要殺,早已下手,還輪得到你求饒?”
“那……那狼主的意思是?”郭宇風恐懼地道。
“小懲大誡。”馮嘉元威脅道:“你好好束縛教育她,莫要讓她四處惹事,最重要的是,你告訴她!讓她不要再惹張婉兒小姐,她若再敢碰張小姐一條頭發(fā),嘿嘿~你們?nèi)胰硕嫉门阍帷!?br/>
郭宇風臉色慘白,忙點頭:“明白,明白!”
“話我說完了,你們好自為之。”馮嘉元抬頭看了看郭山,笑道:“聽說你跟狼主叫板過,你能活下來,估計用盡了畢生運氣了,真是大命!”
話畢。
他轉(zhuǎn)身就走,離開了郭家。
就剩下郭家父子兩人瑟瑟發(fā)抖。
“兒子,你叫板過狼主?”郭宇風驚道。
“我?”郭山也有些懵逼,他沉思了半晌,猛地怪叫起來:“啊!!原來是他……原來他就是狼主!”
是的。
他想起來了,原來陳子航就是狼主。
自己竟然跟狼主打過一場?
一想到這兒,他不由得驚出了滿身冷汗,腳都哆里哆嗦著,心有余悸,是久久難以平復心情。
“爸,我就說了,你如此寵那丫頭,必然惹出大事,看!連狼主都惹上了!再惹下去,沒準都惹到京城去了!”郭山拿拳頭砸桌面,砰地水杯都飛起。
郭宇風也是后悔得腸子都青了,臉色一陣白一陣紫,氣得蒼眉倒豎,恨恨地道:“這個死丫頭!這個死丫頭!”
他暴喝叫道:“立刻把那死丫頭給我叫回來,看我不把她給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