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微微一笑,“又見面了。”
姜祜眼里略帶防備和警惕,“國師怎會來此?”
“來逛逛,順便看看風(fēng)景。”
畢竟再過一段時間,可就看不見了。
國師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
墨年年落在國師身上的眼神帶著打量,什么玩意?他們設(shè)定的人物中還有這么智能的?
國師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姜祜往旁邊走了一步,擋住了墨年年的視線,“荒涼之地,沒什么值得國師駐留之處,國師還是請回吧。”
國師也不強求,視線從墨年年身上劃過。
那目光就像是和墨年年對上了。
最關(guān)鍵的還是,他沖著墨年年微微頷首。
墨年年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國師走遠(yuǎn),墨年年迫不及防的問著,“姜姜,你和國師接觸過幾次?”
姜祜,“國師……深入淺出,和我的交流并不多。”
墨年年,“仔細(xì)講講,和我說說平時他生活習(xí)慣之類的。”
這人設(shè),和他們設(shè)定的差了不是一點點,而且原本的劇情里,國師和姜祜的交集不深。
上次他能做出主動邀請姜祜的行為就已經(jīng)很可疑了,照理來說,游戲世界的人都會按照設(shè)定好的程序走下去。
當(dāng)然,戀愛游戲會因為玩家的選項不同,得到不同的結(jié)果,但總得來說,不會脫離設(shè)定的框架。
姜祜是個意外。
現(xiàn)在這個國師也很可疑。
墨年年一個頭兩個大。
姜祜眼眸微垂,纖長卷翹的睫毛擋住了眼底所有的色彩,“大人很好奇關(guān)于國師的事?”
墨年年點了點頭,“把你和他接觸的經(jīng)過都和我講講。”
姜祜指尖蜷縮了下,眼里的暗色濃了些,好奇是所有感情的開端。
真的讓系統(tǒng)說中了,大人想要換對象了嗎?
絕對,不可以。
是大人自己說的,會一直待在他身邊。
大人承諾過,不會離開他。
大人做不到的話,那就他來好了……
漆黑的眼底蔓延著濃郁的暗沉和偏執(zhí)。
就算他只是玩物,大人陪了他這么多年,那也是他一個人的,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姜祜小心翼翼的藏起眼里的色彩,和墨年年介紹著國師。
國師的行為,和他們設(shè)定的有很大出入。
墨年年越想越不對勁,她匆匆和姜祜告了個別,直奔公司而去,她得去看看國師的運行程序是不是出問題了。
周圍又安靜了下來,姜祜身邊沒了無處不在的視線,他臉上偽裝的笑也慢慢卸下。
這兩個多月,大人陪著他的世界不超過一天。
大人很忙,他一點留住大人的辦法都沒有。
系統(tǒng)又冒頭了,【皇帝重病,堅持不過這個月了,我們還差很多錢。】
姜祜聲音平淡,“我知道了。”
系統(tǒng)聲音很是急躁,【她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只能證明她對這個世界的留念度越來越低,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玩完。】
系統(tǒng)自顧自的說著,【之前有很多人就是這樣離開,再也沒出現(xiàn)過。】
畢竟游戲不是她們生活的全部,等她們工作,戀愛,或者因為種種原因離開之后,就很少回來了。
對于她們來說,這只是個游戲世界,但是對于游戲世界里的人來說,這就是他們的一生。
“我要再看看商城。”
搶錢系統(tǒng)沒辦法,它理解不了人類的情感,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早點籌齊剩下的錢,帶著姜祜離開游戲世界。
它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相信姜祜。
商城里的很多高價商品只能購買一次,一次之后再也無法購買。
很多高價商品顯示著售罄。
姜祜將目光放在了最頂上。
八千萬金幣,夠了。
姜祜召了人,開始布局。
皇帝病重,剩下的人也不安分了,皇帝的幾個兒子,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誰都想坐上那個位置。
暗地里,波瀾漸起。
國師撥弄著羅盤,羅盤錯亂,未來一片迷霧,他越發(fā)看不懂姜祜的行為。
姜祜在這個關(guān)頭挑起各位皇子間的斗爭……有趣,還真是有趣。
國師隔岸觀火,看著暗地里的風(fēng)起云涌。
墨年年也就離開了那么一天的世界,她完全不知道游戲里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墨年年檢查了國師的運行代碼,確實和他們設(shè)定的有了出入。
但是這出入并不影響劇情走向,需要國師走的劇情他都很好的完成了。
原本設(shè)定中,國師就是個隔岸觀火的角色,他的行為沒有影響任何主線和支線。
反之,要是刪了這個人物的話,很多地方進(jìn)行不下去。
這游戲原本就漏洞百出,再弄這么一出,搞不好整個游戲都得崩。
沒人敢冒這個風(fēng)險。
墨年年倒是敢,就是沒時間,工程量太大,不是一兩天的時間能搞定的。
姜姜那里她得守著才行。
墨年年沒動國師,轉(zhuǎn)身回了家。
這時,游戲世界中,皇帝駕崩了,太監(jiān)帶著哭腔宣布了這個消息。
皇帝一直不滿意姜祜,他又是個糊涂的,舍不得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到老也沒立儲君。
幾位皇子象征性的哭了幾嗓子,隨即開始了皇位爭奪戰(zhàn)。
風(fēng)起云涌,各方精兵出動,包圍了皇宮。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混戰(zhàn),除了自己這一方,其余全都是敵人。
大混戰(zhàn)后,也就剩下了姜祜和大皇子。
姜祜這邊精兵強將林立,反觀大皇子這邊,一群的殘兵敗將。
高下立判。
這場戰(zhàn)役要是不出意外,姜祜會是最后的勝利者。
國師坐等著姜祜的好戲登場。
姜祜明明早就可以享受勝利的果實,但他非要多此一舉的搞出這么一招,國師在等著他的后手。
大皇子突然開口,“國師大人!到這一步了,你還不打算出手嗎?”
國師微怔。
就連現(xiàn)在的侍衛(wèi)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國師獨立于皇室之外,不參與王朝更替。
姜祜眸子看著國師,揚聲問道:“國師打算幫他?”
不等國師做出回應(yīng),大皇子單膝跪地,雙手捧著國師的信物,“國師的吩咐,本王均已照辦,等本王坐上皇位,定然實現(xiàn)國師大人所有愿望。”
國師居然站在了大皇子那一方,在場所有人面色各異。
姜祜面色平淡,直接下了令,“國師與大皇子合謀,意圖謀反,殺無赦!”
手下的人舉起武器,對準(zhǔn)了國師和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