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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沒完

    唐端謹懷疑程熙裝病,程向騰就沒有懷疑不成?
    那時間點太巧,前腳被搜了洛音苑,隔天他就病躺,立竿見影的讓唐氏下不來臺。
    程向騰了解自己的兒子,向來膽大不說,跟在老太太身邊,又被寵得上天入地的,可不是個好惹的。
    之前是急得昏頭,這會兒想想,武師傅是有經驗的,會不交待他適量練習不能過勞不成?
    所以那時候,程向騰趁著給程熙揉捏身子的功夫,就俯近他耳朵輕喝道:“你小子,竟敢裝病!”
    他故意用肯定的語氣,把程熙唬得一跳。反應過來就開始撒嬌,攥著他的手不依,“爹爹,人家痛得這樣,你還懷疑人家。”
    噘著嘴觀察他的臉色。
    “你看看現在鬧的,唐家人全被請過府來了呢,現在要怎么收場?”
    程熙不以為然,“我沒被毒難道他們就不痛快?請過來了再請他們回去就是。”還挑撥,“爹爹你怎么總怕他們?”
    程向騰瞪他,小祖宗,我還怕你呢。
    他心里已經能確定程熙真是故意唬人的,暗罵著小屁孩兒辦事兒顧頭不顧腚,前面痛快了,后面不管了。
    你好歹給老子通個氣兒,老子也不至于把事兒鬧得這么大。
    算了,當人老爹的,只好幫他善個后。
    于是悄悄讓人往那點心里,摻上點兒惡水什么的去。
    結果那人辦事動腦子,一想廚上人多容易被人看到,再說廚房的惡水天天晚上清理,也惡心不到哪兒去,于是干脆,茅房一蹲,什么都有了。
    然后程向騰給太醫了點兒提示,于是太醫那內外層混和生變一說,唐家便不那么理直氣壯了,最后表示,點心到底怎么回事,可能性太多,那是程家家事,他們唐家就不摻和了。
    唐家就那么撤了。
    這本來就是為了打發唐家用的招,唐家人走后,程向騰不愿這事兒再做擴散,直接快刀斬亂麻地給出結果,說那點心后來喂了狗,狗也沒死,可見說點心有毒證據不足。
    并且兒子身子恢復了比什么都強,那點心是否真有古怪,他也不打算再往下追究了。
    唐家得了這信兒,有氣是肯定的。但這種事兒吧,當場沒有發作出來,冷卻之后氣性就會越來越弱了。
    程向騰給唐家送了份厚禮,表示自己是急怒攻心之下,才對唐家失禮,很誠懇地道歉。
    他姿態放得低,又有宮里幫著說合,唐家也不好一味不讓。女兒還要過日子,又不是真就一拍兩散了。最終唐家大度地表示,兒子那般,當老子的心情可以理解,對于上門“請人”這事兒來說,就算過了。
    唐端謹大統領也抓住機會提出,這件事兒中,小唐氏受了極大的委屈不說,傳出去說她嫡母不容庶子,會讓她名聲大損影響惡劣,要求程向騰給小唐氏一個說法。
    唐老大想借著這件事兒,讓程向騰公開表態,把燕姨娘早產,堆在小唐氏身上的嫌疑,也對外一并消除了。
    之前燕姨嫌早產,是小唐氏的錯沒錯,但那事兒也得私下說說。
    而在洛音苑這件事兒上,小唐氏又確實冤枉。
    程向騰心里也是后怕,那會兒他見程熙情形不好,心里急恨,若不是被人攔著,他就已經提劍逼供了。
    如今兩碼歸一碼,對外消除影響,于小唐氏本人也好程府也好,都十分應當。
    所以程向騰著人給小唐氏打造一副時新頭面賠禮,另外準備在老夫人壽誕那天,當眾讓程熙,讓程嫣,讓燕姨娘,以及他本人,都陪著小唐氏做一場和樂溫情的秀,破一破各方流言。
    這件事兒程向騰是想就這么先完結的,但沒想到后宅的女人們,她們不肯答應啊。
    先是有丫頭指認,說程熙病倒當天,燕姨娘過來探病,她的丫頭圍著那點兒打了好幾道來回,對那點心十分關注。因為懷疑那點心上的料,是燕姨娘那邊摻和上的。
    接著有婆子指出,燕姨娘曾對程熙接小唐氏回府表示過不滿,說過“不動到他身上,他就不痛不癢”之類氣憤的話。
    這兩件事兒,都事實確鑿,沒有冤枉燕姨娘。
    程大夫人,做為眼里不揉沙子的內宅家長一枚,很公正公開的表示,不排除燕姨娘對程熙和小唐氏兩方都有怨恨,因此從中挑事兒,想讓雙方生隙相怨相斗的可能。
    對于這種說法,尚在委屈中的小唐氏表示了極大的憤慨。
    其實洛音苑事件后,小唐氏更加抖得開。唐家為她出面,程向騰認了錯,不但不提她搜洛音苑的事兒了,連燕姨娘早產的事兒也不提了。她還是從前那只侯夫人,不該抖么?
    這陣子她一直走背字,如今可算撥云見日了,也該找找場子立立威了。
    然后,小唐氏也不需要再查證什么,端出嫡母范兒,直接把燕姨娘當眾抽了幾大嘴巴。
    理由?夫人我回趟娘家,兒子去接,哪里不合情理?你個賤人倒不憤不快起來,當眾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夫人我會動到誰身上,讓誰痛讓誰癢了?你給我拿出證據來。你沒有證據敢胡呲,就是你皮癢了。
    夫人我不在府里,你個賤人就得意了開心了是吧?恨不得我永遠別回來是吧?別讓我查出來是你對點心動的手腳,否則本夫人定然饒不了你……
    小唐氏情緒暴發,燕姨娘被罰跪當場,各種叫罵。然后讓院里各處的丫頭婆子輪番去問她:你知道錯哪兒了沒有?
    一邊想著怎么生法兒,把點心的事兒往燕姨娘身上糊踏實了才好。
    燕姨娘恨得發抖,她又招誰惹誰了?如今這臉打的――她還有臉嗎?
    小唐氏回府,她還替她在侯爺面前求過情呢,她還在小唐氏面前低到了塵埃里的示了弱表了態呢,到底還要她怎樣?
    從前她指望過娘家立功,指望過男人寵愛,指望著生個兒子。
    這些她都有過,她又有什么不同過?如今她還有其他什么能指望的?
    燕姨娘使勁揩著眼淚,她不想哭了,但那可惡的眼淚偏不肯停。
    小唐氏仍不解恨,這邊立了威,轉頭又找洛音苑的麻煩。
    因為洛音苑這事兒,她失的面子大了去了。
    叫來了程熙的四個親隨小廝,直接開打。
    讓你們跟著少爺,你們都做什么吃的?少爺做練習傷了身體都沒人知道,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打完了還準備把人攆出去。
    還有一個被罵沒用的,是洛音苑的總管季光,也是要打要攆的。程熙攔著不讓季光去見小唐氏,說自己院里有事急需季光去辦了,人不在府里。一邊求小唐氏饒了他吧。
    小唐氏恨恨的不肯算完,讓季光回來了就去找她回話。
    程熙氣得,揚著拳頭直捶桌。程向騰說老夫人壽誕快到了,嚴令他不準惹事,要不然,好想再折騰她一番啊。
    季光正坐在成兮酒樓的后院里,跟武梁說著這事兒。
    小唐氏那里好說,按她的意思,挨頓打把這事兒平了,也就沒啥關系,至少她和熙少爺,表面上的溫情還能維持得住。
    但和燕姨娘這么對上,就有些不好了。
    燕姨娘手里沒別的盾牌也沒別的兵,只有一個二少爺程照。
    可那程照是個病弱兒,可是折騰不得的。程向騰可以任由程熙撒賴使壞胡作非為,但絕不會允許他對兄弟有什么不良舉動。
    可偏偏燕姨娘針對他們,若他們一直不還擊,任由她作怪不成?
    他想聽聽武梁的主意。
    “這次熙哥兒裝病這事兒,是他自個兒想的招,沒有和你商量一下?”
    “沒有。”季光道,“我們都嚇了一跳,要不然一定攔著侯爺別鬧到府外去,弄得宮里也知道了,唐家也請來了。”
    是啊,這家伙。還毛毛草草辦事不圓滿。
    “你怎么確定那點心上的東西不是小唐氏弄的?”
    燕姨娘那么謹慎,那天人那么多,倒不象是她會干的事。
    “我一直跟著太醫,看著太醫將那點心一塊塊弄碎,一點點兒用銀針試過的。我很確定,那塊點心原本與別的確無二致,肯定是別人后來伺機加上去的料。”
    “那也不見得是燕姨娘吧?”
    “那還能是誰?燕姨娘確實對少爺接夫人回府不滿,沒有冤枉她。”
    可請小唐氏回府這事兒,燕姨娘自己還求了侯爺呢,也就是說,她是認同了武梁的勸說的。
    并且,這么些年的相處,武梁覺得,這位燕姨娘同學,多少還是有些怵自己的,她尋常應該不太敢招惹自己。
    若她真發狠,那應該用的就不是什么無毒的東西,她得放□□才夠味兒,才能讓程熙有把小唐氏拉下馬的干勁。
    那么溫和的東西,事后又忙著證據喂狗不留痕跡,應該是程向騰的手筆。幫兒子圓謊,給自己搭臺嘛。
    武梁心里這般認為,偏不愿意說破,反問季光,“為什么你覺得一定是二房的人干的?”
    她不是故意要陷害程大夫人,不過她總覺得心里不安,提個醒讓程熙他們注意一點兒。
    季光當然知道這是指誰,猶豫了一下才道:“可是,大房那邊,與咱們并沒有利益沖突……”
    兩房人怎么可能沒有利益沖突?只不過看遮掩在什么樣的表象下罷了。武梁不想細細掰扯這個,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季光看著她,欲言又止。
    他是明白人,武梁便也不再多說,轉說起眼前兒來。
    “燕姨娘也不足為慮,她孩子病弱,要爭斗也至少要等自家孩子長大些,病情穩定了再說。如今她跟小唐氏勢成水火,絕不敢多豎敵,防著也就是了,主要是小唐氏這邊,還要想辦法緩和關系,讓她別再找麻煩了。”
    關于小唐氏,上次她跑來成兮得瑟,武梁就想坑她一回了。只是后來,睡了人家男人嘛,自然有些心虛。不過她非得這么盯著洛音苑不放,那就別怪她使壞了。
    “這么著,咱們先破點兒財……”
    小唐氏之前反復折騰二小姐程婉時,每每程向騰不滿,她都拉下人頂鍋,指責這個當差不力那個照應不周的,每次都要罰幾個人。
    程向騰惱火起來,干脆攆人換人。
    能安置到程婉身邊的,可都是小唐氏從嫁家帶來的人,是小唐氏得力的放心的人,畢竟那是自家閨女。
    可這么來來去去的攆,小唐氏身邊可親近的人就沒幾個了。新換的人手哪怕身契給她呢,想使喚順了也不容易。
    再者,小唐氏為人愛沾便宜,自然不會大方到哪兒去,打賞少了,也不見得她是主母人家就真心愿意給她跑腿,聽她使喚。如今的致莊院,可不是當初大唐氏時代,能在那里服役,大家頭都能多抬高幾分。
    程熙那邊示好,可以先從這些丫頭婆子下手,對人關照些,出手大方些,里外的多些消息,不是壞事。
    再一個,就是小唐氏本人,她胃口大,得填得多才能得她歡心,那就多填。
    用她自己的銀子。
    ???
    致莊院里,季光沒來,程熙來了。
    小唐氏橫眼,“那個季光就那么主貴,竟然傳不過來?”
    程熙笑嘻嘻,把丫頭提著的東西往小唐氏面前放,“我不讓他來的,母親有事,找我就行,季光我還另有活計指派他呢。母親,這是致味齋的點心,剛讓人買回來的,母親快嘗嘗。”
    小唐氏冷著臉不瞧點心,瞧著程熙想發作。
    程熙見點心也無用,忙又道:“母親,我給你賠罪來了。上次我不該躺著起不來床,讓母親受了委屈,實在該打。母親不用怪罪那些下人,只管打我一頓出氣吧。”
    小唐氏語氣不善,“你洛音苑一個下人,都護著不讓動,倒舍得讓我打你了?還是說你覺著我管不得你不成?”
    心里恨恨的,真想將人揍一頓才好。
    “母親哪是管不得,母親是舍不得管狠了。我知道母親最是寬和待人,要打我早就打了吧?再說打了我怕也會落得手疼,這不趕緊提著點心來孝順母親的嘛。”程熙跟著老太太長那么大,最是會講這種便宜話兒。
    說完不待小唐氏再開口,忙趕緊說主要的,“還有,聽說那天爹爹發火,在致莊院摔了不少東西。這也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也一并賠給母親。”
    說著示意丫頭。
    丫頭忙摸出荷包,開始往外掏銀票。
    小唐氏果然就不暴燥了。
    五十兩一張的小額票子,被丫頭慢悠悠地一張一張地也掏了那么一會兒。不多,總共三百兩。
    “母親看,三百兩賠致莊院的損失,可夠?”
    小唐氏看著銀票,暗道算你小子還識點兒相。
    其實那天程向騰根本就沒摔什么東西,程向騰這人,不大愛摔東西。他也就是問話發火時,不小心袖子拂落了茶盞而已。
    不過小唐氏哪會那么實誠說出來,這下心里舒坦多了,腦筋轉得都比平常快些,“賠給我?你可知道光淬了的一個花瓶,就至少五百兩銀子?”
    程熙一陣窘,顯然拿不出更多的來了。然后又笑道:“我現在手里只有這么多,全部拿過來了。等過些日子,過些日子兒子再補上。到時別說花瓶,還有別的什么一并合計合計,都算兒子的。”
    心里止不住的罵,花瓶在窗臺上呢,他怎么沒見過茶桌上放過花瓶的。
    小唐氏聽著那話頭,好像很快就不把幾百兩當回事兒似的,便問道:“上回我去洛音苑,你不是說只有二百兩銀票呢,怎么幾天功夫,就多出一百兩來?”
    程熙見問,撓著頭笑,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小唐氏見了,也不多問。心說最多成兮酒樓那女人給的銀子唄,別的,老太太就算賞個物件,那也都是有數的,諒他也不敢拿去當賣換現了。程向騰又來不在銀子上寬縱他,他上哪兒來銀子。
    消息不難打聽,丫頭不過施幾個小錢兒,洛音苑那邊就有人張了口。
    說是洛音苑這個月不發月例銀子了,將全部銀子都送致莊院了。但是,程熙說了,下個月給發雙倍。
    再問,才知道成兮酒樓那邊兒,每個月都給程熙三百兩銀子花用的,結果最近那女人說有生意要做,所有能動用的銀子要全投了去,竟是連三百兩都不肯挪出來。
    但跟程熙夸了海口,說下個月,給他一千兩。
    三百兩能換一千兩?這回報率不要嚇死人。
    并且,一個月,只一個月就周轉過來了?
    從一匣兩萬兩的珠子,到現在幾十萬身家,武梁在唐家人的幫忙吹噓下,生意才能在小唐氏眼里很有些神化的意思,之前她是找不著機會錯不開身,要不然定是要和武梁聯系聯系的。上次,可是武梁主動邀請她一起做生意的呢。
    她手里也有一萬多兩,若能也這么賺,那該多好。
    并且她也聽說,她大嫂也要跟武梁一起做生意了。她大嫂為人本為精細,加上又有她大哥在旁邊看著,那還錯得了?最多不賺,肯定也賒不了本兒,就象她哥哥們一樣。
    一面又念著人家的幾十萬身家,這之后還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數呢。
    小唐氏心里貓抓似的,她可記得武梁說過,尋常的生意來錢慢,真正賺錢的生意都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很怕到時候她去找人家,人家說你來晚了,等下回有機會吧。
    那她豈不悔斷腸子。
    尋了個空,小唐氏親自往成兮找武梁,想細細打聽生意的事,若是聽著靠譜,她無論如何也要摻上一腳。
    ???
    成兮酒樓。
    小唐氏還遠沒有可以登門后院的資格,老老實實要了個包廂,叫來掌柜的,“你們東家呢,叫她過來。”
    金掌柜親自上了茶,點頭哈腰的又親自往后面請人去了。
    “東家,定北侯夫人來了,要見您啊。”金掌柜滿臉的笑,“這回看著,態度和氣多了。”
    金掌柜如今對武梁,那態度也是恭敬多了。生意人嘛,看見會賺錢的,都是師傅呀。
    誰知上次人家一副找茬模樣上門,武梁都去見了,如今竟不肯見,“就說我出去了……”
    金掌柜顛顛去跟小唐氏回話,“我竟不知道,原來掌柜的從后門出去了。街頭一家新開的珠寶店,結果生意還沒做幾天呢,老板家里忽然生了急變,要變賣了珠寶回鄉去,今天正在那里盤點呢。說能拿走的就拿走,實在拿不走的就低價折現呢。我們東家就去瞧瞧,看有沒有什么價格合適的可以買下來。”
    “珠寶店?”小唐氏心里一動,“多遠?”
    說起珠寶店,小唐氏立刻覺得似乎自己也少一套首飾來。
    程向騰之前認錯,倒是給她打造了一套新首飾。沒想到男人的眼光太差,首飾貴倒是貴,可竟是往年的舊款式。并且整套首飾用金太多,上面裝飾點綴的珠寶有些少,價格夠高但看著不貴氣,不氣派,顯得厚重晃眼,跟個地主老財似的。
    小唐氏一女人家,也喜歡點兒精致細巧的東西。
    所以她一直猶豫著,不怎么想在老夫人壽宴上,戴那一套。
    武梁前不久不是說過,要送她件禮物的嗎?
    既然有這份心,若真在珠寶店里碰上了,能不能話趕話兒的讓她答應送呢?她要是希望她照應兒子呢,不該破費點兒么?最后是自己細挑慢撿看上的物件,推脫著沒帶銀子不能買什么的,她若有眼色,就該不用多費話幫著自己買了單了,那就最好了。
    就算她不肯買,反正既然要坐著白等,她去逛逛消磨時間也是正好。出來一趟不容易,誰不想多走走看看。
    金掌柜笑瞇瞇的低頭回話,“很近的,沿著朝化街往前走過去七八家店的樣子,有一個不寬的巷子,拐進去巷子口第一家店就是。”
    說著又解釋了一下,“要是沒別的事,去請一趟我們東家也很快的。只是我們東家最近也在學珠寶鑒賞,想以后做珠寶生意呢,所以這會兒,只怕還想在那邊店里細細觀摩呢。不過也要看夫人的事急不急,若急的話,我就找人去請東家快些回來?”
    小唐氏略做尋思的樣子,然后就道:“罷了,既然不遠,本夫人也去逛逛,看有什么不錯的貨色沒有,也可順便請你們東家幫著掌掌眼。”
    ――風行珠寶店里根本沒有客人,只一個小伙計和一個老掌柜模樣的人在柜臺后一邊收拾一邊說著話。
    柜臺里擺放的物件也很少,都是些小件物品,為數不多的大件都稀稀落落擺放在柜臺外,任由客人撫摸接觸近距離觀看。
    沒多少東西,想是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小伙計一看有客人上門,很熱情地招呼,“客人您好,歡迎光臨,需要什么慢慢看,慢慢挑……”
    小唐氏沒有搭理,這店開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沒生意真是太合理了。并且沒看到武梁讓她心下有些失望,而貨物只怕也都是被別人挑剩的,能有什么好東西。
    小唐氏完全沒有挑揀的*。可她又不好說自己是來找人的,只好耐著性子稍做逗留,準備意思一下略看幾眼就走人。
    她在那里東瞄西瞄,小伙計看出來這不是正經主顧,轉頭又手腳伶俐忙自己的去了。
    小唐氏就聽到那掌柜和小伙計說話:“這一件,你看著,極品白玉為骨,纏的這金絲都細成了線,單這手藝,尋常見都別想見著。還有這上面鑲嵌的東西,每一顆都有出處。你看看這鳳眼的粉眼睛,見過沒有?沒見過吧。是不是不但這顏色稀罕,還特別的明亮晃眼?白天兒里戴著,比日頭還明亮,晚上戴著,一簇燭光映在里面,炫得很呢。”
    小伙計也不敢伸手摸,只湊頭過去看,卻有些不服氣,“掌柜,我看著,這鳳頭釵不是和那一款差不多嘛。”
    老掌柜氣得想罵人,“差不多?差了十萬八千里了。什么都不說,光看這一小段白玉,那是暖玉,婦人們戴在頭上,和血驅寒哪,你不懂這個。那你看看這色澤,這滑度,這通透,這水潤,這內里映出的一星光點……,這些有眼睛都看得出來吧?你再看那一件,那是防品,魚目一般,能一樣嗎?”
    小伙計眨巴著眼睛腦袋擺來擺去在兩只銜珠鳳頭玉釵間來回看。
    “你這小東西,又糊涂又外行,”老掌柜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這一件,當初是從一個波斯商人那里得的,軟磨硬纏費了多少功夫,才一萬兩買了回來,若是咱們有時間正常開店,不賣到兩萬兩我是肯定不會出手的。”
    老掌柜指著旁邊一件,“那一件,不過是仿品,我特意讓人仿著打造的,花了不過百兩銀子。這樣的兩件你都能覺著差不多,做生意得賠死噢。”
    小伙計也嚇了一跳,大睜著眼睛直咋舌。
    老掌柜瞪了小伙計一會兒,稍頃又搖頭嘆息,“不過好在忠心,現在這急難的當頭,倒是你愿意跟著我。罷了罷了,慢慢教著就是。”
    小伙計這才笑嘻嘻地道了惱。
    老掌柜點著那鳳頭玉釵,“先擺擺吧,能出手就出手,不能的話千萬包好了,就算那件仿品,也只此一件。咱們要走這老遠的路呢,可別路上折了東西。”
    小伙計忙應是。
    一時后面又有人叫,掌柜的忙轉去后間忙活。小伙計拿著那兩支釵反復的看,小聲嘟囔著店里沒有日頭,也沒點燭光,哪里就能看見映出了光了?然后就把兩只釵仍舊擺好,開始去包裝別的物件。
    小唐氏一直假裝渾不在意的看著店里的大件擺件,心下早聽得新奇,這會兒方往玉釵跟前湊了湊,想看看那本價就值一萬兩的物件是個什么東西。
    大家出身,小唐氏是識貨的,那東西的確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小伙計見了,手上一邊忙著,一邊招呼她道:“這位客人,我們清貨呢,價格都低著呢,有瞧上的就買一件去吧。”說著順著小唐氏的眼光看著柜臺上的釵道,“客人好眼光,這件釵雖是仿品,但也是獨一無二的,成本價一百兩,喜歡就趕快留著吧。”
    他說著一百兩的時候,指著的卻是那一萬兩的物什。
    小唐氏心里一陣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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