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狼狡生產(chǎn),狡王托付
“停下,我們再商量一下,我的手下正在關(guān)鍵時候,我可以幫你的王后再建一個有著濃郁靈氣的生產(chǎn)之地如何?”說完這句話,夜無月就將那本打算侵占狼狡王大腦的精神力抽了回來,而后更是打開血玉手鐲傾倒出了許許多多的晶石。
見此,狼狡王的眼神一凝,終究低聲的吼了一下,這下不同之前,更加的低沉遲緩,聽見狼狡王的聲音,所有的狼狡這下倒是都停了下來,不再攻擊了。
“織月來,”夜無月一抬手,之前被分化追襲狼狡的織月匕首這些都凝聚在了一起,每個匕首首尾相銜,倒是組成了一個大劍的模樣。
夜無月心神一動,織月劍組直接在旁邊的平坦之地挖掘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夜無月直接把那數(shù)不清的下品晶石盡數(shù)傾倒進這深坑之中。
“狼狡王,這樣可夠?”
狼狡王踱步上前,指揮了之前跟在它身邊,看起來在這個狼狡群里似乎地位還算高一些的親信將那些晶石扒拉來扒拉去的。
初時夜無月只以為它們是想要把這些晶石匯聚成堆,但是很快她發(fā)現(xiàn),在狼狡王的這種看似隨意的扒拉過后,這些晶石釋放出來的靈氣卻是濃郁了許多。
這是為什么?!
夜無月心下好奇,她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狼狡們堆起來的晶石堆,發(fā)現(xiàn)這個晶石堆若是從遠處看的話,好像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仔細看一下倒是很像九宮格的圖案。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陣法?!竟是如此的有用!
夜無月知道這個世界是有陣法的,可是帝尊東離未央與她說了好幾次,結(jié)果她剛學(xué)了一天就放棄了,實在是陣法這門學(xué)問太過高深,她一向討厭數(shù)學(xué)類的東西,這陣法推衍簡直可以和高數(shù)有的一拼,看著那陣法推演說明,夜無月只感覺自己頭都快大了,她寧愿打坐修煉一個月也不愿意推演陣法一小時,東離未央舍不得看她受苦也就沒再強迫她。
可是現(xiàn)在,看到人家這一個狼狡都會擺陣,夜無月頓時感覺羞愧了。
陣法推演再難,可是她一個人還比不上狼狡嗎?!尤其是在這個時候,那狼狡王還看到了夜無月的表情,好像嘲笑似的看了夜無月一眼。這一下,讓夜無月徹底炸毛了。
不行!她必須要學(xué)陣法,絕對不能讓一個狼狡看扁了它。
“嗷嗚~”狼狡王狼嚎了一嗓子,他手下里沒受多大傷的狼狡就跑到了深坑旁邊,用嘴拱用腳刨的,愣是把那裝滿了能量石的深坑給填滿了,甚至還在上面踩了踩。
看著那些受了傷的狼狡夜無月心里有些不大好受。
本來,是她無理在先的,占了人家的地方還傷了人,雖然賠償了,可是傷了人家也是事實啊。
“喂,狼狡王,我給你的手下包扎一下傷口吧。”夜無月說著就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了一些凝血藥劑。怕狼狡王猜疑,夜無月還主動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瓶子,把那凝血藥劑倒在自己的傷口上。不一會兒傷口就止血凝痂,夜無月輕輕的碰了一下,結(jié)痂脫落就只留下一道粉紅色的痕跡。
狼狡王見此,放下心來,低頭和那幾個狼狡親信聞聞嗅嗅一番。夜無月知道它是在和他們交流。果不其然待狼狡王說完,那幾個幾個手下就帶著傷兵們走到夜無月跟前,而夜無月,這個未央宮的小師尊就臨時充當(dāng)了一把獸醫(yī)——
已經(jīng)成功的給狼狡王的王后重新建造了一個靈氣濃郁的“產(chǎn)床”,又給受傷的狼狡們清理了傷口,狼狡王對此還算滿意也就沒再多為難夜無月,只是繼續(xù)圍著她和能量罩里的燕云山,但是卻并不是之前的預(yù)備攻擊狀態(tài),反而就好像家養(yǎng)的狗一樣散漫的趴在那,甚至還有的仰躺著打滾止癢。
接下來過了三天,能量罩內(nèi)的燕云山都沒有蘇醒的跡象,而夜無月干脆就和這些狼狡們同吃同睡,甚至還幫助狼狡們烤制熟肉,而狼狡們打獵的時候也會幫夜無月多打一份兒,甚至那給狼狡王后尋找到的野果子都分給夜無月一部分,相處的還算融洽。
第三天的夜里,能量罩內(nèi)的燕云山終于醒來,當(dāng)他走出能量罩,這結(jié)界就破了。
“嚯!——”燕云山乍看到這一群的狼狡圍繞在自己不遠處可是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后退了幾步,緊接著就要尋找武器,打算和狼狡大戰(zhàn)一場來保存性命。
然而,接下來他就看到夜無月就待在狼狡群,甚至還伸手摸著一只母狼狡凸起來的肚子。這情景,對剛從入定之中走出來的燕云山來說怎么看怎么驚悚啊。
這,這我是在做夢?!
燕云山揉了揉眼睛又眨巴了兩下。
沒消失——
這,這是真的!
此時,夜無月也發(fā)現(xiàn)了燕云山。
“醒了啊,感覺如何?”
燕云山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他伸手指了指周圍,“老大,這,這是咋回事兒啊。”
夜無月笑了笑,“嗯,這個嘛,嘿嘿,不打不相識,也算是一種緣分。”
夜無月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告訴燕云山,他可是在人家狼狡王后的“產(chǎn)床”上入定修煉的呢。轉(zhuǎn)念想想,算了還是別說了,不然這事兒估計會嘔的這個大男人半輩子心里不得勁兒。
“如何?感悟到源能了嘛?靈氣入體可還順暢?”
燕云山這時候竟是直接雙膝跪地,對著夜無月行了個叩拜大禮。
“老大,您的恩情,燕云山永世不敢忘。”
他的身份雖然是傭兵,可是三教九流的人也是接觸了不少,甚至對修士修煉比普通人知道的還多一些。他知道,教引源能入體這就可謂是帶你踏入了修煉的大門。這可是宗門機密,不入宗派,誰會教你這些。
可是,夜無月,自己這陰差陽錯之下認下的老大卻是好不保留的教授他了,授業(yè)者為恩師,他永世不能忘。
“你快起來,說這些做什么,你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人,自己人不必客氣,時間久了你就會知道,我這人別的毛病沒有一個好吃另一個就是護短。咱們相處久了你就習(xí)慣了。”
“老大,那這些狼狡。”燕云山偷偷的打量了一圈這些狼狡。
“你不用防備,就當(dāng),嗯,普通人就行。”
就在這時,狼狡王突然打了個滾兒跳了起來,而那之前還和夜無月很是親昵的狼狡王后卻是嗚嗚的哀鳴,看起來好似疼痛不已,狼狡王圍繞著它嘗試著舔舐著它的臉,安慰鼓勵狼狡王后,可是看它那來回踱步和使勁兒左右搖擺的尾巴來看就知道狼狡王此時的心也是急的。
夜無月也是嚇了一大跳。
兩輩子她可是一次都沒見過生產(chǎn)啊,素來知道不用說人類還是靈獸野獸,但凡是雌性孕育后代都是九死一生備受痛苦的,可是這聽說是一回事兒,這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夜無月直接傻愣愣的看著狼狡王后雖然腹痛難忍可是仍舊是慢慢的挪著步子走向了之前設(shè)置的新的“產(chǎn)床”平臺。它的腳下都留著一片濕答答的液體,夜無月猜測,那可能是狼狡王后破了的羊水。
走到靈氣濃郁的地方,好像是那肚腹里的小狼狡安穩(wěn)了些,狼狡王后也只是輕微的哼哼著看起來不那么痛了。
而狼狡群們卻是一瞬間將那平臺給圍了個嚴嚴實實嚴陣以待的盯著四周,唯恐會出現(xiàn)它們的死敵趁著它們的王后生產(chǎn)的時候來沖出來。
夜無月知道此時自己是不能太靠近的,這個時候哪怕她上一刻能和狼狡們一起分食烤肉,可是這個時候若是她敢貿(mào)然上前也肯定會被狼狡們視為敵人而開戰(zhàn)的。
于是她只得帶著燕云山待在旁邊,不離開也不靠近。因著有些距離,所以夜無月根本不知道狼狡王后的狀態(tài),等了許久終究是沉沉睡去。
待第二天早晨醒來,看向那個平臺,狼狡群依然圍繞在那周圍。
夜無月打了個哈欠,又等了有半個時辰,燕云山打了獵來,生火烤肉,順帶也幫狼狡們烤了些食物。
終于,狼狡群散了開來看起來狼狡王后生產(chǎn)完畢。夜無月沒有貿(mào)然上前,她知道狼狡王后生產(chǎn)完之后是極為護犢的,有的甚至哪怕是自己的丈夫都不被允許接近呢。夜無月吃完自己的早飯站起身就打算離開。
卻不想,這時候,狼狡王卻是叼著一個剛出生的小狼狡走到了夜無月跟前。
“你這是要做什么?”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夜無月嘗試著繼續(xù)用精神力和狼狡王溝通。
“這個孩子身體太弱,怕是活不成了,跟著我們它只會死,現(xiàn)在交給你,你可以依照你們?nèi)祟惖霓k法照顧它救活它,我們只希望它能活下來。”
夜無月看著地上微弱的小狼狡,若不是隔一會兒它會輕輕的動一下小爪子,真的會讓人以為它已經(jīng)死了。
“你,交給我,我也不會照顧啊,”
“謝謝你。”狼狡王對著夜無月兩爪交疊頭部輕輕的放低,做出了一個類似人類叩拜的姿勢之后就轉(zhuǎn)身跑回了狼狡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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