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來不及和姜祜多解釋什么。
依照姜祜那偏執(zhí)成性的性子,或許還會覺得她要拋下他走了,說不準(zhǔn)還會多生波瀾。
姜姜的性子確實太偏執(zhí)了些。
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復(fù)制人能撐一會。
復(fù)制人挺逼真的,當(dāng)初就連道祖都差點(diǎn)被騙。
要不是復(fù)制人體內(nèi)的神力比不得她,被道祖發(fā)現(xiàn)了端倪,她早就利用復(fù)制人溜出去玩了。
墨年年沒回神域,直接去了妖界。
妖界全是生靈幻化成人,一個個美得不可方物。
當(dāng)然,其中之最還要數(shù)精靈一族,精靈一族才是上天的寵兒。
除了精致和優(yōu)雅,再也沒有別的形容詞能形容他們。
精靈女王面色稍顯憔悴,但是依舊難掩她絕美的面容。
她身后半透明的翅膀微扇,朝著墨年年行了一禮,“少主,這次的事,拜托您了。”
她眼里有著期頤和尊敬。
墨年年微微頷首,“我會盡力。”
“多謝少主。”
墨年年跟著精靈女王,見到了精靈祖樹。
墨年年很小的時候見過祖樹,那時候她太調(diào)皮了,爬上祖樹摘了兩片葉子,被道祖懲罰抄了十多遍六界法則。
那時候的祖樹還是郁郁蔥蔥的模樣,樹上起碼掛了七八個新生小精靈。
而如今,整個祖樹蒼老萎縮,葉子就剩了稀稀拉拉的一點(diǎn),更別提小精靈了,連影子都沒有。
像極了行將就木的老人,茍延殘喘著。
周圍很多小精靈拼命為祖樹輸送神力,但是還沒進(jìn)入主樹體內(nèi),就消失的干干凈凈了。
道祖也在旁邊,他一手背負(fù)在后,一手貼著祖樹,源源不斷的神力輸送進(jìn)了祖樹體力,就算這樣,也只能暫時維持原狀。
墨年年擰著眉,“有多長時間了。”
“快百年了。”精靈女王眼里喊著淚,也上前盡著自己的微薄之力。
墨年年,“怎么不早點(diǎn)上報。”
“少主您不在神域,我們擔(dān)心會壞了你的修煉。”
墨年年前往三千小世界的事,除了道祖和天道,誰都不知道。
六界的人都認(rèn)為墨年年閉關(guān)了,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神之試煉。
只要少主能過了這個雷劫,那她將成為真正的六界之主。
六界多年無主,現(xiàn)如今也該是時候安定下來了,六界的人都有個共識,非必要情況,不會打擾少主。
這次是真的扛不住了,祖樹奄奄一息,好幾個族人陷入昏迷,不得已才打擾了墨年年。
墨年年有些羞愧,這么一想,她確實挺失職的。
可姜姜那兒又不可能不管。
六界時間流速和小世界的不一樣,還有近一千年的時間,到時候三千小世界的事結(jié)束了,大不了她抓緊時間修煉,爭取渡過雷劫。
墨年年眼眸微深,下定了決心。
墨年年沒和精靈女王閑聊,她也加入了隊伍中。
她伸手,一股溫和的神力涌入祖樹體內(nèi),感受著祖樹內(nèi)部的情況。
祖樹也有神智,伸出枝條,似模似樣的沖著墨年年行了一禮。
墨年年,“放心,我會救你的。”
墨年年和祖樹體內(nèi)的神力都來自混沌時期。
祖樹是混沌時期誕生的神樹,而墨年年則是混沌大帝的血脈化生。
兩人之間的神力有些相似,墨年年能更明顯的感知到祖樹體內(nèi)的病灶。
祖樹就是被這東西折騰的。
墨年年眉頭一皺,“都退開。”
身邊的精靈全都退了,道祖見狀,也收手,退到了旁邊。
墨年年伸手在祖樹身上安撫片刻,“別擔(dān)心,很快就沒事了,可能會有點(diǎn)痛。”
祖樹伸出枝條,做出了回應(yīng)。
瞬間,周圍金光大盛,墨年年手掌冒出的金光涌現(xiàn)出來,進(jìn)入祖樹體內(nèi),幫它清理著它體內(nèi)的病灶。
周圍的精靈全都被這金光驚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耀眼的神力。
精靈女王站在道祖身邊,看著墨年年的眼里有些崇拜,“短短時日不見,少主的神力又精進(jìn)了。”
道祖輕聲嗯了一下。
他沒告訴任何人,這不是少主全盛時期的神力。
少主,是個奇才。
要不是因為姜祜,少主或許早就成為真正的六界之主了。
當(dāng)初,因為姜祜,少主犯下大錯,可站出來拯救少主的,也是姜祜。
這才讓他在除掉姜祜時猶豫了些。
道祖眼里的波瀾慢慢散去。
只要姜祜沒有讓少主徹底失去理智,他可以留他一命。
祖樹體內(nèi)的病灶很多,且很雜,盤根交錯,稍有不慎就會造成祖樹受損,不是那么容易清理的。
墨年年沒時間想其它的,全神貫注為祖樹清除體內(nèi)病灶。
*
三千小世界中,姜祜處理完了今日的事,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房間里的小貓團(tuán)成一團(tuán),睡著床榻上。
姜祜眼里的光柔和了些,上前捏了捏小貓的耳朵,“快中午了,還不起床?午膳我親自下廚。”
小貓被吵醒,睜著水汪汪的貓眼,沖著姜祜傲嬌的喵了一聲。
小貓化成了人形,面色有些氣惱,“還不是怪你。”
姜祜臉色有些不對勁了,他眼底深處壓抑著瘋狂的暗涌。
他握緊了拳頭,極力抑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和顫抖。
手臂上青筋暴起,指尖陷入了掌心深處。
他臉色略顯難堪,“年年……”
“嗯?不是說吃飯嗎?走啊,我太想吃紅燒排骨了。”
“墨年年”催促著他。
姜祜眼底的瘋狂和陰沉徹底爆發(fā),“你不是她!你是誰!”
他捏著“墨年年”的脖子,手臂青筋暴起,整個人快要瘋魔,臉上的魔紋再次傾巢而出,占據(jù)了他整張臉。
“墨年年”難受極了,臉憋的通紅,“你干什么!發(fā)什么瘋!姜祜我生氣了!”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姜祜聲音更冷厲了。
明明就是年年的身體,她的氣息,她的味道,怎么里邊的那個靈魂就不是她?
他認(rèn)錯過一次,所以他無數(shù)次告誡著自己,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認(rèn)錯年年。
面前的冒牌貨再像年年,那也是假的。
年年去了哪兒?
姜祜想起了墨年年來自異界的靈魂,他整個人越發(fā)暴怒。
他抓不住,他抓不住年年,就算封閉了整個魔界都沒用,年年想走還是走了。
突然,他手中的冒牌貨抖動了兩下,換了個語氣。
她有些無奈,“就知道瞞不過你,我是真的有急事需要離開,不過你放心,一周,最多一周我就會回來,我保證。”
“姜姜別生氣了,這次事出緊急,我保證沒有下次。”
說罷之后,他手中的冒牌貨暈了過去。
姜祜眼里的暗沉翻涌成波浪,指尖陷入掌心,他抓不住年年,年年想走,隨時都能走,他要怎么做?
【男主惡意值+20,當(dāng)前惡意值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