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筆趣閣),高速全文字在線閱讀!</br>一轉(zhuǎn)眼過去了五,在此期間,紀詩云始終處于頓悟狀態(tài),思維意識與周遭的空間規(guī)則融為一體,再沒與羅沖過一句話。
羅沖一步不離地為她護法,這五倒是相當平靜,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紀詩云以學(xué)徒自居,這只是一種謙遜姿態(tài),但身為巔峰強者,她的協(xié)助肯定會起到一定作用,最起碼能給這一片死寂領(lǐng)域帶來一些些微妙變化。
羅沖對于空間能量的感知雖然比不過她,也能察覺到,五下來,此處的空間能量變得濃郁了許多,紀詩云的參與正在改變著一些事情,修補傷口的空間力量慢慢的有了一點增強趨勢。
原本那破壞與修補的僵持局面,會因為她的參與被打破嗎?
羅沖的警惕隨之提升,不需要依靠直覺也能猜到,這種變化必然會引發(fā)出某些事情,比如:破壞力量的反擊。
果然,就在第六,前方那幽暗深邃的死寂虛空中出現(xiàn)了一點不太尋常的動靜……
羅沖身形一動,擋在紀詩云身前,毀滅之眼仔細觀察,便見到,遠處虛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近乎透明的虛影,幽魂一般朝這邊緩緩飄來。
一個人形虛影,但只有上半身,腰部以下更為淡薄,也越來越細,像是半截殘軀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這東西幾乎就是隱形的,正常的視覺能力絕對看不到它,羅沖憑毀滅之眼都有些感覺模糊。
這明,它的隱身能力比塞古老兒還要高明,當然,有可能這就是它的存在特性,并不是刻意隱形。
這是個什么東西?
羅沖覺得,表面來看這玩意與地獄里無處不在的人類亡魂沒多大區(qū)別,但毫無疑問,地獄亡魂那般低級的靈體絕對沒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
“或許只是個探子,過來調(diào)查情況的吧,因為它們已經(jīng)察覺到這里的空間能量有了變化……”
羅沖心里閃動著如此猜想。
距離接近到十萬米左右,那東西還在持續(xù)靠近,似乎,對它的隱形能力有著近乎盲目的自信,不認為羅沖二人有可能發(fā)現(xiàn)它。
“別再靠近了,我已經(jīng)看到你了!”
羅沖發(fā)送過去一道心念,當然這純屬試探。
可那‘幽魂’不為所動,像是根本就沒有思想意識,連最為細微的停頓都沒有,保持著那種不快不慢的速度,繼續(xù)朝這邊飄來。
“不是個智慧生靈?”
羅沖認為,但凡有一定點思想意識的生靈,接收到自己剛才那道心念,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反應(yīng),不可能這般的無動于衷。
唰!
不再遲疑,毀滅之光立即激發(fā)出去,無論怎樣,決不允許它接近過來,對這種毫無了解的東西,就要以最為謹慎的態(tài)度來對待。否則,很可能會讓你吃一個大虧。
兩道毀滅之光準確命中了它,一道刺中它的頭部,一道刺中它的身體,但這只是大致描述,這東西的身體結(jié)構(gòu)是否存在頭部和身軀的區(qū)分,那還不一定呢。
攻擊時,羅沖腦子里隨之閃動著幾種畫面:有可能,它會像一戳就破的氣泡一樣炸開,變成一大團霧蒙蒙的危險氣體散播開來;
也有可能被毀滅能量抵消掉一部分,體積稍減,但形態(tài)不滅,還會朝這邊繼續(xù)飄來;
再有可能……
這都是戰(zhàn)斗預(yù)判,根據(jù)不同的情況,接下來還要有相應(yīng)對策,屬于每一個武者最基本的戰(zhàn)斗意識。
可唯獨沒有預(yù)判到,自己的毀滅之光竟然會毫無效果,直接穿透了它的身體,朝著更遠的虛空刺去,貌似它根本就不存在,比一團空氣更顯得虛無。
羅沖眉頭一凝,更加意識到,這東西極不簡單,有可能很難對付。
按,毀滅能量可以摧毀一切,只要有足夠的量,就連塞古那樣的混沌大佬都可以干掉,最起碼,自己的毀滅之光已經(jīng)能對塞古造成一定的傷害了,可現(xiàn)在……
唰!
又兩道毀滅之光激發(fā)出去,還是準確命中了那個幽魂,但結(jié)果還是完全穿透,毫無影響。
對于毀滅之光,那幽魂也像是毫無感覺,飄飛的速度都沒有一絲改變,距離羅沖二人已經(jīng)不到一萬米了。
區(qū)區(qū)一萬米,別混沌強者,就算在普通神魔的概念里也是近在咫尺,這就算極其危險的距離了。
無往不利的毀滅能量竟然無效,這讓羅沖有了一點措手不及的感覺,但好在,既然是前來探險,就沒有自大到目空一切的傻逼程度,羅沖提前都做好了‘萬一不敵便飛遁而逃’的心理準備。
當然了,目前的狀況還不至于惡劣到那種程度,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它的存在形態(tài)好像與空間有關(guān),毀滅之光看似穿透了它,但實際上,有可能根本不曾觸碰到它。”
羅沖不認為自己的毀滅能量遭遇了敵,而應(yīng)是,‘幽魂’的存在性質(zhì)比較特別,可能與空間折射之類的原理有關(guān)。
或者,能給宇宙空間造成持久傷害的力量,本身就是某一種空間力量。
羅沖正在想,是不是應(yīng)該以更多的毀滅能量把它籠罩起來,管你折不折射的,給你包了餃子,整個的蒸發(fā)掉,看你還能往哪里折,還能往哪里射……
身后卻傳來紀詩云的柔和嗓音:“我來對付她,這是我所擅長的領(lǐng)域。”
“你醒了?”
羅沖轉(zhuǎn)頭問道。
“本來也不曾睡著啊。”紀詩云柔柔一笑。
講話的同時,她素手一揮,一股無形無影的空間力量憑空而降,頓時就把已經(jīng)接近到不足兩千米的‘幽魂’禁錮下來,靜止不動了。
“這東西,像白蟻一樣蠶食著這個宇宙的空間能量,很難被徹底清除。”
紀詩云輕聲解釋:“與其,空間能量是在源源不斷地修補著這處傷口,不如,是在以自身血肉喂養(yǎng)著它們。”
喂養(yǎng)?
羅沖能夠領(lǐng)會到這句話里的一部分含義,好比社會上的黑幫分子,誰都沒辦法徹底鏟除他們,老百姓只能以繳納保護費的方式與他們相安無事。
也就是俗話所的,社會的毒瘤。
此刻也能見到,被紀詩云禁錮住的透明幽魂并沒有任何損傷,它的身體反而在微微臌脹,像是在盡情吮吸著什么。
這種吮吸頗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羅沖問道:“除了空間能量,就沒有其他力量可以清除它們嗎?”
“不清楚。”
紀詩云傳音道:“或許,問題根源還需要你來破解,也正是宇宙規(guī)則需要你幫它做的。”
“又是我?”
羅沖明知道自己不是個孩兒了,還是不禁地抬手撓了撓頭,心中嘀咕:“不光要充當打手,幫它對付蒙祖,還要充當大夫,幫它鏟除體內(nèi)的毒瘤……”
要么,底下不存在平白無故的好處,這就是得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除非,自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卑鄙人。
的吐槽之后,注意力回歸到被紀詩云暫時禁錮的幽魂身上,羅沖近距離觀察著它,聲問道:“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按,只要是能量體,我的毀滅能量就可以抵消掉它啊。”
“你可以試一試嘛。”
紀詩云把透明幽魂禁錮下來,其用意也就是為了讓羅沖好好的研究它。
羅沖靠近過去,不再以動用毀滅之光,而是以最為常規(guī)的操控方式,利用一股毀滅能量在紀詩云的禁錮結(jié)界上鉆出了一個孔洞,毀滅能量鉆進去,直接撲向那無處躲閃的透明幽魂。
遭受禁錮的它,無法施展剛才那種折射手段,毀滅能量一股腦鉆進了它的身體。
按,毀滅能量怎么著也應(yīng)該傷害到它,或是抵消掉它的一部分,事實卻是,它的透明身體沒有一絲改變,體積大一點沒變。
“這么邪乎?”
羅沖很不服氣,正打算繼續(xù)增加毀滅能量,還不信了,連這么一個東西都搞不定,可是……
呼……
遠處那深邃死寂的虛空中隱約傳來了一股奇異波動,并不是某種生靈的怒吼,卻透著明顯的憤怒感覺。
“好吧,明白了!”
羅沖微微一愣,瞬即恍悟,眼前這個透明幽魂并不是什么生物,而只是一個可以移動的空間傳送點,剛剛灌輸進去的毀滅能量被它傳送到‘老巢’那邊,倒是把巢穴里的某個源頭給激怒了。
“是的,硌著它的牙了!”
紀詩云難得幽默了一把,含笑道:“剛剛我喂食給它一些空間能量,你的毀滅能量混在其中,被它毫無防備地吸了過去,所以就……”
那么,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羅沖的腦子里自然閃現(xiàn)出這樣一幅畫面:死寂虛空的至深處,潛伏著一頭巨大無比的觸手怪,每一根觸手都像吸管一樣,遠程操控著類似的移動傳送點,無比貪婪地吮吸著這個宇宙的空間能量……
當然,這只是自己的想象,到底有沒有一頭觸手怪,那可就難了。
很顯然,想要徹底破解宇宙?zhèn)谶@一謎團,就必須深入到這片死寂虛空的至深處,呆在這邊緣地帶托著腮幫子瞎猜,也只是浪費腦細胞而已。
“怎么樣,你的收獲有多大?”
羅沖眼珠一轉(zhuǎn),卻又轉(zhuǎn)回頭詢問紀詩云。
“很不錯。”
紀詩云微微一愣,但還是回道:“短短五,讓我學(xué)懂了很多東西,對于空間規(guī)則的掌控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很好!那咱們……就回去吧。”
羅沖擺擺手,語氣神態(tài)中透著隱隱約約的無賴氣息:“見好就收,賺了便宜就走。”
“這就走?”
紀詩云還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問他:“你不幫它解決問題根源嗎?”
“解決啊!但不一定是現(xiàn)在。”
羅沖的回答理直氣壯:“什么時候,等到我有了充足把握,再來一趟,隨便一個噴嚏就能搞定它,那樣豈不是更好?”
“可這樣,會不會有一些虎頭蛇尾?”
紀詩云始終保持著正義之神的擔當與責任感,到現(xiàn)在還是不太習(xí)慣他那種馬行空的處事風(fēng)格。
“虎頭蛇尾又怎么了?”
羅沖拍拍屁股,也不知到底是給誰聽的:“誰不服,來咬我啊!”
好吧,洛寒尊只能無聲點頭,肯定不會撲過去咬他。
混沌珠宇宙之內(nèi),羅欣頤也不知以何種方法,竟可以隨時關(guān)注到外面所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也是不禁失笑:“這孩子,真是……”
實際上,站在她的立場上,更不希望羅沖前去冒險,不做無把握之事,這樣的行事風(fēng)格沒什么不對。
隨后,她又以調(diào)侃語氣對腦海中的另一個自己:“怎么樣,這算不算他給你的驚喜?”
至高母神的靈魂意識毫無反應(yīng),這一刻,也不知她作何感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