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琴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空空蕩蕩的,沒有以往的溫暖的懷抱。眼淚情不自禁地從眼角流出,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愫琴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既然睡不著就起來熱一杯牛奶喝一喝,自己溫暖自己吧。
愫琴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一路摸黑出客廳,她生怕開了燈就如暴露自己的脆弱,還是躲在黑暗里自在。
她憑借著熟悉的肌肉記憶,摸到冰箱,打開冰箱后看到了有一杯果汁下壓著一張凱蒂貓心形的便利貼,上面寫著:寶貝,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愛。備注是前天,誰會想到今天就決裂了呢。
“他還是愛我的吧,愛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的如此的徹底的,一定另有隱情。”愫琴在自言自語說道。
愫琴越想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她覺得她得把自己照顧好,讓書蕭知道了,也不用替她擔心。
借助冰箱微弱的燈光,找到了牛奶,喝杯牛奶還要開灶頭煮,好麻煩啊。還是喝一口熱水算了。
愫琴放好牛奶,拿了杯子,把杯子放在桌子邊,她搖了搖水壺,發現一點聲響都沒有,連水都沒有了,好吧,煲水比煮牛奶方便多了。
水壺蓋冒出滾滾濃煙,水在壺里沸騰起來,平時都沒覺得水壺會發出如此大聲。愫琴看著水壺走了神,不小心撞到了杯子,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又碎了。
同一時間水壺“噗”的一聲,完成任務了。愫琴想了想,還是先沖水吧,待會再去掃地清理。
愫琴卻又受傷了,由于水壺的水剛沸騰,整個水壺都充滿著熱氣,黑燈瞎火的,碰到了壺身,就燙著了。
傷口滾燙,換做以前,自己只需要乖乖坐好,自然有人幫忙處理傷口,哄著別哭。可是現在呢,什么都沒有。
愫琴憑借著僅有的生活常識,先用冷水長時間沖,給傷口迅速降溫,然后再去找燙傷膏。
愫琴翻箱倒柜了許久,都找不到燙傷膏在哪里,內心極為慌張著急,加上傷口已經腫起一個水泡了,有痛,那灼燒感一點不亞于把手放在火上燒。
她感覺非常無助,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眼睛的紅腫越發嚴重了,就像小兔子的紅眼睛。
這時聽到鑰匙和鎖相互摩擦的聲音,一定是他消氣回來了,時候也不早了,已經凌晨兩點了,他離開我已經六個小時了。
愫琴連忙把自己的眼淚鼻涕用衣服擦干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走到門口迎接書蕭進來。
接下來看到的場面并不是像愫琴心里想到的那樣。
書蕭身后怎么跟著一個女生,還是濃妝艷抹,穿得性感妖艷,緊身短裙,裙上還有閃片,這樣穿,即使在黑夜里也是一個焦點吧,尤其是對于男人來說。
愫琴愣了一愣,然后面帶微笑地說:“你回來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呢。”
愫琴走進書蕭,沒有一個擁抱是解決不了所有的矛盾和誤會的。結果被書蕭一把推開了,冷漠地說:“我回來只是收拾的東西的,你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轉身把那個女生拉進他的房間,還是手牽手。
傷口未結痂,卻又被撕裂了。
不能放棄,總要一個結果吧,不能這樣不明不白。
愫琴鼓起勇氣,站在書蕭房門前,用力敲了敲門,大聲地說:“你為什么不要我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讓我死的明白可以嗎?”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書蕭把門打開了,他的手依舊拉著那個女生,這一幕是如此刺眼。
“她回來了,她才是我最愛的人,你不是,你一不會過日子,而不會打理家里的瑣事,要你有何用?”說著把那個女生摟在懷里,以示主權。
“那我算什么?我就是一個替代品嗎?”愫琴顫顫巍巍地說出這句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是,你才知道啊,你只是有幾分姿色像她,她不在的日子我就和你打發消磨時間咯。”
原來自己才是那個笑話,五年的青春竟然就這樣喂了狗,明明都看到真相,卻妄想掩耳盜鈴,真是可笑至極!
“你聽聽,你不在的日子他就找別的女生消遣,你就不怕他以后會這樣對你嗎!”愫琴指著那個素不相識的女生,希望她能認清現實,離開不值得的人,不要步自己的后塵。
那個女生臉上似乎早就知道這些事一樣,淡定自如地說:“我永遠是書蕭的白月光,沒有人能替代。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了解得不了,他絕對不會騙我。還有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
既然話說到這,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你視別人如珠如寶,而別人對你如稻草。
“那請你馬上收拾好東西滾出我的房子。如果我看到你有任何東西遺留,我一律不客氣,他們的歸宿就是垃圾桶,和你一樣。”愫琴放了狠話之后,就回房間“閉關”了。
外面發生的一切仿佛真的與她無關,她把自己窩在被窩里,企圖逃離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