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隱隱有些懷疑,又不想相信。
她不愿意相信那個結果。
她在期待著事情的轉機。
可惜,轉機沒等到,她先等到了個“人”。
應該算是人吧,一只修煉成精的小樹妖。
長得絕美的小樹妖。
她穿著一身小夾克,短發稍顯凌亂,高挺的鼻翼旁有著顆小小的痣,給她的面龐增加了一分冷厲。
墨年年在女生里算是高的了。
但是比起她來,依舊矮了一頭,墨年年目測她一米七五以上。
她的裝扮看上去完全是個酷帥的小男生。
她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顯然,她也看出了墨年年的身份。
她眉頭微擰,聲音有些清冷,“任務者?”
墨年年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鼻子里發出了個嗯哼的聲音,她反問著,“你也是?”
那人沒有回答。
【宿主,她也有系統,是系統局統一派發的。】
系統嘗試溝通了下對方的系統,沒想到對方的系統和系統都是主系統制造出來的。
兩個統聊的不亦樂乎。
那個系統一口一個前輩,叫的系統整個統都膨脹的不行,差點將墨年年的底給掀了出去。
墨年年及時制止了自家傻白甜系統,順便狠狠的瞪了它一眼。
這傻子,被別的統套話了都不知道,傻成這樣了,也不知道離了她怎么活。
系統:……
委屈屈。
它做任務之前,它就是整個系統局最小的系統,沒人叫過它前輩,這不是碰見了個比它年紀更小的,有些忍不住嘛?
沒想到那竟然是個白切黑。
嗚嗚,它的心碎了,再也不會好了。
對面那個酷帥的女人放下了心中的防備,“啾啾很喜歡你們。”
墨年年冷笑了兩聲。
差點將系統的老底都套了過去,怎么會不喜歡,“看的出來統子也很喜歡你們。”
墨年年是第一次遇見系統局的人,她揚了揚唇,“方便透露一下你們是什么任務嗎?說不定我們還能互幫互助?”
女人能感受到墨年年身上的神力,她還從墨年年身上感受到了很濃的親和力,她對墨年年的身份有了大致猜測范圍。
她面上的防備又卸下了不少。
“我沒做任務,我在找人。”
“找誰?說不定我見過?”
女人沒說,她只是搖了搖頭,“他不在這個世界。”
一聽,這孩子就是有故事的。
墨年年拉了凳子,拉著她坐了下來,“來,具體展開講講。”
墨年年之前接觸過樹妖一族的人,大概知道樹妖。
樹妖這種種族很奇怪,它們誕生時沒有具體的性別,性別是成年時自己選擇的,一旦選擇不可更改。
樹妖還能孕育出果子,一只樹妖只能孕育出一顆果子。
果子對他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
這只樹妖沒了果子。
最關鍵的還是,她擁有系統局派發的系統,結果卻不是為了做任務而來。
真就有點意思了。
墨年年眼里閃著八卦的光,“我做了這么多次任務,你具體講講你找誰,說不準我見過呢?”
女人猶豫了片刻,看了墨年年兩眼。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有些清冷,“我不知道他的身份。”
事實上,他的一切她都不清楚。
墨年年更感興趣了啊,眼里的光都快要燒起來了,“來說說你和他的具體經過,我幫你分析。”
女人碎發微動,眸子里的神色看不分明,“他拋棄了我,十次。”
女人的聲音有些冷,“我想找到他。”
“我去!”墨年年看著女人的眼神里滿是同情。
女人的話勾起了墨年年極大的好奇心,她拉著她和她八卦了很大一堆。
越聽,墨年年越為她不值。
可憐的小樹妖,修煉了上萬年,被拋棄了十次。
墨年年實在是想不到該怎么安慰她,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同情。
墨年年靠近她,“找人這種事,系統局最擅長,你可以和系統局做一點交易。”
墨年年搓了搓手,“到時候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女人眸色微閃,“多謝,我知道了。”
墨年年,“順便問一下,找到之后你想如何?”
女人認真的回答,“拿回我的果子。”
那是她的寶貝。
“然后呢?”
“我不要他了。”
聲音又輕又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堅定。
墨年年越發喜歡這姑娘了。
她興奮的給她支了不少的招。
系統也忍不住又和那個叫做啾啾的聊了幾句。
然后被人套話套的連個底褲都不剩了。
墨年年實在懶得看自己那個糟心系統,將它扔回了系統空間。
姜祜有事來找墨年年。
他看見了墨年年房間里另一個男人。
很帥,渾身透著說不出的清冷感。
他會是王喜歡的類型。
王和她在一起很開心。
王摸了他,抱了他。
王和他之間的相處融洽又自然。
所以他才是王喜歡的那個人?
姜祜腦子前所未有的亂。
在他打算向王求婚,和王結契的前夕,他見到了王喜歡的那個人。
姜祜手臂上的青筋不斷暴起。
他眼眸深深,眼里的光不斷翻涌,聚集,暗沉快要沖破所有的色彩。
女人站了起來,“多謝解惑,我該離開了。”
她又道,“來之前,我從系統局得到了消息,有幾個小世界正在毀滅中,其中包括了這個小世界。”
墨年年面上的八卦和笑意幾乎在一瞬間凝固。
“這一點都不好笑。”
“你也預感到了,對嗎?”
墨年年徹底笑不出來了。
女人又告訴了墨年年最后一個消息,“小世界的毀滅進行到了最后階段,最多兩年小世界會徹底消失,大人的任務要是完成了,不妨率先離開。”
說罷,她沖著墨年年微微頷首,憑空消失。
她不是任務者,她沒有進入小世界扮演小世界的人,所以她離開小世界不會有別的限制條件。
說罷,她沖著墨年年微微頷首,憑空消失。
墨年年眉頭擰的緊緊的,面色略顯煩躁。
她思考著這件事,沒有注意門口的姜祜,姜祜眼里的光不斷翻涌。
他排除了那么多人,唯獨沒想到,王喜歡的人不在這片大陸,他信奉科學,但世界上有太多科學解釋不清楚的事。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王的身上也有很多解釋不通的事,光靠做夢根本不可能達到,以往他沒有深究這些事。
但現在,他萬分迫切的想要知道王到底從哪兒來。
王和她喜歡的人……
就像是一只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疼得他所有的細胞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