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貓被姜祜帶了回去。
她有些懵,喵喵喵的叫著。
姜祜將她放了下來,冷玉似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
他聲音溫和,“喜歡貓薄荷?”
墨年年想到剛才那種讓她迷醉的味道,喵喵的點了點頭。
姜祜嘴角的幅度上揚了些,眼底的神色卻看不清晰。
他變戲法似的從懷里取出了個瓷瓶。
瓷瓶打開,獨屬于貓薄荷的味道溢出,墨年年貓眼瞪圓了,扒拉著姜祜的腿,想往他手上的貓薄荷里撲騰。
姜祜慢條斯理,取了點貓薄荷放在手中。
他將手伸在墨年年面前。
墨年年有些急不可耐的撲上去,抱著他的手,吸著貓薄荷,將貓薄荷舔了個干凈。
柔軟濕潤的觸感不斷劃過。
姜祜的眸子更深了些,他喉結(jié)滾動,“年年想要更多嗎?”
墨年年連忙抬頭,“喵~”
想啊,特別想。
姜祜聲音帶著一股蠱惑力,像是暗夜里的魔,他嗓音輕緩,“變回來,全都是你的。”
墨年年傻乎乎的,沒有一點防備,也不知道是吃了貓薄荷還是被姜祜迷倒了的原因。
她化成了人形,眼巴巴的看著姜祜,“貓薄荷呢?”
她從來不知道,貓薄荷對小貓貓的吸引力居然有這么大。
她現(xiàn)在就想在貓薄荷的海洋里暢游。
姜祜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袖,“不急。”
“都是你的……”姜祜笑了下,“年年可要……吃完啊。”
墨年年數(shù)次想變成小貓,又被抓了回去,她狠狠地咬了姜祜一口。
墨年年看著姜祜有些不悅,聲音弱弱的說著,“貓薄荷在哪兒?”
貓薄荷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她好喜歡。
從來不知道小貓貓能這么喜歡貓薄荷。
就想躺下撒嬌打滾。
姜祜貼著她,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姜祜嗓音帶著一股濕濡,低沉暗啞,性感到了極點。
墨年年連忙搖著頭。
姜祜輕笑了下,笑聲鉆入墨年年耳里。
空氣中又飄著貓薄荷的香味。
疲憊到極點的墨年年又聞到了貓薄荷的味道。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她又想吸貓薄荷了,想撒嬌,想打滾。
她費力的抬頭,尋找著貓薄荷來源。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年年喜歡貓薄荷,還是我?”
墨年年沒回答。
過了一會兒,姜祜又問,“年年喜歡貓薄荷還是我?”
……
“年年喜歡貓薄荷還是我?”
墨年年腦袋暈的不得了腦子里全是這句話,她迷迷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都喜歡。”
顯然,答案不是姜祜滿意的。
姜祜咬了咬她的耳朵,聲音略顯急促,“年年喜歡貓薄荷,還是我?”
墨年年腦袋一片空白,她周身全是貓薄荷的味道。
她暈暈沉沉,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句什么。
她被抱了出來。
“年年喜歡貓薄荷還是我?”
剛才的反應(yīng)讓她知道,自己回答錯了。
“你……最喜歡你了。”
……
姜祜說到做到,真的將避火圖上的全都練了一遍。
墨年年被放開之后,直接變成了小貓貓,整整一天沒有搭理姜祜。
不管姜祜在她耳邊說什么,她都是一副生氣不好哄的模樣。
她生氣的直接毀了后院那一大片貓薄荷。
垃圾東西,再也不要喜歡這東西了,生氣!生氣!生氣!
姜祜斜倚在墻邊,看著墨年年。
他眼里溢出絲絲笑意,整個人帶著酒足飯飽的饜足。
墨年年毀了貓薄荷還不過癮,她盯上了罪魁禍?zhǔn)住?br/>
她喵喵叫著沖到姜祜面前,咬著他的衣服開始撕扯。
別看她現(xiàn)在是只小貓貓,她咬起人來還是挺疼的。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姜祜的下擺被她撕成了條條狀,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
要不是她顧忌著他的面子,能當(dāng)場讓他果奔。
姜祜彎腰,抱起墨年年,嗓子里帶著一股低沉的沙啞,“出氣了?”
墨年年,“喵喵喵喵喵!”
看的出來,墨年年很生氣。
姜祜笑了下,沒有繼續(xù)逗她,將她放在懷里,抱著去了大殿。
墨年年又生氣了喵了好多聲,這才窩在他懷里補(bǔ)覺。
仙門有人找了上來。
魔界和仙界都需要人主持,如今姜祜算是魔界的王,有些事得他出面。
他不想管這些,就想永遠(yuǎn)和墨年年待在一起。
但他想給年年一片絕對安全的地方。
在這片天地里,年年可以自由自在的奔跑,不用擔(dān)心任何的陰謀詭計。
唯一的前提是……在這片天地里。
姜祜帶著墨年年,進(jìn)了大廳。
大廳里有人在等著了。
由于姜祜那一系列鐵血手段,讓絕大部分的人不敢有異心,魔界的人看見他,全都恭敬的低頭行禮。
姜祜抱著墨年年,坐上了主位。
仙界來的人,剛好是他的熟人。
是仙門五長老和掌門。
掌門有些唏噓,這才多長時間不見,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了,他看了兩眼姜祜臉上的魔紋,有些忌憚。
姜祜墮魔,對仙門來說,是一大損失。
他們仙門有姜祜坐鎮(zhèn),一直穩(wěn)居仙界之首,如今沒了姜祜,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他拱了拱手,依舊恭敬,“上神。”
姜祜漫不經(jīng)心的抱著懷里的小貓,嗯了一聲,“還是叫我一聲魔王更合適。”
掌門微不可察的嘆了一聲,改了稱呼,“魔王。”
仙界和魔界算不上深仇大恨,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后怕是要減少來往了。
而掌門旁邊的五長老,也就是藍(lán)景山的父親,他眼里的仇恨和殺意幾乎快要凝成實質(zhì)。
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兒子就這樣消失了,徹底消失了,不管他用什么辦法都找不到,連尸體都沒有。
他思來想去,和他們有著大仇,又有這本事的,只有姜祜一個。
他看著姜祜的眼神里仇恨更深了。
他率先發(fā)問,直勾勾盯著姜祜,“魔王是否還記得我兒藍(lán)景山。”
聽到這個名字,墨年年猛的睜開了眼,圓圓的貓眼盯著五長老。
對了,這還有個人的賬沒算呢,五老長是煉藥的,在整個大陸頗負(fù)盛名,這其中少不了他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