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知所措的看著墨年年和姜祜,片刻后眼里燃起了八卦之魂。
激動且興奮。
王喝醉之后也太主動了吧。
不過看著是真的帶感。
他們豎起耳朵,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仔細偷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一刻就連飯桌上的吃食都沒辦法吸引他們了。
墨年年抱著姜祜不放,蹭了他好幾下,“我真的好想你。”
每天見他都見不夠的那種。
她的姜姜怎么就那么好看,每一點都剛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墨年年抬眼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像極了藏著億萬星辰。
她越看越歡喜。
最后直接在姜祜臉上親了一口,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yo——咳咳咳咳。”
一群忍不住起哄的人最后費力憋了回去,開始了瘋狂咳嗽的模式。
姜祜渾身繃緊了,他瞳孔急劇的收縮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拉開墨年年,也不知道墨年年原本就力大無窮還是喝醉之后新發現的技能。
墨年年死死的扒著姜祜,根本扯不下來。
“王,你喝醉了!”姜祜脖子上有一抹粉色,他聲音里有些冷。
墨年年腦袋暈的根本聽不清姜祜說了些什么,依舊是盯著他笑的開心。
她盯上了他的唇,看上去軟軟的,嫩嫩的。
要是咬一口,能不能嘗到棉花糖的味。
姜祜心里咯噔一下,抱著墨年年回了房間,身后看戲的部落人再也忍不住了,全都發出了打趣的聲音。
他們剛說王追雄性的速度不行,王這就直接動嘴了,不虧是王。
這個速度用成語怎么形容來著?
他們想了很久從墨年年那兒學到的成語,最后套上了一個電光火石。
王的速度真是電光火石。
他們也不能給王丟臉。
他們盯上了自己早就看上的雌性。
要是雌性剛好也看上了他,兩人視線一對上,雄性立馬起身,直接扛著雌性回了房間。
而要是有幾個雄性看上了同一個雌性,他們需要打一架,勝利的人才有資格獲得求偶權。
當然要是雌性看上了戰敗的雄性,那別人也無話可說。
篝火晚會的精彩正式拉開了序幕,墨年年和姜祜這里也很熱鬧。
喝醉了的墨年年大部分時間是很乖的,但是姜祜在身邊,她就想跟著他。
姜祜好不容易將墨年年放在床上,用被子捆了起來。
他現在就想早點離開這兒。
他動作有些倉促的打開了房間門。
墨年年眼巴巴的看著他,“姜姜你要走嗎?”
姜祜背對著墨年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冷靜下來,“你醉了,明天再說。”
他腦袋很難亂,他需要好好想想。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墨年年靠近時帶來的柔軟和馨香。
她的唇落在他的臉頰上的溫度。
他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排斥和遠離。
他是瘋了嗎?
明明知道墨年年喝醉了。
明明知道她有喜歡的人。
明明他清楚他要離開,他還有大仇未報。
那些無辜慘死的人在他腦海中閃過。
姜祜躁亂的心一點點冷靜了下來。
他背對著墨年年,“今晚的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話音未落,他背后猛的貼上了一具溫柔的身體,就這么一轉身的功夫,他被扔在了床上。
墨年年惡狠狠的說著,“我不準。”
都是她的人了,還想跑?太過分了!
墨年年低頭,咬上了姜祜的唇,耳鬢廝磨。
呼吸交纏。
喝醉的墨年年完全不講理,武力值又高的出奇。
完全不是姜祜這個科研出身的人能對付的。
姜祜心跳的很快,很亂,他竟然察覺到了心底深處隱隱的期待,他是真的瘋了。
好在,她胡亂的咬了他一通之后,放過了他,倒在一旁睡著了。
石頭喝多了酒,趁著沒人的時候去廁所解決了一番。
他揉了揉眼,看見祭祀大人從王的家里走了出來,腳步略顯凌亂。
嘴角破了道口子,獸皮不像以往的端正。
石頭嘖了一聲,有些為王打抱不平。
王都這樣努力了,他居然還不滿意。
講道理,王長得這么漂亮,又厲害,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要不是王喜歡他,部落里追求王的能從這頭排到那頭。
而且部落里雌性比雄性少,每一個雌性都是部落的寶藏。
能被小雌性看上,他們這些雄性不知道有多高興多樂意。
結果都到了這一步了祭祀大人還跑了。
難不成獸神之地的人都這么的……坐懷不亂?
石頭越想越氣,和部落其他雄性商量了一番,一群雄性坐在一起嘀嘀咕咕。
他們和姜祜的思想可能隔了有三四個星河系那么遠。
他們很隨性,看上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完全不會有現代人各種各樣的煩惱。
“王也太慘了吧,她恐怕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求愛被拒的雌性。”
“王那么優秀,祭祀真是不知好歹。”
“那現在怎么辦?明早王醒了得難過死。”
“要不……把祭祀打暈了送到王床上去?”
石頭的提議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中。
這就……emmm,好像還不錯。
等事成了,說不準兩人就好上了呢?
他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王傷心難過。
“祭祀大人從獸神之地過來,本來就和我們不太一樣,要是他生氣了怎么辦?而且王說過,不準我們這樣做。”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又沉默了下來。
雖然之前他們也干過把人打暈了帶回山洞的事,但現在在王的帶領下,他們早就改邪歸正,成了講文明懂禮貌的新一代原始人。
一群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石頭說著,“王那么優秀,既然祭祀大人不知道欣賞,那就算了,以王的本事,就算想要十個八個雄性也沒問題,王要是看不上部落里的,我們就去外邊搶!”
“好!同意!”
“可以!”
“那個,我能不能推薦我自己?我長得也不差,說不準王喜歡我這一款?”
“滾吧你,你也不看看你這黑炭一樣的皮膚,王喜歡祭祀那樣白一點的。”
“那我覺得我有機會,最近我一直在用藥膏,變白了不少,說不準王就看上我了。”
幾人還沒有爭論出個結果,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不好了!祭祀大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