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主動投懷送抱,我卻沒有碰她,第二天上午我醒來的時候,上官婉已經(jīng)離開了我家。慕容清清知道后,問我是不是傻了,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下手?慕容清清問我怎么想的?我也一時語塞,我解釋說:“我倆也不是對象,我覺得碰她不太好。”
慕容清清特別無奈的叫著說:“我的天啊,你真是我的親哥,那可是上官婉啊,咱學(xué)校的校花,你是不是忘了,咱學(xué)校有多少男生喜歡她。而且還是上官婉主動的,你這樣,她多丟人啊,怪不得早上就走了,要不然還會在咱家睡兩天。哥我不是說你……”
慕容清清越說越激動,一個勁的說個不停。看的出來慕容清清特別希望我和上官婉好,畢竟是她最好的姐妹,而且上官婉配我,那絕對處處有余。不過錯過就錯過了,慕容清清再怎么說我也沒用。過了兩天,就是我們約好的去小付家莊燒烤的日子。
我叫師兄,慕容清清喊上官婉,結(jié)果上官婉說她這次不去了。很明顯,上官婉在生我的氣,我也沒想到我不碰上官婉結(jié)果還錯了。于是我又給上官婉打了電話,求她去,墨跡了好一陣,上官婉才同意。去小付家莊的當(dāng)天,上官婉穿的一身特別成熟的綠色連衣裙,帶著一頂大編織帽。
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官婉,特別的清純,漂亮,真的會讓每一個男生都為她心動。大蝦的那群朋友都在看上官婉,我們在往小付家莊走的路上,上官婉突然對著所有人大聲說:“跟哥哥姐姐們說一聲,其實我和鐘鵬不是對象倆,上次沒有告訴你們,不好意思。”
當(dāng)時走在上官婉旁邊的慕容清清都嚇了一大跳,回頭看我,露出一副埋怨我的表情。大蝦他們都以為我和上官婉吵架了呢,也都沒搭腔。上官婉又說了一遍,然后回頭跟我說:“你別裝啞巴啊,你跟大家說一聲啊。”我有點煩躁的說:“你說不是就不是唄,我跟誰說啊,像誰關(guān)心似的。”
大蝦走了過來,問我和上官婉怎么了,我說:“分手了。”大蝦笑著說:“真的假的,前兩天不是挺好的嗎?”我說:“真的,沒事,分手還是朋友。”大蝦笑著拍拍我,說我真厲害。小付家莊人特別的少,也不要門票,最主要的是岸邊的海水就有水溜子。
所以在海里游起來特別的費勁,還是付家莊有意思。當(dāng)然今天主要還是燒烤,上官婉今天和上次不一樣,沒有纏著我,甚至都沒跟我說幾句話,一直跟那幾個烤東西的混子說說笑笑的。感覺她好像是故意在氣我,不過心里還真的又一點點生氣,但是也沒辦法。
中午吃完東西,上官婉和兩個大蝦的朋友去遠(yuǎn)處的礁石上去趕海。師兄則趁著機會和我妹慕容清清一直混在一起,我一個人挺無聊的,就在岸上幫著看東西,讓其他人去玩。就在我無聊的時候,那個我感覺不錯的小芝麻一個人回來了。
我問她:“姐,怎么不玩了?”小芝麻看了看我說:“沒意思,還是覺得付家莊有意思。”小芝麻坐在了我旁邊,點了一根煙,問我和上官婉是怎么回事。我跟她說了實話:“就是第一次帶她一起出來的時候,她怕生,所以才說是我對象,我倆就是好朋友。”
小芝麻抿嘴一笑,對我說:“小閨娘挺好的,長的漂亮,性格也好,你不追可惜了,我跟你說,他們那群男的,沒一個好東西,讓他們知道了,說不定真的給你泡走了。”我說:“泡走就泡走吧,我倆真的不是對象。”小芝麻又說:“這么漂亮的都不喜歡,你喜歡什么樣的?”
我說:“芝麻姐,你有男朋友嗎?”小芝麻搖搖頭,我反問:“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小芝麻說:“我也不知道,沒想著找對象。”我開了一句玩笑:“我怎么樣?”小芝麻用眼睛瞅瞅我,說:“你?不怎么樣,太小了。”我說:“不就是小一屆嗎,不小啊。”
小芝麻呵呵的笑,說我挺不一樣的。看的出來,小芝麻對我感覺也不錯。于是我瞅準(zhǔn)機會把自己的傳呼號留給了小芝麻,說以后有事可以找我。當(dāng)然我也問她要了電話和傳呼,她說她沒傳呼,電話不方便給我,因為家里不喜歡男生打電話給她。這一聽就是騙我的,她能漂染一頭黃里透白的頭發(fā),家里會管她才怪。
等上官婉和大蝦的兩個朋友回來后,那倆男混子都問我和上官婉到底什么關(guān)系,說如果我倆真的不是對象,他倆可就要動手了。我也沒說什么,就讓他倆隨便。下午要走的是時候,大伙又約下周再來付家莊玩,反正就是一周來一次海邊。我也沒提前答應(yīng),就說有時間就來。
暑假一天又一天的過著,補習(xí)班出了事之后,我和慕容清清就沒有再回去上課。聽馮蕊和林敏說那個付子雯竟然還回補習(xí)班上課了,至于我們兩家的恩怨,基本上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慕容清清一直咽不下這口氣,還想找人收拾這個付子雯。最主要的是,我后爹這次沒有想把事鬧大,一直不管不問的。
其實我也不想讓慕容清清跟那個什么付子雯鬧,因為畢竟我不太喜歡牽扯到家長。不過慕容清清告訴我,她已經(jīng)把付子雯學(xué)校打聽好了,準(zhǔn)備開學(xué)之后,去付子雯學(xué)校報仇去。我這個妹妹,有時比我還有倔強,我拿她也沒有辦法。
離下學(xué)期開學(xué)還很早,但是我們上一屆的學(xué)生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下來了。我還是挺關(guān)心這個的,畢竟干姐小太妹的去向,對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于是我給小太妹打了電話,問她去什么學(xué)校。小太妹沒在電話里跟我講,而是約我出來,說是請我吃飯,因為以后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干姐請我吃飯,那我哪能不去。于是我倆約在了上次的那個西館旱冰場外面見面,見面后我和小太妹又進(jìn)到了西館里面滑旱冰。我們上次幫的那個魏晨也在,小太妹帶著我上前跟他打了招呼。那個魏晨早把我倆忘了,不過還是很客氣的回應(yīng)了我倆,還說隨便玩,有人找我倆事的話,就喊他,有他罩著我倆,就可以隨便的在西館里面玩。
我本來想討好這個魏晨,套個近乎,給他買了包555煙。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他平時就抽大熊貓,20多元一盒。我這包煙硬是被他退了回來,說抽不慣,讓我自己留著抽。于是在滑旱冰的時候,我問干姐小太妹:“瑤姐,你認(rèn)識龍哥嗎?就是白晨姐的干哥。”
小太妹說認(rèn)識,但是不怎么熟。我問:“那你說是這個魏晨混的好還是龍哥混的好?”小太妹說:“那還用問啊,不是一個級別的。”我說:“那誰更有錢呢?”小太妹小聲的說:“這個魏晨一看就是喜歡裝j8,龍哥比他有錢多了。”
我聽了干姐的話,心里有了盤算。說實話,張佩不行了之后,我一直考慮再認(rèn)個大哥。龍哥我有他電話,但是太久沒聯(lián)系,再加上繞過煙疤女直接去聯(lián)系龍哥,我總是猶豫不決。再說大蝦,雖說混的不錯,認(rèn)識人也挺多的,但是他自己還稱不上大哥這個號稱。
最后是魏晨,我想著試探性接觸一下,只是少了一個牽線的人。想來想去,還是等找機會給龍哥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做上龍哥的小弟。
從旱冰場出來,小太妹請我去是燒烤,我倆才聊到了小太妹錄取的事。小太妹被一所中專錄取了,但是她并不打算去。聽干姐說,她家里好像不同意去念中專,所以花錢要她去念私立高中。我一直認(rèn)為干姐很窮,畢竟去過她家,也知道干姐的家庭狀況。結(jié)果干姐要去的那所私立高中,在大連學(xué)費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貴。
我和干姐的關(guān)系,我也沒有繞彎,就直接問她:“瑤姐,我聽說那所私立高中,一年學(xué)費都1萬5啊,咱能上的起嗎?”小太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對我說:“我媽用家里動遷的錢給我交學(xué)費,一點問題沒有。”我一聽才放下心來,我又笑著問:“那瑤姐,你拼了命的去那么好的私立高中,肯定是為了誰吧?”
小太妹說:“誰也不為,不是告訴你了嗎,就是我媽想讓我去而已。”我當(dāng)時稍微一愣,然后追問干姐小太妹的那群朋友都上了哪些學(xué)校。小太妹告訴我,煙疤女去了女子中專,韓曉雪竟然上了普通高中離我們學(xué)校特別近的13中,好像是擴招去的。而郭強去念金融中專,曹智是去教育學(xué)院念走讀的私立高中,最后她的老對黃忠考上了另外一所郊區(qū)的私立高中,反正大家都不同校。
聽小太妹說這些,能聽出小太妹有一些傷感,感覺她非常不舍她的那群朋友。小太妹告訴我,念高中前,她們得提前軍訓(xùn),所以接下來可能就沒時間陪我玩了。至于那些什么謠傳的,中考完能玩是那個月都是假的,頂多1個多月,就開始籌備上高中了。
小太妹要上高中,我說我也沒什么能送她的,就送她一雙運動鞋吧。正好我們就在體育場附近,所以吃完飯,我用我假期的所有零花錢給小太妹買了一雙彪馬運動鞋。小太妹特別的喜歡,還說等我上高中的時候,到時也送我一雙。
小太妹要去軍訓(xùn),大蝦他們也是一樣,我們一周一次的上海活動也取消了。大蝦沒有去什么中專技校,而是也上了私立高中。在我們那個年代,中專和技校還有職高都是給家里沒錢的學(xué)生上的,有錢的學(xué)生都是念普高擴招和去私立高中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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