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魔法鎖鏈這一類的魔法道具,艾瑞并不陌生,他所學的銘文學便是為了制作魔法道具而誕生的學科,銘文師的工作就是為了讓普通的東西具有魔法的效用。
艾瑞曾經(jīng)對銘文的來歷非常的有興趣,通過相關的魔法書籍以及對父親古利與老師迦瑟斯的詢問,艾瑞甚至認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魔法道具才是魔法師對于這個世界最大的貢獻!因為它代表的是這個奇幻世界最具有特色的智慧結晶!
要知道魔法道具剛被制作出來的時候,其目的只是更好的為戰(zhàn)爭所服務。雖然戰(zhàn)爭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災難,但不可否認,戰(zhàn)爭往往才是科技最有力的催化劑!
比如魔法杖、魔法卷軸、回復魔力的掛墜、儲存魔法技能的戒指等等等等,這些發(fā)明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初始原因,都是為了更強大的戰(zhàn)斗力而服務。
因為魔法學習天賦的匱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愿的學習魔法。但魔法的功能卻實在是不可替代。無數(shù)不能成為魔法師的商人貴族對于魔法功能都有著瘋狂的需求。
所以軍工轉民用,是利益驅使的必然結果。有利益就不會缺乏人才。人們的腦海中開始出現(xiàn)一個想法,為什么不制造普通人能用的魔法道具呢?
當魔法道具不僅僅再為了魔法師服務的時候,所有人都瘋狂了。經(jīng)過研究,大量的魔法道具甚至可以讓沒有魔法基礎的人也能夠使用!
這一跨時代的轉變直接讓魔法師成為了大陸的寵兒!要知道在所有的職業(yè)中,魔法師并不是戰(zhàn)斗力最強的存在,那為什么卻偏偏只有魔法師才是最尊貴的職業(yè)?
一切都因為魔法道具!
只有當人們的生活與魔法有了連接的時候,大陸才算是真正進入了絢爛的奇幻魔法世界。但艾瑞認為,如今的魔法應用發(fā)展的還不夠,遠遠的不夠……
收起思緒,艾瑞魔法鎖鏈旁,隨意的觀察了起來,忽然他的眼神一凝,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鎖鏈的外觀粗看極不起眼,但仔細一看,卻每一處細節(jié)構造都透露著難以言語的美感。一些艾瑞從未見過的神秘花紋和鎖鏈的制造工藝極為契合的融為一體!這單從鍛造上來看,簡直已經(jīng)處于登峰造極的境地!
從銘刻的符文來看就更不可思議了。鎖鏈上的每一道符文都設計的異常精致繁瑣,簡直就像是個藝術品一般。艾瑞甚至認為這個魔法鎖鏈很大可能出自名家之手!
感嘆著站起身來,艾瑞默默的搖了搖頭。對于鎖鏈本身,他抱以極高的評價,就是但對于亨利定制這個魔法鎖鏈行為,艾瑞是要強烈譴責的!
“這是防誰呢,三天兩頭也每個人來的,賊都嫌棄這里吧。”艾瑞不滿的小聲嘀咕道。
“防誰……主人您心里就真的沒點數(shù)?”就連范特西都有些忍不住從黑暗中遁了出來。雖然他面色平靜,但實則內心洶涌至極——主人他怎么就有臉說賊都嫌棄呢。
“你是不知道小爺我精通銘文、藥劑、鍛造嗎?就這種擺設也能防的住我。”艾瑞斜睨了范特西一眼,不屑的說道:“如果亨利想用這種擺設防我,我只能認為他在侮辱我。”
“主人,不是我瞧不起你,但您能別說大話嗎?”范特西無力吐槽了,作為一個刺客,范特西對于開鎖是有些研究的,這個魔法鎖鏈,就算是他也要廢一些功夫。
艾瑞指著魔法鎖鏈,自信的說道:“你信不信我三秒之中不觸發(fā)警報就能打開它。”
“呵呵。”范特西表示自己就笑笑,不說話。
叮!
一道極為輕微的聲音在酒館大廳內響起,聽在范特西的耳中,卻是如雷貫耳。鎖鏈……開了!
“一秒,完美!”艾瑞吹了一個無聲的口哨,斜睨著范特西,得瑟的不行。
范特西頓時一臉震驚的看著艾瑞:“你有鑰匙你和我說這些?”
合著什么精通藥劑、銘文、鍛造都是瞎扯的!你有鑰匙,再牛逼的鎖它也只能是擺設啊……
這個時候,范特西不由的好奇另外一個問題,主人是什么時候偷到的鑰匙?他一直跟著身邊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當然,如果亨利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會告訴他,你沒發(fā)現(xiàn)的事情多著呢……他至今都沒想明白,為什么他每次從范特西身上摸走魔核,范特西事后都毫無表示。
艾瑞輕輕的將鎖鏈從環(huán)型把手上取下,放在了一旁的地面上。當他正要進入地窖的時候,身體忽然一頓。想了想,艾瑞返過身來,直接將鎖鏈塞到了空間戒指中。
范特西:“……”
主人牛逼!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連鎖都不放過……
艾瑞不知道范特西的想法,當然知道了也無所謂。亨利都用這么個鎖鏈侮辱他了,就沒想過后果嗎?所以這一切并不是他的錯,人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
這么一想,艾瑞內心總算是舒坦了,躬著身子,艾瑞悄無聲息的下了地窖,看著一地窖的美酒,艾瑞眼睛都紅了。
過不多一會兒,艾瑞忙碌的身影總算是停下了,面對著空空如也的地窖,他都想高歌一首,但他不能高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酒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酒館……
艾瑞轉身欲走,想了想,他忽然覺得此情此景,如果不留下一副墨筆,簡直浪費了他大好的才情。于是,他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桶酒液,放在了地窖的正中,然后從懷中取出筆記本,撕下一頁,揮筆寫道: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帶走……所有的美酒。”
落款,艾瑞。
好詩!艾瑞看著心情激憤之時的創(chuàng)作,忽然真心的佩服自己文采。信手拈來,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完美!
范特西看著貼在酒桶上那個顯眼的紙條,眼角不由抽了抽。他終于想明白白天的時候艾瑞對加爾說的那句話了。
這的確要早點走,晚了真的就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