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月和白龍飛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夜清明出了大殿往宮門口走。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誰知道蕭后有沒有派人跟蹤他們偷聽他們的談話呢。
一步走錯步步深淵,一言誤事招來禍端。
這個檔口,還是不說話的好。
終于走出了宮門在夜府馬車前停了下來。
“將軍他,”趕馬車的張伯看到夜清明滿臉蒼白甚至還有沒擦拭完全的血污的時候當下大驚。
喚爹爹將軍而不是老爺,那么張伯應是爹爹從前的下屬,可信。
“先別說這些了,張伯快把爹爹扶進去,車廂里有藥嗎?”
“我這里有,”白龍飛聽到夜無月找藥忙道,“賢侄女,我這里有歸元散,先給你爹吃下吧。”
歸元散?這是藥劑。
藥劑師煉制的藥劑在這個世界里的貴重程度遠超金銀,因為藥劑可是能夠保命的。
可是這白龍飛竟然就這么給自己了。而且他眼睛里的擔心不是假的,看來他和父親的關系是真的很好。
夜無月也沒推脫,伸手接過歸元散。
“謝過白伯伯了。”
白龍飛沒回話,只是幫助夜無月把夜清明的嘴巴掰開,方便倒入藥劑。
小玉瓶里的藥粉一倒進夜清明的嘴巴里,藥粉入口順著唾液的濕度就化成了碧綠色的液體順著夜清明的喉管滑了進去。
白龍飛突然皺了皺眉。
“怎么?白伯伯,可是有什么不對。”
白龍飛先是皺眉,而后又嘆息了一聲。
“丫頭,你以后可不能這樣隨意的輕信別人啊。萬一我是壞人呢,萬一我給你的藥劑是毒藥呢?”
夜無月一聽這話心頭一松。
“白伯伯,在大殿之上你的維護,還有剛才你對我爹他的擔心都是真實的。更何況,我沒有從你的身上察覺到不好的意圖。”所以,你所擔心的事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白龍飛聽到這兒才笑了起來。
“倒是我多想了,賢侄女不錯,不錯啊。”
“那是,我的閨女,哪能,哪能差了?!”虛弱的聲音從夜無月的懷里傳來。
“爹爹,感覺怎么樣?”
雖然面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看夜清明的精神頭倒是不錯。
“月兒,爹爹對不起你,爹爹答應的沒有做到。”
夜清明想到大殿之上的種種,想到那些變為無力的反抗,想到女兒的心愿,滿腔苦澀最后化作嘆息。
“爹,你別傷心,咱們早就知道退婚不可能那么容易的,不是嘛。而且我們還有機會啊。”
“賢侄女,你說的機會莫不是你和蕭后要的舉薦令?”
“白伯伯,沒錯,就是舉薦令。蕭后定下的婚期是在太學典之后一個月。那么我們就只能在太學典的時間里找機會了。”
“可是你,”白龍飛想說你要舉薦令和這件事又有什么關系?
雖說持有舉薦令可以直接跳躍之前的民間征集選拔直接參加太學典的選拔賽,但是那也是在一群測試有天賦的人之中進行。
白龍飛打擊到夜無月,剩下的話也就沒說出口。
“白伯伯,爹,現在,你們能相信了嘛?”夜無月伸出手,將自己的手覆蓋在白龍飛和夜清明的手腕上。
“這,這,這是,”
白龍飛和夜清明早年也是經過選拔在小宗門里修習過的。當時二人還是同門師兄弟。
可是就在剛才,他們居然從自己身邊的這個丫頭身上感受到了源能。
雖然很微弱,但是絕對是源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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