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
她都這樣了,姜祜這狗東西惡意值都舍不得降一下的?
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我相信宿主一定能完美完成任務的,宿主加油,宿主最棒。】
所以到底要怎樣?墨年年無比心累。
姜祜從門外走了進來,墨年年睜開眼看了過去。
一想到姜祜連一點惡意值都舍不得降,墨年年看著他的眼神幽怨極了。
“醒了,餓了嗎?”
“沒,氣飽了。”
雖然知道不該怪姜祜,但是墨年年忍不住。
都怪之前的姜祜對她太好,這個世界猛的變成這樣,落差太大,墨年年有些不習慣。
可這本來就是攻略的正確打開方式。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
幾秒鐘不到的時候,墨年年又想通了,掙扎著坐了起來,“其實吧,還是有點餓,所以我們吃什么?”
姜祜讓人將東西端了進來,墨年年傷的是右手,不方便吃東西。
姜祜清了清嗓子,手伸了出去,他剛想開口大度的表示喂墨年年。
結果墨年年直接拿了個勺子,吃的優雅又快速。
姜祜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將這兩個詞糅合在一起的。
但看她吃飯真的有這種感覺。
姜祜伸出去的手又悻悻的收了回來。
墨年年吃的歡快,還能抽空問一句,“對了下午的事解決了嗎?”
姜祜眼眸沉了下去,嗯了一聲。
那邊確實拖欠了他們的工錢。
但這是一起又預謀的事故,背后主謀居然是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墨毓。
他一直以為墨毓這個人,除了依靠男人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沒想到她還能敢出這樣的事。
雖然也是勾搭了她的相好的,讓她相好的出面,但整件事都是她在背后籌謀。
看來她接受到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姜祜將欠民工的錢還了,但今兒下午的事他也沒忘記。
一碼歸一碼,他們傷了墨年年的賬,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算了。
墨毓和那個持刀傷人的男人更應該付出血的代價!
姜祜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墨年年也沒多問,她又不是什么圣母,他們是無辜,但是從他們動手那么一刻就不無辜了。
該怎么處理他們,那是警察叔叔該操心的事。
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都運行規則,墨年年不想改革和創新,遵守就行了。
至于姜祜想做什么,墨年年表示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這種事,她都懶得管了。
姜祜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難不成她還能將他培養成五講四美的好少年?做夢呢?
起碼現在的姜祜沒有殺人放火不是?
墨年年還是挺滿意的。
墨年年這個人雖然沒什么潔癖,但是……今兒去工地逛了一圈,那兒灰塵大,她在帶著姜祜躲閃時又在地上滾了一圈。
她就感覺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她特別想洗個澡。
可她一只手被繃帶固定在脖子上吊著,一只手洗澡的操作難度略大。
墨年年思考了很長時間,最后還是決定挑戰挑戰高難度。
她還不信她一只手洗不了澡了。
事實證明,一只手真的難搞。
原本很簡單的一件事變得復雜了起來,她還得小心不碰到受傷的那只手。
墨年年手忙腳亂,顧得上這兒也顧不上那兒。
不小心扯到背上烏青的地方,又是一陣疼痛。
墨年年都懷疑她和姜祜八字不合,要不然她這么會這么慘?
姜祜推門走了進來,手上拿著藥和紗布。
他剛想開口,視線里沒有墨年年的存在,他瞳孔猛的一縮,心跳漏了一拍。
“墨年年你在哪兒?”
墨年年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她吊著的胳膊穿不進睡衣里,而她忘了帶浴巾進來。
她正在思考到底是將睡衣撕一道口子,還是直接披身上。
之前她那件衣服倒是挺方便的,可被她弄濕了。
她又試了下睡衣,結果卡在了她腦袋和橫著的胳膊上,瞬間她的境地更窘迫了。
姜祜叫她的聲音她也聽見了,但她這樣子也沒臉答應啊。
墨年年憋著氣,唰的一聲將睡衣撕開一道口子,直接套了上去。
而外邊的姜祜也聽見了聲音,靠近浴室敲了敲門,“墨年年,你在浴室?”
“是我,你等等。”
墨年年有些慌,不小心將口子撕大了些,這下好了,套是套上去了,就……漏風,前后左右都漏。
人倒霉了,真的是喝口水都塞牙縫。
墨年年還沒整理好,外邊等不及的姜祜直接用鑰匙打開了浴室的門。
他和墨年年撞了個正著。
他眼里的焦急散去,頓了頓,斜靠在門邊,眼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這是改招式了?”
墨年年的睡衣破破爛爛的掛在她身上,根本遮不住她傾瀉的春光。
肌膚盛雪,墨發微濕,朦朧間更引起升起探究的欲望。
他眼眸一點點深了下去。
那一瞬間,他滿腦子都是,在那如雪的地方留下他的印記,該有多美。
谷欠望在一瞬間開始瘋漲,他喉間有些干澀,他喉結微微滾動。
墨年年被這破睡衣氣得一肚子氣,沒好氣的說著,“讓開。”
姜祜長腿一橫,剛好擋住墨年年出門的道路,他微微思索,神色有些認真,“要是你真的想,也不是不行。”
“直說就是,用不著……這樣。”
他眼神里滿滿的意味深長。
“妄想癥是病,有時間去醫院看看吧,還有的治。”
墨年年理都懶得理他,一把推開姜祜,大步走了出去。
這狗東西,還學會倒打一耙了,墨年年心情不好,不想伺候這位大爺了,沒好氣的說著,“你還不走?”
“你傷口不上藥了?”
墨年年躺在床上,朝姜祜那邊伸了伸手,“行吧,給你這個機會幫我換藥。”
模樣那叫一個傲嬌,仿佛給了姜祜多大的恩典。
姜祜看著墨年年的身影,突然笑了。
算了,栽了就栽了,他認了。
他承認進房間那一刻沒看見墨年年時他慌了,慌的滿腦子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他腦子里甚至閃過不少荒唐的念頭,他甚至連浴室和衛生間這樣最基本的地方都忘了去找。
他想再賭一次,用他這條好不容易撿來的命和墨年年賭一次。
輸了,他死也要帶走墨年年,贏了……他放棄所有恩恩怨怨,就當一切都是一場夢境。
年年……這是他最后最后一次相信別人,千萬別讓他失望。
墨年年這個人,他不可能放手了,他給了她機會,是她自己強行闖進來的。
姜祜眼神陰翳又偏執,瘋狂至極,年年……別讓他失望。
【男主惡意值-10,當前惡意值88。】
墨年年,“……!!??”
狗男主這是什么操作?
現在突然降低惡意值了?
所以他就是個受虐狂?之前她一直都找錯方向了?
墨年年一肚子的問號和數不清的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