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板點到名字的家主們,紛紛走上了主席臺,我跟師嫣然輩分最低,跟在他們的身后,相繼入座后發現多了一個位子,這才注意到。除了敦煌家沒來人,還有一個家族也沒人到場,是香江的王家,香江雖然回歸了,但政策方面不同,也不方便讓王家參與進來。換而言之,香江王家那邊也抵御內地政府的領導。
以左為尊,而我坐在最右邊,這就是我目前在陰陽行當的地位。
師嫣然挨著我的位子。她年紀比我小,實力也不如說,按理來說她應該坐我右邊才對,但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馬家姑婆,是家主,而我只是毛家毛飛的嫡傳而已。能坐在這里已經是抬舉我了。
夜老板道:“先請諸位家主先畫十張符吧”
主席臺上的幾位家主低頭交流了起來,商量把符控制在什么程度,這就是門廊,不是誰都可以上臺。
現在陰陽行當大致的情況是三十左右的陰陽師實力達到一香初期,侃侃成為星君,而五十多歲的陰陽師達到一香中期,一香后期的陰陽師在現今的陰陽行當就已經不多見,九大陰陽師家族杰出的弟子道:“那大家舉手表決吧,支持一香前期的舉手。”
離家的家主第一個就把手舉了起來,隨即張家家主也舉手,緊接著西苗藍家也舉手,七位已經有三位,隨即的位置坐著的是鐘老祖,他不動聲色,他旁邊的一葉也沒有動,接下來就是嫣然了,她的態度決定了一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位絕代芳華的美少女身上。
師嫣然卻道:“我聽大哥的”
離家,張家,藍家的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心中都在嘀咕我跟師嫣然之間的關系,難不成有什么私情,除了這個,他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理由讓一個家主不顧大局無視自己家族子弟的前程去討好一個男人,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我自己都詫異不已,她怎么公然就說出這種話。
這實在太難堪了,我感覺面皮熱了起來。
鐘老祖跟一葉大喜過望:“三人贊同,四人反對。”
夜老板依舊笑吟吟的道:“那好,那就定為一香中期了。”
對于鐘家跟葉家而言,其它四大家族進入新部門的人數越少越好,只是一香中期就把大部門人擋在外面。
大家相繼作畫。
十張黃符很快就畫完了,然后經過檢測都沒有問題后就放在了臺上,葉老板道:“諸位,家主已經把黃符畫完,一香中期的陰陽師可以上臺來試試,如果通過可以進入復賽。”而家主則做為種子選手直接進入復賽。
聽到一香中期底下人嘩然一片,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們的希望之火。
緊接著上臺的都是各大小家主的當家人,年齡都不小的,就算年輕的也四十往上走,有些則須發發白,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葉家跟我交手過的那個老人,頭著就拿起了一張黃符,劍指夾住,一聲嬌呵,怎么聽都是日本話的味道,嘣的一聲響,黃符粉碎。
低下人嘩然一片。
渡邊櫻子太年輕了,二十不到,竟然達到了一香中期,一香中期的陰陽師在中國的平均年齡是五十歲左右,在她這個年齡大多數陰陽師連一香前期都達不到,整個中國能跟她一較高下的恐怕就只有馬家的姑婆師嫣然了。
當然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葉小晴,不過葉大美妞在家安胎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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