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齊火火趾高氣揚的邁步往進去走,我也沒理他,之前我就撞過邪,也就學乖了。
當時我就拉住我媳婦問:“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把我們叫來跟你們一起去找人的?”
“大家怕你們不來,所以之前才……不好意思啊,這個事情就怕說了你們就真的不來了。”霍小茹低下頭略微有些尷尬,但是她哭的那模樣看起來真挺可憐的。
其他幾個女生也是一臉的希冀,徐鳳當時就站出來,對霍小茹說:“小茹,你放心吧,你哥他們當時進來的時候就五個人,我們這回進來十個人呢,一定沒事的。”
“嗯。”幾個女生一點頭,我們正準備往進去走,但此刻天已經昏黃了,如果不快點,晚上我們就要住在這片廢舊的村落里了。
那旁傳來齊火火的呼喊聲:“我說你們快點行不行啊,大老爺們兒搞的跟個娘炮似的,你們是有多害怕?”
齊火火那邊吆喝,白叢飛這時候地我們說:“大家小心點,說不定會有什么野獸之類的,咱們盡量圍在一起,注意周圍,對了,天黑了就退回車上吧,這地兒陰森森的晚上肯定很害怕的。”
他這么一說大家都認同似的點點頭,我們跟上前面齊火火的腳步,林間到處都是樹木,因為天色昏黃,加上樹葉子遮擋,所以感覺眼前總有一種黑蒙蒙東西在阻礙我們的視線。
因為是土路,有些崎嶇,所以我們的速度并不快,大概走了三四來分鐘,前面出現了一間房子,跟前的院子里放著個石頭碾子,基本上能搬的東西都給搬空了。
宅子已經舊的不成樣子,上面滿布著蜘蛛網,而此刻齊火火正蹲在那石頭碾子上在等我們呢,我們摸上來,他頓時又是一陣奚落。
而霍小茹似乎對他這個惡心的男友一點都不討厭,我心說,這女的他娘的準是愛上齊火火的錢了,不然咋可能忍受這么一個逗比。
到了屋里,我們看了看那家院子里的門,全都沒鎖,也是,人家都搬走了,老房子不要了還鎖門干啥?
這時,霍小茹就怯怯的問:“我哥他們會不會在里面啊?”
“怎么可能,說不定他們發現了更好玩的呢,不過進去看看也好。”我發現徐鳳這混蛋今天竟然笑的次數都比以往多了不少,往常他一張鞋拔子臉看見誰都像是見了他殺父仇人似的,今天這是咋了?
徐鳳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我們緩緩走到院門跟前,從外面往里面看,黑漆漆的一片,這種房子因為周邊都被樹葉遮擋著,所以即便開了窗戶里面多半還是黑的。
“要不要進去啊?”陳大同問了句,徐鳳二話沒說就進去了,他這貨就是那種二來二去的人,之前他說拿上磚頭給校長腦袋上開瓢那都是真事兒,為此徐鳳可沒少換學校,至于他為什么能考進師大,這一直也是我所奇怪的。
二流子發憤圖強考上師大的壯舉先不忙著說,就見徐鳳開著手機閃光燈進去,一點一點仔細查看,然后跟前的齊火火在那邊叫道:“別那么墨跡行不行啊?你們快著點啊。”
“那邊還有個偏房,你有說話的功夫進去看看多好,搞的跟個二比似的。”我現在也對這人沒啥好感了,其實自打第一眼瞧見他也沒什么好感。
徐鳳把屋里打量了一下,然后出來,進了另一個偏間,我和他一起進去,屋里的墻壁都裂了好些個縫,蜘蛛網到處都是,老鼠洞也打的到處都是,其他的沒啥。
等我們出來,齊火火也從那間屋里出來了,他就說:“有什么啊,人嚇人嚇死人,你們這些人老是神啊鬼的怕這怕那,切!”
進了回屋子,這貨不害怕了,后面搶著進屋子顯擺,我們這一來一去天就給黑了。
因為這種山村他并不是聚集在一起的,這邊坡上一家,那邊住一戶的,分布很稀疏,所以我們半天走了不少路,卻只檢查了五六戶房子,結果都一樣,沒察覺出任何異常來。
天都已經麻呼呼的要黑了,該回去了,畢竟晚上在這里沒地方住,車上有零食,還有水。
我們這才往回去走,但這天色不等人,才走了大概一半路吧,就已經徹底黑了,天上只有一點月牙,還被樹影遮住了大半,地上亮光稀疏,加上晚上的霧氣,空氣格外的冰冷,看起來還鬼氣森森的。
我們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幾個女生,齊火火走在最后跟個沒事兒人似的,霍小茹被安慰著,大概過去快半個小時了了,我們走了半天,卻發現還是沒出這片村子。
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的場院,全是泥巴推平的,很光滑,周邊黑漆漆的一片,我媳婦兒她們腳都疼了,就先在這里歇了歇。
這時,陳大同才抓著腦袋,疑惑的說道:“不對啊,咱們剛才不是一直沿著出村子的路在走嗎?這是怎么回事,來的時候誰眼尖,看見這個場院了?”
他這一說,我們全都搖搖頭,白叢飛看了看,然后也回憶起來:“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走的是一條一米五寬的土路啊,那條土路是直通到村里來的,咱們一直都走的那條路,路上也并沒有第二條這樣的路啊。”
我們朝四周望了望,場院很大,那邊有房子,好幾排,我們身后的確還有一條路,而穿過場院還有另外一條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土路,漆黑的情況下我們的手機因為上午拍照,也沒多少電了,這下可慘了。
剛剛我們來的那條路明明是出村的路,怎么就出錯了呢?
現在前面那條未知的路究竟通向哪里?我們又要走哪一條?
這下所有人都沒了主意,陳大同這貨大概比較迷信一點,他一嘆,大叫不好:“完了,這里之前又是死人,又是這又是那的,肯定撞鬼了。”
“啊!你別說了。”徐曉麗是所有女生里面最丑的一個,卻又是嗓門最大的一個,她喊了一句,頓時聲音傳出了老遠,然后回音一點一點又蕩回了場院,聽在我們耳中說不出的詭異。
“不……不會真……”霍小茹當時就給嚇到了,花容失色,沒想到我媳婦膽兒還挺大,不斷安慰著幾個女生,倒是那個童顏***的李蘭還有那個文靜女生不怎么怕,但大家此刻都聚集到了一起。
而我也想到了有鬼,但我可是啥都不會,這時候能咋辦呢?
我想了想,看看手機上的日期,然后用天干地支開始算,把方位時辰都算出來,然后根據《干支天合錄》里的喜神、財神以及星君日值表一起往出來掐,我快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然后找來白叢飛,從他手機上的指南針辯出方向,分出八卦方位來,按照今天的方位,喜神在正南,生門在坤位。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的準不準,當時拉著她們就換了個位置坐,眾人都覺得奇怪,我總不可能說我是個陰陽先生會抓鬼吧,我可不想以后被他們說我宣傳封建迷信,給我捅到學校去。
“為什么一定要站在這里啊?”這時那個文靜女生就問我。
“過去我們老家有個法子,可以簡單辨認出來方位,說這樣能辟邪。”我隨口敷衍道,此刻我這么一說,大家也都下意識的往跟前聚攏了一點,我心說,這喜神方位掐出來了,對我們有利,下來把喪門再算出來,那只要不進入喪門方向,我們就沒事吧。
頓時我又開始掐兇星煞神的方位跟喪門的方向,可是那本《干支天合錄》我沒背全啊,看那種書枯燥的要命,我又喜歡偷懶。
我他媽現在真想狠狠抽自己兩巴掌,因為這一刻我才覺得當時多學一點,多背一點是多么的重要。
林妙彤看了我一眼,然后湊過來,悄悄對我說:“是不是我那個欺神騙鬼的老爸教你做神棍了?”
我白了她一眼,對她說:“希望今天晚上別發生什么不好的事,不然就真麻煩了,要知道我可什么都不會啊。”
這個時候,林妙彤轉身就準備走,然后她還是身子一滯,轉過來有點害怕的沖我掃了一眼,問道:“那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怪不得她這么說陳瞎子呢,感情陳瞎子從小就沒讓她見過鬼啊,當時我也安心了一些,想了想,還是告訴她:“其實我也是欺神騙鬼鬧著玩的,沒鬼的,哈哈哈。”
林妙彤轉過身去,像個小蝴蝶似的三兩步來到霍小茹面前,勸她們說:“放心啦,你們忘了,這是個科學的世界,怎么可能有鬼呢?我們可都是一群無神論者呢。”
她在前頭勸,我在后面偷笑,嘿嘿,沒鬼?沒鬼才怪呢,要不因為你是我媳婦兒我怕嚇到你,早就把當時我跟陳瞎子抓惡鬼、斗皮尸的事情說出來了。
看我們都聚在這里,齊火火大概是肚子餓了,他就問了一句:“這里很冷的哎,親愛的,我們先出去吧,怎么可能有鬼,肯定是那幾個二貨把路給帶錯了。”
徐鳳當時就要發作,被白叢飛攔下來,齊火火說道:“不行就去個人跟我探路,我們找到路,然后過來接你們,誰跟我去?”
就他那副狗咬了似的德行,誰還跟他一起去啊,齊火火一看我們,徐鳳站出來就說:“你不是都說我們是娘炮嗎?你要不是,你自己去試試啊。”
“你們別這么逼他了。”霍小茹看不下去,說了一句。
“寶貝,這世界哪有什么鬼不鬼的,我就讓他看看。”說完,齊火火上來也沒打招呼,拿了白叢飛的手機,一轉身就往出去走:“我多備塊手電筒,沒意見吧?”
白叢飛并沒有惱怒,齊火火就這樣一個人折返回去了,大概他走了半分鐘,我心說還是別讓他走夜路的好,畢竟這兒真的邪,我當時就要追出去。
緊接著,就聽到漆黑的遠處,齊火火突然驚嚇的一聲尖叫,隨后尖叫變成了慘叫,恐怖的聲音在那一刻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令所有人一身的汗毛倒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