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次實驗的成功,讓她看見了希望的曙光。
她再接再厲,“年年一會兒我開場要彈一段鋼琴,你也來幫我好不好?”
她乖巧的看著墨年年。
墨年年頭都不抬,“不會,沒興趣。”
很久之前,她也學過鋼琴,好像是在哪個小世界為了姜祜學的。
時間太長了,她都忘了。
她話音未落,家里那位公主殿下踩著幾厘米高的高跟鞋走了過來,她提著自己的裙擺,來勢洶洶。
“你必須上。”
這可是墨年年表現自己的好時機。
她從小就讓墨年年學習鋼琴,而據她所知,璃瑩殤·安潔莉娜·雨煙·瑪麗蘇根本不會鋼琴。
這樣一來,墨年年壓過璃瑩殤·安潔莉娜·雨煙·瑪麗蘇的幾率很大。
公主殿下仰著小下巴,“不過就是鋼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給我上。”
她眸光一瞥,“難不成你還怕她?”
墨年年被璃瑩殤·安潔莉娜·雨煙·瑪麗蘇壓了多年,公主殿下做夢都想墨年年有一次能勝過瑪麗蘇。
墨年年,“……”
姜祜安靜的待著。
他記得主人說的每句話,他很明顯的感受到墨年年是不想去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主人最后還是選擇了上臺。
這就是主人說的……不夠強大嗎?
當他強大到了一個地步,那么……世界都會為他讓路。
他不想看見主人受制于人。
他想要主人無憂無慮,永遠開開心心的做自己。
姜祜心中有了思索。
墨年年倒是沒有姜祜想的那么復雜。
她純粹就是懶得和公主殿下還有瑪麗蘇理論。
只要是涉及到公主殿下的榮譽,公主殿下一定會變得不可理喻。
一般來講,墨年年懶得和別人理論。
真的犯在她頭上了,她更喜歡武力解決。
她怕麻煩,更怕解決麻煩。
上臺一次,可以避免公主殿下回家長達半個小時的“教育”,墨年年自認是值得的。
她打算的很好,她上臺意思意思就行了。
結果還沒等她開始表演呢,瑪麗蘇上臺彈了個……小星星。
應該是小星星沒錯,頻率挺像的。
就是這聲音吧,說是魔音貫耳也不為過。
這……就算想夸也說不口吧?要有多大的臉才能說出她唱的好聽的這種恭維的話。
墨年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上臺。
她近距離感受著這魔法傷害,整個人面色都變了。
關鍵是瑪麗蘇越彈越來勁,魔音貫耳好幾分鐘。
就這樣了,瑪麗蘇的粉絲還能夸的出口,墨年年是真的服氣。
“年年快來試試,這鋼琴是我花了大價錢搞到的,你試試看品質怎么樣。”
墨年年微微低頭,伸手撥弄了兩下。
她神色淡淡,就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和瑪麗蘇的魔音貫耳比起來,墨年年的鋼琴聲猶如天籟。
而且就算他們不懂鋼琴,也能輕易的聽出好壞。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越來越多的光環朝著墨年年匯聚。
瑪麗蘇頭頂的瑪麗蘇光環在不斷減小。
瑪麗蘇光環這種東西,別人能看見,偏偏他們自己看不見。
彈幕里,慢慢的夸墨年年的人多了很多。
只要稍微有那么一點審美的,都能看出墨年年比瑪麗蘇強上許多。
瑪麗蘇想要一鼓作氣。
她思考了好一會兒,要怎么樣才夠丟臉。
瑪麗蘇飛快的做出了決定。
她直接一個左腳絆右腳,表演了個空中飛人,從一米多高的臺上摔了下去。
姿勢很難看,直接從臺上摔倒臺下,她用力過猛,腦袋磕出了一大塊包。
她在墨年年身邊,她的光環對墨年年不起作用,在墨年年身邊的瑪麗蘇光環也失去了美化的作用。
她的丑態被在場無數的貴族看見,也在瞬間傳遍了整個世界。
墨年年伸手拉起了她,很是奇怪的打量著瑪麗蘇,墨年年身后的瑪麗蘇光環越來越甚。
與之相反的,瑪麗蘇本蘇的瑪麗蘇光環一點點降低。
世界上只會允許一個瑪麗蘇光環的存在。
天平偏向墨年年。
片刻后,瑪麗蘇頭頂的光環徹底消失不見,瑪麗蘇光環落在了墨年年身上。
墨年年,“……”
瑪麗蘇的打算居然是這個!!!
她看不見她背后的瑪麗蘇光環,但是能感受到。
太亮了,她就像是個行走的燈泡,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光芒。
瑪麗蘇眼里有些愧疚,“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受夠了,我想回去。”
瑪麗蘇沖著墨年年彎了彎腰。
“真的抱歉了,關于這個小說世界的完整介紹,我全都寫在了一本書上,你的管家應該收到了。”
她眼里滿是解脫,“我要去找回家的路了,年年,你好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完主線劇情的。”
說罷,瑪麗蘇腳底抹油,消失在了墨年年面前。
墨年年想去追的,但是吧,她很快享受到了瑪麗蘇本蘇的待遇。
“我親愛的墨年年小姐,請問有什么能幫你的嗎?”
“我天,她怎么能那么漂亮,我的心告訴我,它淪陷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這是人類該有的顏值嗎?”
他們就這樣攔著墨年年,以至于墨年年只能眼睜睜看著瑪麗蘇逃之夭夭。
這些人對于墨年年的瘋狂,比之瑪麗蘇絲毫不減,隱隱還有上升的趨勢。
一群人圍著墨年年大獻殷勤。
姜祜戰的遠遠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他想將墨年年救出來。
但主人并沒有遇見危險。
有人喜歡主人,不是應該高興的事嗎?
他為什么會有這種危險的想法?這對于一個機器人來說是很不安全的。
姜祜思索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想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次,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難過和悲傷,和快樂完全不用的感受。
悲傷中還帶著其它的感受,但他也說不清楚了。
指令告訴他,這時候,他最應該做的就是安靜的待在原地,等著主人想起他。
但他不想,他違背了指令,踏出了一大步。
他護著主人,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不喜歡他們,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