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們到了。”白龍飛笑呵呵的說完轉(zhuǎn)頭對著那小屋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
“子慕,開門。”
夜無月張大了眼睛看著白龍飛。
這白伯伯不是有毛病吧,還是說那個子慕性子其實(shí)不好,這明明隔著這么老遠(yuǎn)就開始喊門,這不是很怪異嘛?
接著,讓夜無月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聽一聲輕輕的鈴鐺聲響,緊接著面前的大草地中有一棟遺世獨(dú)立的小屋的畫面好想平靜的水面被蜻蜓偶落一樣,蕩漾出了一圈細(xì)小的漣漪,而后就在他們的面前,憑空出現(xiàn)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門,甚至門內(nèi)還傳出了縷縷的茶香。
“走吧。”白龍飛率先邁進(jìn)了那道門。
夜清明夜無月緊隨其后。
等邁進(jìn)這道門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身后真的是有一道門。只不過這道門即便開著可是卻看不到外面的世界,白蒙蒙的一片,而院子里真的是青磚紅瓦的別致小院,院子里還有一顆柳樹,樹下還有一個品茶的俊逸少年。
“夜伯伯前來,子慕有失遠(yuǎn)迎。”
夜無月抬頭就看到一個一身碧色的美少年正在笑吟吟的看著她。
明明并沒有驚天動地的美貌,但是讓人見到他就能感覺到非常的舒服,讓人想要親近。
就好像,就好像湖邊的柳樹,又好像是平靜的湖水或者是潺潺的小溪。
看著他看著自己的笑著的臉。
猝不及防的,夜無月臉紅了。
“來來來,月丫頭,這是我兒子,白子慕,他比你略大一些,月丫頭可以喊他哥哥。”
“子慕,這是你夜伯伯府上的五丫頭,無月。子慕啊,你這個當(dāng)哥哥的要好好的照顧妹妹。你妹妹要參加太學(xué)典,你要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哦。”
說到太學(xué)典,白子慕有些詫異。
參加太學(xué)典的不是都是年滿十歲的孩子嗎?
看到白子慕的詫異,白龍飛就把這里面的種種都一五一十的和白子慕說了。
包括為什么要參加太學(xué)典,還有夜無月自學(xué)成才已經(jīng)修煉出了源能進(jìn)入煉體期的事。
把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兩個大人就先走了。小院子里只剩下白子慕和夜無月兩個人。
突然之間的獨(dú)處讓夜無月有些尷尬。
“那個,”夜無月猛的九十度彎腰鞠躬。“哥哥師父,你好。”
彎下腰話都說完了的夜無月很是懊悔,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啊。
怎么就,怎么就手足無措亂了陣腳了呢,什么哥哥師父,這么蠢的話自己到底過沒過腦子就說出來了啊。
想當(dāng)年面對全球最頂尖的殺人不眨眼的傭兵頭子都能使用美人計,怎么就看到他,自己就成這么一副德行了呢。
“月兒妹妹快起來,你喚我子慕哥哥就好,我的能力還當(dāng)不成師父的。”
溫潤的少年沒有任何的怪責(zé),伸出溫暖的手輕輕的把夜無月扶起。
隔著布料感受到那雙手帶來的提問,夜無月的臉整個的就和紅燒螃蟹一樣,怎一個紅字了得。
“嗖”的一下,夜無月快速的把手抽了回來,裝作若無其事的往樹下的茶桌走去。
“那個,啊,子慕哥哥,你這柳樹長的挺好啊。”話一說出來,夜無月郁悶的想一拳頭把柳樹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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