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兩個警察就上了警車,當時我朝身后陳亥水看了一眼,不由擔心的問了一句:“沒事吧?”
“沒事,我跟老舅經常進局子。”陳亥水說了一句,我嚓,我心說你們這得是什么人性啊,經常進局子?
警車哇哇的帶著我就走了,等我趕到的時候,竟然意外發現,就連林妙彤宿舍那四個女生都在那兒呢,還有我們宿舍那三個倒霉的貨。
我剛一進去,就看見陳大同垂頭喪氣的,我一拍他:“哥們兒,咋了?”
“說咱們涉嫌殺人或者間接殺人。”陳大同一句話當時把我搞的不知道說啥,徐曉茹這貨現在哭的哇哇的,我隨即就被那個警官叫了進去。
剛坐進去,我此刻心里還挺緊張的,就聽那個警察接了個電話,然后說完之后才重新審視起我來。
“小伙子,據我們的案情報告和調查,你們之前一起和死者齊火火去過一個廢棄的山村,甚至在那里結怨,當時齊家人把死者接回家,發現他的額頭上有傷痕,隨后死者渾渾噩噩的上了天臺,不停的大罵,最后墜樓而死,所以這件事情的原因……”
我知道他要給我扣帽子,當即打斷他:“我們真沒殺人動機,再說了我們也有不在場證據,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怕說出來你們不會相信。”
我把話一說,那個老警官點點頭,把記錄的案卷合上了,然后他才說:“我當了這么多年的警察,什么事情沒見過,你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我知道,那些東西不能往案卷上寫,但是請允許我錄音,交給上頭。”
這人說完話,拿出一只錄音筆來,打開之后他才問道:“你認識玄叱齋的陳瞎子嗎?”
“啊?”我以為他要問啥呢,結果一聽這句話,倒是出乎意料了,我點點頭,他又問我第二個問題:“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我又點了點頭,然后這貨就問:“那些鬼給你們托夢,三天之內要殺光你們泄密的所有人,是嗎?”
“你怎么知道的?”這一刻我是真呆住了,難道這警官竟然也是陳瞎子的關系?
“陳瞎子告訴我了,他暗中幫過我們好幾次呢,他的話就連上頭的都信,所以小伙子你不用擔心。”
這個警官看著挺和善的,我急忙點頭沖他一笑,心說陳瞎子這貨咋這么混的開啊,但就在這時,一陣陰風猛吹進來,這個警官目光突然間一變,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他竟然快速從腰間掏出槍來。
娘啊,那可是真槍啊!我當時就嚇了一跳,正在心里盤算著,突然就聽這個警官聲音一下就變了,那聲音像一個蒼老的不成模樣的老人發出的,他此刻惡狠狠的看著我,咆哮道:“你們竟然泄密,那今天就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砰”
那一刻槍直接就響了,但這老東西顯然不會用槍,打的都不是地兒,等他第二槍對準了我,猛扣扳機,當時嚇的我急忙閃躲,但那槍咔咔咔的沒了子彈。
我當時嚇的抄起椅子就給了這貨一下,隨即猛地把門打開,直接就往出去跑:“快跑啊,那些鬼來了。”
我沖白叢飛和幾個女生一喊,就見幾個警察已經上來把我們包圍了,那一聲槍響當場令所有人都把我們圍在中間,此刻,從那門縫里出來一人,正是剛才那個被鬼附了身開槍打我的警官。
“陳隊,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兩個警察湊上去一問,陳警官鐵青著臉,略帶驚嚇的一指我:“快,快抓起來,他一見事情敗露,竟然抄起槍來要襲警。”
我當場就傻了,一群警察舉著槍把我圍住,領頭一個對我喝道:“放下槍,蹲下,全都蹲下。”
放下槍?
我下意識的一看自己右手,剛才明明是被附了身的老陳在沖我開槍,從頭到尾我都沒碰過這玩意兒啊,可現在……可現在槍竟然緊緊的攥在我手上,而我竟然絲毫沒察覺。
這一刻不由我不去胡思亂想,當場也嚇了我一跳,趕緊舉手投降,我對那個陳警官一指:“你們要相信我,他已經被鬼附身了。”
“公然宣傳封建迷信,先抓起來押進大牢。”陳警官這句話一說完,他自己以為沒啥,結果一群警官全都一愣,為首有個老警官,看出了些端倪,當場一擺手,示意我們別動,場面一下就給靜了。
老陳這傻叉一看沒人動,頓時對所有人一指:“干什么?不聽本官的話,信不信我推你們到菜市場斬立決?”
“咔嚓”
這一刻一群咔嚓咔嚓的上膛聲響起,那一剎那間,所有的槍都對準了此刻被附了身的陳警官,頓時這貨嘴里發出一陣越加蒼老的聲音出來:“你們打死我吧,沖我開槍啊,哈哈哈,開槍啊!”
說罷,這貨猛地撲了上來,手中十根指甲不知道為啥一下變長了好些,當時那個老警官把我們都往后頭帶,我們都跑了出來,一下場面就給急了,老警官對我們說道:“你們趕緊跑,沒事,承擔責任有我。”
我們當時沖他點頭道謝,我心說,大叔啊,您心地這么好,可千萬別出事啊。
隨即我猛然一想,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從身上掏出一張鎮邪符來,又沖了回去。
“你咋又回來了,快跑,這事邪!”那老警官說了一句,但看到我手里的符,他們當時也知道啥了,我一指被附了身的那家伙:“把他給我按住。”
一群人全都沖上去,屋里桌椅都按翻了不少,七八個人總算勉強把老陳給制住,此刻我才學著陳瞎子的模樣,一張符裹著一顆五帝錢,卷起來對準老陳眉心狠狠一按,口念驅鬼咒:“打天天清,打地地靈,打去四畜五邪,急急如驅魔神火如律令!”
我念咒嘴里不利索,畢竟這也是第一次,咒語念完,我猛地咬破中指,強忍疼痛,離的遠遠地一滴血就往眉心的符咒上甩。
麻痹,要不說飛機打多了準頭都不穩,我一滴血沒甩到符咒上,甩了跟前一個人一臉,這一刻我也緊張了,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驅鬼,之前還是看著陳瞎子的動作給學的。
連著扔了三回,沒血了,大概那個老警官看出了道道,咬破自己中指把血往符紙上一甩,頓時老陳眉心冒起陣陣青煙。
此刻我就感覺有一種巨大的阻力正在與我對抗,麻蛋,那力氣好大,我剛撐了不到十秒鐘,手竟然開始抽筋了,現在我簡直是進退兩難,我能預感的到,一旦我被那股力量給抵回來肯定要中招,只有用盡力氣把那玩意兒給驅出去才管用。
但這時候那鬼的力氣是越來越大了,別說我還在家里干過粗活,手上有勁,即便這樣也被一下反震開,老陳頭頂的五帝錢炸開,符紙剎那間燃盡,我被震得倒退,嘴里一甜,一口血竟然吐了出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正在里頭掃廁所的大媽沖進來一看,頓時手往褲衩里一掏,弄出一張血淋淋的衛生巾來,使勁往老陳頭上一貼,叫了一句:“你們頂住,等我一分鐘啊。”
大媽快速沖進審訊室把門一關,不到半分鐘就沖了出來,手上提著一條大花褲衩子,一下就給老陳倒扣在頭上,蒙了起來。
“哎呀,這么騷臭,鬼都受不了!”老鬼惡心的吐了兩次,瞬間,化作一股陰風逃似的就離開了,我們只來得及看到一股黑影一閃即逝,麻蛋,我心說哪里殺出來個程咬金啊,這大媽也太生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