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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三俠

    蕭月生只能苦笑,自己確實太過花心,重生到這個世界,他的心仿佛也隨著變得年輕,對于美好的女人,恨不能盡收入帳下。
    他飄然起身,自錦毯上飄起,緩緩踱了兩步,在船頭站定,負(fù)手仰望燦爛的夕陽,青衫飄動,神情蕭然。
    此時此刻,他忽然想了另一個世界的觀瀾山莊,山莊中自己的幾位夫人,此時此刻的她們,是否會遙望襄陽,思念著自己呢?
    但自己卻在想著別的女人,想到這些,他忽然生出內(nèi)疚,心中一片索然,多彩的天地頓然黯然失色,一切皆變得索然無味。
    未曾刻意收斂,他強(qiáng)大無倫的精神盡顯,整個寒湖上都彌漫著索然的氣息,身后斜坐的溫玉冰感同身受。
    “秋兒?”溫玉冰輕聲喚道,有些擔(dān)心,似乎自己說得太重,傷了他的心了?他不會這般脆弱呀!
    蕭月生負(fù)手而立,背對著溫玉冰,望著夕陽下的湖光山色,默然無語,毫無說話的**,清風(fēng)吹動著他的青衫。
    “秋兒?!”自月白錦毯上站起,溫玉冰輕輕指了指包裹曼妙玉體的羅衫,走至蕭月生身旁,臻首微轉(zhuǎn),望向他的側(cè)臉。
    在夕陽的余輝中,他的面龐宛如一大塊兒冠玉,瑩瑩的光華在膚下流轉(zhuǎn),仿佛不似塵世中人,遺世無際的眸子泛著迷離的神采。
    溫玉冰轉(zhuǎn)過身子,認(rèn)真的打量他的臉,恰能夠看到他的眉宇,他眉宇間沉郁的滄桑與孤寂,溫玉冰看了,不由心中發(fā)酸,想要流淚,很想將他擁在懷中。好好呵護(hù)。
    在溫玉冰的記憶中,大弟子自從失魂癥中醒來,從來都是從容淡定,萬事皆在掌握,對人對事,俱是游刃有余,令人仰望,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惹人心酸與心軟。
    感受到了溫玉冰的目光。蕭月生卻懶得理會,腦海中泛起了完顏萍她們幾女地玉臉,她們的溫柔如水,她們的一顰一笑,心中的思念彌漫,竟隱隱有一股絞痛。
    這股絞痛越來越強(qiáng)烈,他面色漸漸變得蒼白如紙,再也沒有了說話的心思,寂寥的深深一嘆,搖了搖頭:“唉――!……。還是算了吧……”
    “怎么了。秋兒?!”見到他陡然變化的臉色,溫玉冰心中一揪,忙扳過他的肩膀。急切問道。
    “無妨,……師父,咱們回去吧?!笔捲律瓝u頭,世間一切變得索然,他只想回到寒煙閣,入定打坐,進(jìn)入無思無慮地狀態(tài),免得熬受這思念這苦。
    溫玉冰回到了水云閣,受蕭月生的思緒影響,心中也是一片索然。懶洋洋的不想動彈,什么也不想做,便回了二樓的香閨,躺到榻上,看著上方的翠綠幔帳,想著大弟子的話。
    為何今日秋兒忽然提起這件事,給自己一個措手不及,貝錦儀與周芷若兩人的小女兒心思,明眼之人。一看即知,只是她們自我以為掩藏得好罷了。
    把她們兩個娶過來?!她們怕是不會愿意,兩人個個貌美如花,又是名門大派的高徒,能娶到一個,已經(jīng)是祖上有德,燒了高香,豈能如此貪心?!
    即使她們兩個愿意,滅絕師太也斷然不會同意,哪有一嫁便嫁兩個的道理?
    但看秋兒的神色,他卻是當(dāng)真地,還有若云她們幾個……,唉――!真是麻煩啊……
    溫玉冰躺在榻上,山巒起伏地嬌軀不停的輾轉(zhuǎn),唉聲嘆氣,黛眉不自覺的蹙起,冷艷絕倫地臉龐滿是煩躁。(
    她不由赤足下榻,雪白晶瑩的秀足踩在厚軟的錦毯上,裊裊來至軒窗前,推開格子窗,縱目遠(yuǎn)望,舒展胸懷。
    夕陽的余輝灑進(jìn)閨內(nèi),將好籠罩其中,晚風(fēng)吹拂,趁機(jī)鉆了進(jìn)來,撩撥著她披望的桔色秀發(fā),屋內(nèi)幔帳飄蕩…………
    隨后的幾日,蕭月生形若無事,與原來一般無二,每日清晨,仍舊睡到自然醒,或者被師妹們搗亂騷擾,不得不起床,然后發(fā)一通脾氣,與她們嬉鬧一番。
    上午到紫山上轉(zhuǎn)一轉(zhuǎn),偶爾撿幾塊兒石頭回來,打磨成玉石,然后分解琢磨玉石,或刻成雕像,或制成玉佩,精致動人。
    吃過午膳之后,與師父溫主冰一起散步,或在瓊林中,或在架于寒湖的迥廊上。
    只是閑聊之中,溫玉冰每逢說起那件事,蕭月生都會將話題叉開,閉口不談,反而令溫玉冰大感不安,知道他心結(jié)仍在。
    午憩過后,他便不見了人影,是出了水云派,不知到了外面的何處,或是去天山,或是去江南,時常帶一些首飾或衣衫回來,惹得師妹們一番興高采烈。
    晚膳他必會回來吃,飯后與眾女坐在瓊林中,或打牌游戲,或談天說地,說些白天經(jīng)歷的事情,或說笑嬉鬧,熱鬧而輕松,眾女皆是睡衣打扮,以求舒適。
    衣明珠的乳白珠輝之中,她們皆是容顏如下,清雅地體香彌溫于瓊林之內(nèi),常常令蕭月生沉醉不已,不知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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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玉冰一直暗自觀察著大弟子,越看越覺其內(nèi)心孤寂,似是歷經(jīng)了世事磨難般的滄桑,只是在眾人面前強(qiáng)裝笑顏罷了,令她不時涌起心酸與心疼。
    好在,他對自己這個師父并未疏遠(yuǎn),依舊如往常般親密,她常常有一股沖動,就是將他擁在懷里,好好安慰他,呵護(hù)他,驅(qū)除他心中的孤寂,但他如今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有了男女之別,只能強(qiáng)抑這股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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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山腳下,這一日下午,忽然出現(xiàn)了三位男子,相貌各異,卻俱是身形沉凝靈動,神氣完足。
    這三人皆是名動天下的大人物,乃是武當(dāng)七俠中的宋遠(yuǎn)橋、俞岱巖與殷梨亭。
    武當(dāng)七俠的大名,早在十幾年前,便已響徹武林,任一人皆可與各個門派的掌門平起平坐。
    隨著五俠張翠山的自殺身亡,俞岱巖的殘廢,武當(dāng)七俠僅余五人,聲名不但未墜,反而隨著武當(dāng)?shù)芈晞萑章?,越發(fā)顯赫。
    俞岱巖十幾年纏綿床榻,生如同死,后由蕭月生所贈水云玉液,將筋骨重續(xù),恢復(fù)如常,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調(diào)養(yǎng),已是盡復(fù)舊觀。
    十幾年來,他手足不能動,只能躺于榻上,困頓于屋前屋內(nèi)的方寸之地,活著與死去無異,心中的悲苦與絕望,實非外人能夠體會。
    正因于此,他對蕭月生的感激之情,實是濃烈無加,乍一能行走,便欲前來水云派登門道謝,但被幾位師兄弟阻攔,勸他待恢復(fù)過來,再下山不遲,免得留下什么遺患。
    但讓他一個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宋遠(yuǎn)橋身為大師兄,近幾年來,甚少下山,這次親自出馬,陪三弟前來,想要見一見這位神秘的水云派大弟子。
    順便將殷梨亭也拉來,是為了讓他散散心,他一直被仇恨糾纏,無法釋懷,這些年來,在山上一心埋頭苦練,欲要尋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雪恥,近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
    三人來到紫山腳下,但見大霧茫茫,不可見物,只能影影綽綽的看到山峰的輪廊。
    他們并未急著出聲,只是在山下仔細(xì)的打量。
    宋遠(yuǎn)橋一身藍(lán)衫,儒雅謙沖,他精通易理,見到如此反常的景像,仔細(xì)看了看,不由搖了搖頭,撫須而嘆:“這霧來得蹊蹺,此山定是被人布下了陣法,乃是借天地之力,萬難破解?!?br/>     “難道這陣式是水云派布下的?”俞岱巖一身嶄新的青布衣衫,精神抖擻,神采欒奕。
    殷梨亭負(fù)手而立,面色肅然,一直在打量著周圍,毫不急躁,愛與恨乃天地之間最強(qiáng)大的力量,可以輕易的改變一個人,如今的殷梨亭,與原來心軟純真的他已大不相同。
    “小女子宋雪燕見過宋大俠,俞三俠,殷六俠!”
    一道清脆圓潤的聲音忽然響起,正在他們身邊,突兀之極,令他們心中一驚,忙注目尋找。
    一位身形窈窕曼妙的綠衫女子自霧中裊裊走出,來至他們身前,貌美如花,容光逼人,對三人襝衽一禮,淡淡微笑:“……掌門正在更衣,唯恐怠慢了三位大俠,先遣小女子前來相候?!?br/>     “溫掌門太客氣,是宋某等來得唐突了。”宋遠(yuǎn)橋一派儒雅溫和,拱手還禮,微笑著回道。
    宋雪燕低頭抿嘴一笑,眸如秋水,飛快掠過俞岱巖與殷梨亭的面龐,令二人不覺冷落。
    “宋姑娘,不知蕭先生可在山中?”俞岱巖拱了拱手,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大師伯?”宋雪燕臻首抬起,微一猶豫,搖了搖頭:“不巧得很,大師伯出去了?!?br/>     俞岱巖失望之色溢于言語有,隨即忙問:“那何時能回來?!”
    “往常,大師伯一般會回來吃晚膳?!彼窝┭啻嗦暣鸬馈?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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