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是我該做的。”艾云旭只是翻資料的手頓了頓,然后像是根本沒有受什么影響。
一整晚差不多也將眼下的情況分析處理的差不多,艾云旭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對關口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順便在心中苦澀了一番,走的時候也算是家大業大,怎么才這么些日子,就縮水了那么多。
關口趕忙點頭:“我這就去安排,您小憩一會兒。”
一旁的伊芙琳也附和道:“去休息一下吧,早餐做好了我就叫你。”
“好。”艾云旭沒有非要撐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即便沒有泡藥和喝藥,也覺得有些困倦。
在伊芙琳的帶領下到了他之前的房間,開門說道:“我不習慣其他床,又把我自己的床運回來了,我等下就安排人弄張新床換了。”
“不用麻煩,你不休息一下嗎?”
“不了。”伊芙琳說著,門都沒有進,在艾云旭進去后,極輕的關上了房門。
艾云旭掃了一眼,直接就上了床,瞬間就覺得自己被柔軟的海綿包裹了起來。
睡過那么多的床,好像這張是最舒服的。
又累又舒服的艾云旭很快就睡著了,睡到自然醒的時候猛然睜開了眼,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直接就從床上彈了起來難道是自己剛剛睡的太舒服,伊芙琳過來叫他的時候,他都沒有聽到嗎?
穿上鞋子就走了出去,恰好看到伊芙琳走過來:“你剛剛來叫我了嗎?”
“沒有,關口那邊安排還需要些時間,我就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沒有耽誤事情吧?”
“沒有。”艾云旭瞬間就松了口氣,因為好像的確沒有什么特別緊急的事情。
艾云旭摸著自己的臉,覺得精神了不少,畢竟剛剛他也算是深度睡眠。
伊芙琳開口道:“你去簡單的洗一下,我讓人把飯菜擺上桌。”
“好。”艾云旭沒拒絕,幾步走去洗漱了一番,坐到餐桌的時候,飯菜已經都擺好了,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伊芙琳將筷子放在艾云旭面前,說道:“你等下有什么打算嗎?我去幫你安排一下。”
“估計關口也快要回來了,看他有什么反饋。”
艾云旭說著拿起了筷子,從昨天到這邊一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吃什么東西,早就的饑腸轆轆了。
一筷子下去之后隨口稱贊了一句:“味道不錯。”雖然還是比不上艾天晴的手藝。
“還擔心你會不喜歡。”伊芙琳說著,也拿起了筷子,優雅的細嚼慢咽。
雖然伊芙琳消瘦了很多,在不少人看來境地甚至可以算是落魄,但是伊芙琳卻依舊很優雅,仿佛自帶著光芒一般。
“艾先生,你怎么會突然回來?”伊芙琳吃了極小的幾口后,忽然問道。
艾云旭隨口答道:“因為聽說了你們的情況,有些擔心。”
“那你到底是怎么都打算的呢?”
“沒什么打算,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起碼要把自己沒做完的事情善后。”
“其實有一個方法,我之前和你提起過。”伊芙琳自知現在說這個并不合時宜:“我只是隨口說一說,你不要動怒。”
“嗯。”艾云旭細嚼慢咽的一會兒,說道:“對了,你如果習慣了的話,繼續叫我霍克就可以了。”
伊芙琳的眼神閃爍的幾下,然后極輕的點了點頭,拉開了這個話題:“晚上想吃什么嗎?”
“簡單些就好了。”艾云旭還不知道眼前的中國菜都是伊芙琳做的,以為只是家里的哪個下人做的。
是和從前的廚子手藝不一樣,卻也沒想太多,畢竟他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外面的變故都那么多,況且一個小小的宅子呢。
艾云旭吃完飯后,關口恰好回來,就直接和他去了書房。
“情況很好!先生,大家都在等你回來!”雖然一晚上都沒有休息,但是關口看起來很是興奮:“情況一定會很快就有所好轉的!”
“但愿吧。”艾云旭其實還是有些頭痛的,當初的他還好,如今手中這些籌碼去和愛德華斗,真的有些讓人傷神。
如果對方是巴尼的話,倒是可以輕松許多!
艾云旭也明白了為什么愛德華當初要和巴尼聯手斗自己,先要了聰明人的命,留下一個蠢對手,才是上上策。
“對了,你不習慣的話,之前怎么叫,現在再怎么叫就好了。”
“真的嗎?霍克先生?!”
關口覺得一直只叫先生有些怪怪的,可是稱呼為艾先生,又覺得有些太陌生了,見可以和從前一樣,瞬間心情更好了。
“嗯。”不光是關口,艾云旭也覺得自己被稱為先生有些奇怪。
沒有在稱呼這件事上浪費時間,艾云旭繼續和關口商榷著接下來的計劃,順便問道:“我們在國外的勢力怎么樣?”
“愛德華現在著重就在對付我們在R國的勢力,應該是打算在這邊立威后,國外的那些省些事情。”
“那就聯系一下他們,在外面折騰一下。”就算不能讓愛德華傷到元氣,也不能讓愛德華日子過的太瞬間!想著,艾云旭又說道:“為什么外面現在手中的籌碼這么少呢……”
他是真的開始發愁了。
“也不能說全部都是因為愛德華,還有就是您離開后,陸先生幫助我們的勢力也都撤離了。”關口答道:“雖然您和夫人結婚后,陸少銘先生表面看起來不怎么幫襯我們,但是其實一直有幫助。并且在陸先生幫您管理的那段時間,他們的人活躍度很好。”
說來說去,陸少銘其實真的像個姐夫一樣在幫自己。
不過艾云旭沒有打算再去麻煩陸少銘,畢竟來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告訴他,當然,也不覺得這是什么秘密,陸少銘會不知道。
呼了口氣,艾云旭說道:“一直沒有問你,川口回來了嗎?”
在聽到‘川口’兩個字后,關口的神情就僵在了臉上,瞬間艾云旭就明白了。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縫,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放心吧,愛德華會血債血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