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絕對不承認,她是因為沒錢才會選擇這種原始方式的。
她扒下了姜祜的褲子。
姜祜沒辦法反抗,一臉羞憤,他閉著眼,死死的抱著懷里的玩偶。
蜷縮在床上,盡量遮擋著自己。
這次來的人,是個變態。
他要怎么辦?
墨年年幫姜祜上了藥,因為是游戲世界,這些藥算是立竿見影,姜祜腿上的傷在一點點恢復。
墨年年隔著屏幕看姜祜。
那么小小的一團,懷里抱著她準備的安撫玩具,蜷縮在床上。
臉色和脖子上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羞,紅了一大片。
這種羞憤的表情,墨年年已經很長時間沒在姜祜身上看見過了。
萌出一臉血好嗎?
她又開始了瘋狂的截屏模式。
要不是姜祜現在看上去忍耐到了極點,墨年年真是恨不得再親他幾口。
這是什么人間小可愛。
然后,墨年年又迷上了換裝。
她花高價給姜祜買了一堆的衣服。
她親自動手幫姜祜換上了,一件又一件的試。
墨年年只想說,這錢花的不虧。
原本可憐兮兮的小崽崽瞬間化身高貴小皇子,帥萌帥萌的,完全長在了墨年年審美上。
這個游戲唯一值得稱贊的就是美工,畫的那叫一個栩栩如生。
他們將姜祜臉上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羞憤刻畫的淋漓盡致。
當然也可能是姜祜自然的反應,畢竟到現在墨年年也摸不準姜祜的來歷。
唯一和姜祜有聯系的就是搶錢系統。
而那個系統等級太低了,沒辦法和系統對話。
它的存在關系著姜祜,墨年年不敢隨意動它。
墨年年截了無數張屏,才總算是放過了姜祜。
她摸了摸他的腦袋,“我要離開一會兒,很快回來。”
姜祜眼睛泛著紅,小拳頭握的緊緊的。
這是第一次。
以往那些東西很快就會被他氣走了,唯獨這個是例外,她還能碰到他,對他做各做奇奇怪怪的事。
還……還對他……
姜祜生長在皇宮中,對這種事并不陌生。
可他才……
這次的人,是個變態,他要怎么辦。
姜祜將墨年年買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一件不留。
墨年年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把錢全都充進游戲里了,現在她窮的連吃飯的錢都沒了。
她剛預支了下個月的工資,暫時沒臉去了。
當然,她也可以再找一份工作。
但是墨年年不怎么想,太浪費時間,她得盯著姜姜。
劇情還在繼續,姜姜隨時都會出現意外。
而且游戲中時間流速和現實生活中不同,墨年年不放心。
好吧,也是因為她懶,懶得找工作。
墨年年翻箱倒柜,找到了兩包泡面,別的不會,煮泡面這種事還是會的。
吃慣了山珍海味,再吃這些東西,只能用味同嚼蠟來形容。
誰讓她養了個無底洞呢,吞錢的速度太快了。
她現在有點后悔了,當時他們多給三十萬的時候她為什么不拿著?裝什么大款,現在好了吧?
她匆匆解決了午餐,又進了游戲。
游戲里,似乎已經到了第二天。
姜祜不在房間里,墨年年連忙轉換視角。
姜祜被一群人圍毆了。
是宮里的太監。
墨年年氣得不行,剛準備動手時,姜祜動了手。
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把匕首,小身子爆發出極大的潛能,躍起將身前的人一刀斃命。
干凈利索,不留下任何生還的可能。
身邊的太監嚇到了,開始尖叫,動作都一般無二。
姜祜如法炮制,反手解決了所有人。
鮮血流淌了一地。
姜祜站在尸體上,他匕首上的血珠滴落下去,和鮮血匯聚,流淌,蔓延出彎曲的血流。
他抬頭,盯著屏幕外墨年年的方向,眼里滿是狠毒和殺意。
殺意十分濃郁,幾乎凝固成了實質。
就像是暗中窺視的猛獸,一不留神就會撲上來,撕咬獵物。
很難想象,這是出自一個孩子的眼神。
年紀輕輕下手如此狠辣,很難想象日后會成長為什么殺人如麻的狠角色。
要是別人,或許早就嚇得渾身汗毛直立了,偏偏這次是墨年年。
姜祜和墨年年就這樣“對視”了長達半分鐘。
以往這一招從未出現過紕漏,那些東西看見他這幅樣子后,全都離開了。
墨年年痛心疾首的說著,“姜姜,鞋子臟了,你知道這雙鞋子多少錢嗎?”
花了她兩萬金幣才買下來的。
昨天剛給他換上,今天就弄臟了。
姜祜下意識縮回了腳,他扔了墨年年買的所有東西,偏偏忘了腳上穿的這雙鞋。
墨年年的話,讓姜祜有一瞬間的茫然。
墨年年的反應出乎了他的想象。
接著,一雙溫柔的手將他從血海中抱了出來,擦干凈了他臉上的血,動作不算溫柔,他好像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很快,地上的血跡消失了,他知道,明天這些人又會出現在皇宮中。
他試過各種各樣的辦法,但是依舊沒辦法破開這魔咒一般的世界。
墨年年看著消失的NPC,沒多大意外,程序是她改的,她很清楚。
主要還是……懶得弄那么多NPC,所以只能重復利用這些NPC。
“下次小心一點,別弄得滿身的血,衣服太貴了,姜姜啊,咱們得節約點。”
墨年年苦口婆心的勸著姜祜。
這個系統太坑爹了,不得已,她只能省吃儉用養姜姜這個無底洞。
隔著屏幕抱姜祜,有一種不同的觸感,他太小了,要不是墨年年和系統修改了程序,她一只手都能將他拎起來。
姜祜身上還有血腥味,她想找個洗澡的地兒。
姜祜的宮殿實在是又偏又窮,墨年年翻遍了整個宮殿,勉強找到了個比姜祜大那么一點的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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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這時候,搶錢系統都會跳出來刷存在感,墨年年直接點了叉。
養姜姜太花錢了,這種能自己動手的,墨年年絕對不花一分冤枉錢。
她自己燒了熱水倒進木桶里。
墨年年又伸手,想扒了姜祜身上的衣服。
姜祜羞憤萬分,他沒忘記自己面對的是個不知道長相的變態。
“我自己來!你出去。”
姜祜深吸一口氣,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