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醫圣 !
陳小南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還以為,杜飛出事,是在譚正元和余雅慶在一起之前。
現在想來,應該是自己猜錯了。
余雅慶的房間里,陳小南進去過好幾次了,卻一直都沒有看到什么關于杜飛的照片,就連管家的嘴里,也是提到了余雅慶的對象就是譚正元,根本就沒有出現過杜飛這個人。
可是按照李院長所說的話,余雅慶,杜飛還有譚正元三個人的關系都很好,怎么著,也不可能只有余雅慶和譚正元兩個人的照片吧?事實偏偏如此,我如果不是今天意外的發現了這張照片的話,只怕都根本不知道,在余雅慶和譚正元之間,還有著杜飛這個人。
杜飛這個人,在余雅慶的交際圈里面,好像完全被屏蔽了一下。
雖然說,一個已經去世的人,就不用記著了,就像李院長的想法一樣,雖然杜飛很優秀,但是這優秀的前提是在杜飛還活著的前提之下的。
陳小南沒有再說什么話,只是拿著照片離開了李院長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陳小南就直接反鎖了門,開始在整個辦公室里翻找了起來。
結果,在最下面一個抽屜里面夾雜的幾張報紙里面,陳小南找到了一張已經被撕碎了照片。
努力的拼接了好半天的時間,照片才勉強被還原了。
照片上面,有兩個人,杜飛和余雅思。
余雅思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而杜飛則是悄悄的在余雅思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這張照片,應該是被人偷拍的,可是偷拍的照片,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這照片上面,可是很明顯的看的出來,余雅思是睡著無意識的狀態中,杜飛的這個偷偷的額頭吻,在落下來的時候,他看向余雅思的眼中有光。
我不相信,這樣的眼神不能夠表達杜飛對余雅思的愛戀。
如果,杜飛是喜歡余雅思的話,又為什么會沒有和余雅思在一起呢?而且最后還選擇了出國?
李院長將這一點給解釋了不是很清楚,這讓陳小南推測起來都有些難。
這樣想著,陳小南準備順手將這幾份過期的報紙給丟掉。
就在這個時候,他眼尖的看到了里面夾雜的一張報紙居然是國際日報,而報紙上面,則是有一張杜飛的照片。
將這份報紙給抽出來,陳小南仔細的閱讀了一遍,確定了這份國際日報就是報道杜飛遇害的事情經過。
照片,還有這張報紙,絕對不是巧合!
誰將這張照片給撕碎了呢?如果是余雅慶的話,她應該是沒有見過這張照片的,畢竟杜飛既然是趁著余雅慶睡著的時候偷吻的,自然是不可能讓余雅慶知道的。同樣的,偷拍這張照片的人,又是誰呢?
有人故意的將杜飛出事的報紙送到了余雅慶這邊,同時還帶來了這張照片!
陳小南突然就覺得,這事情目前來看,已經是越來越迷離了,讓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滴滴,滴滴,滴滴——”手機有短信進來了。
陳小南按開了手機,就看到了一個不是很熟悉的人發過來的一條信息,“我是殷素素,中醫協會的人,有關于余雅慶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
在看清楚信息的內容之后,陳小南的心里“咯噔”了一聲,他這才今天剛看到了從前不知道的照片和事情,殷素素就正好發了這信息過來,未免太過于巧合了!難不成,殷素素有派人在監視自己嗎?
陳小南對于殷素素的記憶,只是她跟在樊童的身邊,然后滿臉囂張的看著自己,態度高高在上的,好像讓她和自己說一句話,都是讓她丟臉了一樣。
現在,殷素素為什么又會主動的給自己發信息呢?
陳小南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聯系方式,貌似太過于輕易的就讓那些人給得到了。
“時間地點!”猶豫了好半天之后,陳小南才發送了這樣一條信息。
他其實是不想要去見殷素素的,實在是因為陳小南對殷素素的印象不太好,可是現在,陳小南自己的腦海中偏偏是一團的問號,殷素素又冒出來說她知道一些關于余雅慶的事情,這簡直就是人瞌睡的時候有人遞過來的枕頭,陳小南怎么可能會選擇不去呢?
很快,殷素素就發了一個地址過來,時間倒是就直接定在了今天晚上。
醫院里,本來就沒有什么事情需要陳小南處理,所以在確定了殷素素這邊的時間之后,陳小南就帶著那兩張照片和報紙離開了醫院。
薛司這邊,還在辦公室里認真的看文件。
在他看來,這些文件完全就是一些瑣事,明明根本就不應該送到自己這邊來的,可是偏偏這里的人根本就不理會自己,不管自己說什么,他們最后都能夠扯到慕容寒的身上,逼著薛司妥協。
在接到陳小南電話的時候,薛司剛好才處理完了一份文件,直接將文件給丟到一邊去,他趕緊接通了電話,準備好好的對著陳小南吐槽一番。
“老大,我給你說啊,我真的是倒霉到了極點了,其實——”
“行了,知道你很委屈,我有點事情要找你,在你們醫院樓下的中醫館里等你,你抓緊時間來找我!”
陳小南直接打斷了薛司碎碎念的話語,很直接的說道。
薛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小南就已經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薛司并沒有抱怨什么,而是屁顛屁顛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后就跑下樓去了。至于那些文件,愛誰處理誰去處理吧,反正他現在是絕對不會去處理的。
慕容醫院的中醫館,之前慕容寒帶著陳小南來過一趟,所以是知道這里面有休息的地方的。陳小南不想到上面薛司的辦公室去找他,所以選了一個折中的地方。
中醫館的大夫因為之前見過陳小南,所以在他進來之后,并沒有說什么話,只是沖著他點了點頭就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