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愫琴在三亞回來后,心情也逐漸好轉,從陰影走出來了,不再想著之前感情的事情了。
旅游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當下的狀態的,出去玩一玩,和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會有舒心的狀態。
這天愫琴接到夢涵的邀請,是她家里要舉辦一年一度的舞會,她需要一位姐妹陪伴著他,因為她沒有男伴。
“你這個大美女哪里需要自己主動出擊,你站在舞會中間,自然有的是帥哥紳士請你跳舞呢?!?br/>
“別說笑了,以前我媽老管著我,說什么還沒成年不要出來湊熱鬧,別人在下面歡聲笑語,無人問津我,難得我媽現在允許了。”夢涵自小家庭管教嚴苛,完全是按照富家小姐那般培養的。
“你現在成年很久了,都快變成老阿姨了好吧?!便呵賾凰?。
“可能我媽也覺得我該嫁出去了吧,之前還給我介紹相親,都是什么所謂的門當戶對的男人?!眽艉劾锸锹淠摹?br/>
“阿姨之前好像也不太喜歡我,看見我會不會把阿姨的好心情破壞掉了,當眾被人趕出來可是很丟人的?!便呵倬褪穷檻]著,因為以前去夢涵家做客,阿姨對她的態度極其冷淡,后來去夢涵家之前我都得等她家只有她一個才答應的。
既然別人不喜歡她,為了大家避免尷尬,避開就好了,沒有必要搞到面面相覷。
“帶著面具就可以啦,我們又不是主角,有了面具,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們現在都長大了,我媽未必認得出來的。好嘛好嘛,陪著我,別讓我一個人。”
“好好好,我陪著你。”愫琴握住夢涵深情地說。
但下一秒愫琴就把這浪漫的氛圍打破了,說:“我可沒有什么名貴的禮服,還有首飾的……我有的是t恤和牛仔褲,最多給個面子你,穿條牛仔裙?”
“這種東西我怎么可能讓你操心呢,把你的心放進肚子里,沒有什么是本大小姐弄不到的。”
夢涵讓愫琴閉上眼睛一會兒,說能睜開才可以睜開。
什么這么神秘?
“舞會不是有帥氣的男伴才更有從成就感嗎?不如你在你朋友圈發一發,看看有誰有空參加,身邊有幾個亮點,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嘛?!?br/>
“話不多說,開干!”
夢涵摟著愫琴,鏡頭前比個耶,咔嚓一聲。
“這張不行不行,丑,再來?!泵琅褪蔷?。
“拍到你滿意為止??禳c!”
終于在幾張中“百里挑一”出一張,配字:帥哥帥哥快快來,在線等。
這字句之間令人遐想啊!會不會不太好?
由不得愫琴說啥,就一鍵發出去了。
反正是夢涵,又不是愫琴自己,無所謂了。靜待佳音吧。
愫琴聽到稀稀拉拉地翻包的聲音,不會吧,想趁她不備偷東西,看待會怎么收拾你。
愫琴感覺有東西放在她的大腿上,硬硬的,還挺重的,還是挺大的,覆蓋了她的腿。
“可以了,看看。”
“這是著名設計師的畫冊,還是我最喜歡jun的,你怎么弄來的,在雜志店和書報攤搜看不著??吹綄嵨镂也攀堑谝淮危 便呵偌拥卣f道,如獲珍寶一樣捧著那書,生怕它磕著碰著了。
這時聽到夢涵手機嘀嘀嘀響個不停,朋友圈估計是點爆了吧,要和一呼百應的,羨慕!
“你挑一挑哪一件你喜歡的?!?br/>
“我每一件都好喜歡的。”正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你就挑你最喜歡的。”夢涵笑著說。
“我最喜歡的是一套叫夜的婚紗。我愛它都愛到入骨了。”
“那就這件,你去舞會就穿那件?!眽艉掃€沒說完,就被愫琴的尖叫聲嚇到了。
“真的嗎,真的嗎,我的夢想要實現了嗎?你真的是我的哆啦a夢啊?。?!”愫琴抓住夢涵的肩膀使勁搖晃。
“的仿品……”夢涵大喘氣說出未說完的字眼。
“???什么意思?”
“就是這條裙子的衍生品,你可以理解為周邊,而且那條裙子是別人的得意之作,不是誰都可以穿的,獨一無二,但有些設計師按照它的樣式設計了其他禮服?!眽艉忉尩?。
“也可以,我很容易知足的,一言為定?!便呵僖呀浄浅F诖@場舞會了。
至于愫琴的妝容還有飾品的搭配,到了那天,說有專門的化妝師為她量身定做。
“啊,好多人點贊了,你要么看看?”
愫琴接過手機,在點贊列表里看到了“哥哥”字眼,愫琴想著夢涵好像沒有說過她有哥哥,莫非是男朋友?
這不是要提前去她家準備?這不就有可能碰到叔叔阿姨?
想到這,愫琴又開始擔心了,怎么辦?夢涵看著雜志,顯然沒有注意到她此時的神情不對勁。
愫琴晚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看見偶像劇里男女主在舞池翩翩起舞,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現在她也可以挽著自己心愛的人踏進舞池,翩翩起舞,刻畫出一幅幸福的畫卷呢,還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段佳話呢。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也不可能重來,或許有一些事情就是注定了不圓滿的。
愫琴躺在沙發上,仿佛感覺到陸書蕭剩余的體溫,看著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房子,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在這。
一個人可以永遠活在黑暗里,但他自從看見過光明,再也不舍得離開了。
孤獨寂寞一直包圍著愫琴,讓她喘不過氣來,隨手拿起身邊的抱枕抱在懷里,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肯放開,這就是一個擁抱,是僅存的溫暖。
微弱的燈光,吵鬧的電視,還有水管里水流的聲音,讓愫琴感覺到了害怕,腦子里突然蹦出恐怖電影的經典橋段,被死神捉住了命運的咽喉,無法掙脫,她為了自保,把房間里的所有燈都開了,因為光明讓她有安全感。
有點神經衰弱的愫琴,整晚都睡不了一個安穩覺,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的,不在狀態,她都不知道怎么如何面對這場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