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
樓下的影玦閣早已是熱鬧非凡。
只是這樓層的隔音效果忒好,楚諾絲毫沒聽見一點嘈雜的聲音。
將趴在自己胸前的小狐貍輕輕放在身旁,仔細給它蓋好被子。而后轉身換了一身粉紅的衣裳,隨意用簪子挽起頭發,帶上女兒香,從窗口飄然而去。方向是劉榮府。
即便是不大認得路,兜兜轉轉幾圈,便找到了劉榮的書房。他自在里面寫奏折。
戴上面紗,推開門,踮著腳尖走向正在書寫的劉榮。
“爺,青樓臟得很,夫人讓奴家來伺候您。”微微低下眼瞼,遮住那雙靈動的眼眸。
“哦?夫人上哪尋得你?打哪來自哪去吧,本官一會還要去影玦閣找凌姑娘呢,她可比你們會伺候呢!”劉榮頭也不抬,奮筆疾書。
“爺~您不試試怎么知道呢?煙兒可是比那什么凌姑娘會伺候爺呢。”一壺女兒香,讓你想怎么舒服怎么舒服。
劉榮抬起頭,看見楚諾類似嬌羞的臉,和那玲瓏的身段,頓時腦充血。楚諾又適時地拋出一個媚眼,劉榮的鼻血刷的就流下來了。且不說沒看到楚諾的臉,光那雙媚眼就使得劉榮想把楚諾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
面紗下,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依舊是低著頭,走到劉榮身邊,趁他不注意,把女兒香與他桌上的酒壺對調。給他倒酒,纖細的手指在那靈巧地動著,楚諾身上的體香更是令劉榮的下身又腫脹了幾分。
“爺,把這酒喝下,咱們好共度良宵啊~”楚諾淡淡地說,可在令人聽來卻是那么誘人。
“小美人~把面紗摘下來唄~讓爺好好看看你~”猥瑣,又是猥瑣。
“爺,來追奴家啊~”邊說邊跑著。
藥性已經上來,把劉榮引到床上,他便開始對著被子用起力來。
哼,果真是一個色種,才會被影玦閣那些瘋子們迷得神魂顛倒。儀卿早就查清楚,劉榮的夫人每天晚上都會給劉榮送一個不一樣的女人,大多是其他青樓煙花女子。今天晚上這個叫煙兒,早早地就被儀卿砍暈送回她所處的青樓去了。
劉榮高高瘦瘦,看似還很強壯,但是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只剩下一副空殼子。云臺有這樣的官,真是不幸。
等了好久,終于等到劉榮完事,清醒過來。
“小美人~果真比凌姑娘還會伺候呢~以后就留在府中吧。”那是自然,女兒香的藥性就是你怎么想,你就會怎樣感覺。
楚諾衣衫齊整地坐在椅子上,慵懶地說:“既然我讓你這么舒服,那你也該告訴我,為何總在影玦閣賒賬!”氣場完全與剛才不同,整個屋子彌漫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你怎么......你究竟是誰?影玦閣的人?”劉榮也不算笨,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不錯。影玦閣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你當影玦閣沒有靠山么?是誰指使你的?”
“如何讓要人指使想賒就賒咯。”如此鎮定。
“是么......那,我不客氣了.......看著我的眼睛......”楚諾的聲音誘使劉榮不禁對上楚諾危險的鳳眼。
“來......閉上眼睛......好,不錯......告訴本宮,是誰......是誰指使你在影玦閣賒賬的......”
劉榮再次睜開眼睛時,雙眼空洞:“皇上......是皇上.......”
“為什么?”
“不知道......皇上說,可以給我大筆的金錢和權利,并且不追究我貪污受賄的事,條件是在影玦閣賒賬惹事......”
“那其他在影玦閣生事的人是不是也受皇上指使?”
“是......”
“最近眾大臣家屬有沒有機會進宮?”
“有,再過七天皇后壽辰,皇上宴請所有大臣及其家屬,包括所有親王、侯爺。”
“好了,忘記今晚的一切,去影玦閣找凌姑娘吧。”
既然找出幕后推手,那就好辦了。找個機會回到靖遠侯府,一定要出席皇后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