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吐得滿地都是水,可憐兮兮的樣子,楚諾連腹中的翻滾都給壓制住了,要知道她可是最護短的了,即使這個少年時她剛撿回來的。
伸出蘭花指,指向那伙人:“你們,變態啊!這么臟也不去清洗一下,弄得到處臭烘烘的,真惡心!難怪看你們都是獨自一人,這么臟那個姑娘愿意嫁給你們啊?只怕路邊的乞丐都嫌棄你們呢!你們都是爹娘生的,爹娘養的,就算是孤兒,也不至于淪落到這步田地。看你們不過四十左右年歲,而你們是在五年前來到這里,那么你們五年前以什么為生?不要告訴我,你們是土匪。就算是,又何必變得這么兇殘?就連一只螞蟻都活得比你們有尊嚴。不過,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一口氣說了一盞茶時間的話,有些喘,剛想深吸一口氣時,猛地想到這的味道,生生把這念頭壓下去了。
對面的人的眼中明顯露出了驚艷的神情,那為首的俯身向身邊的人說了什么,然后一群看似從糞坑里出來的人就一下子朝遠處跑去,消失不見了。然后沒過多久,又突然出現,只是,現在每個人都是身著布衣,頭發明顯干凈了,而且再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臭味。
那為首的朝楚諾一抱拳:“老夫鐘澳,欽佩姑娘膽識。姑娘是第一個問見我們身上的臭味而不覺得異常的人。”
“別這么說,我也只是忘記了作反應。”確實是忘了,反應慢三拍,就算是子彈穿過心臟,也要等一小時后才會察覺,而那時傷口已被包扎好了。因此生命力特別旺盛。
“姑娘不僅美貌動人,而且才智過人。不錯,我們是別有目的地在這行兇。”
“既然是別有目的,可否告知一二?鐘姓在朝中唯有一人,便是鐘齊鐘丞相。鐘叔怕是從那府里出來的吧?”
被道破身份,鐘澳也不惱:“姑娘怎知在下是朝中之人的家仆?”
楚諾微微搖頭:“猜的。不過你剛剛向我抱拳時身子有些駝,倒像仆奴之態,長久的習慣是改不了的。再說,云臺國風嚴謹,禮儀是四國中最為繁雜的。除非禮儀刻到骨子里,否則就是不合格的奴才。所以官宦之家的仆從都是你這樣的,就算是極力掩飾,也無法掩去那卑微之態。”
鐘澳一驚:“姑娘如何得知這些事的?”
“......不過是爹娘小時候教導的。他們本想讓我入宮選秀,只可惜,前不久亡故了。”楚諾一邊面不改色地編著故事,一邊露出幾分悲涼之色。
“姑娘不必悲傷。不知姑娘姓甚名誰?”
“......言若。”
“言姑娘才智非凡,這位公子只怕也非池中之物。不知公子叫什么?”
“......喂,你叫什么?”好吧,這么久,居然忘記問他名字了。
“......風無痕。”
“風公子與言姑娘不相識?”
“剛認識。”
“剛認識。”
兩人很有默契地異口同聲。互相看了一眼,覺著有些尷尬。
這兩人的姿態被鐘澳看在眼中,他曖昧一笑:“老夫知道的。小姑娘怕是一見鐘情了?要不就是風公子喜歡上了言姑娘?”
“......呃,別亂講,剛認識,結伴而已......”一見鐘情個毛線啊,現在也就十一二歲,看起來竟有十四五歲的樣子,果然容易讓人誤解。
“其實是言姑娘救了在下一命,言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在下理應一路保護言姑娘。”風無痕也是有些尷尬,急忙解釋。
鐘澳笑得越發曖昧:“老夫曉得......”明白嘛,總會日久生情的。
“......”為毛會有種被人腹誹的感覺?
“......”我也是......
“鐘叔是丞相府的家仆,想必其他各位都是從官宦之家出來的吧。而且主人的官職都不小。”
“不錯,各位的家族世代為奴,對自家主人更是忠心耿耿,不過,我們也想擺脫這種命運,獲得自由。可是主人將我們遣到這里為他們做事,還用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真是可恥。曾經有一個人潛逃,他和他的家人,都被主人雇來的殺手殺了。說不定,現在正有人在監視著我們......”
話還沒說完,便有一支飛鏢朝鐘澳射來。楚諾覺著空氣中有異動,耳朵一動,轉身飛起,將那支飛鏢半途截住。突然,從四面八方飛來無數支飛鏢,楚諾趕緊抽出玉簫,以內力注入簫音,吹響玉簫。彼時,那些飛鏢便原路返回。聽得好幾聲悶響,那些殺手便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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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本來的原稿不太一樣,甚至出入挺大,不過結果還是一樣的,只是語言運用不是很好。還是希望大家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