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回到了林宅,馮丞煬竟然還沒有離開,而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之前林父沒有讓馬叔給馮丞煬打電話說他們是要回去了,還是還沒有回去。其實,林父也是想著,要是回來了之后,沒有見到馮丞煬,那么就等明天再說吧。
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等在這里。
“爸?!瘪T丞煬見到林父已經是回來了,立刻站起身來,對著林父喊了一聲。
“坐吧。”林父對著馮丞煬說道,隨后自己也是走到了沙發(fā)的另外一邊,坐了下來,“這么晚了,還在等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說的嗎?還是公司有什么事情是你自己拿不定主意的?這幾年,你管理公司,管理的很好,董事會也總是夸獎你的能干。
倒也是讓我放心的很,想來,當初將公司交給你,還真的的是我做出的最為正確的一個決定了。其實,要是真的遇到什么難題的話,不要怕,按著你的感覺,你的心去走就行了。我對你,還是非常的放心的。”
馮丞煬沒有打斷林父的話,只是靜靜的聽著林父將話給說完,這才開口說道:“謝謝爸的信任。當初沒有您,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我了,在我的心中,爸您不是我的義父,而是我的親生父親。”
林父欣慰的一笑,伸出手去拍了拍馮丞煬的肩膀,馮丞煬對于他的孝心,他又何嘗不知道呢?正是因為知道,才會有的時候也是不由的暗中嘆息一聲,當初收養(yǎng)馮丞煬,真的是最為明智的選擇了。
他也相信,無可論如何,馮丞煬都會愛戴他這個父親的,因為他重情重義,不會背棄。
“說吧,是有什么事情?”林父笑著開口問道,其實心中也是知道的,之前陳叔就已經是打過電話來說過了,此時馮丞煬還倔強的等到現(xiàn)在,必定是想要幫金蔚蔚前來問個清楚明白的。
只是,承認或是不承認,林父還沒有完全的想好。就看馮丞煬待會兒要怎么的開口問他了。其實,他也只是要回答他所問的問題就好,其他的,就讓他們自己去猜測或是認證就好。
林父這樣的想好了之后,倒也是沒有什么慌張的情緒,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馮丞煬拿出那枚徽章來。
“我其實也是因為得到了這么一枚徽章,想著之前父親您這里好像也是有一枚的,我聽別人說,這會所里的徽章,其實也是有所不同的,只是第一眼看過去,感覺好像是一樣的,但其實,是有差別的。所以我想要問問父親,您的那枚徽章還在嗎?我想要對比一下,可以嗎?”
馮丞煬就如林父所想的那樣,還真的是直接的就拿出了那枚徽章來,然后遞到了林父的面前,開口說道。
在馮丞煬拿出那枚徽章來的時候,林父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枚徽章,正是他的那一枚。果然是在福利院拿到手的。林父伸出手去接過這枚徽章,倒也是不由的往事一幕幕的呈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七號
還記得最開始辦理了那間會所的徽章的時候,每次佩戴,都會讓自己有一種超越感,優(yōu)越感,隱隱之間,好像是有了一種身份象征,走到哪里,都代表著自己的成功,自己也是個富豪了。
已經是有多少年沒有再見到這枚徽章了?現(xiàn)在拿在手中,還好像是回到了那個時候一樣。
“爸,您能看出這枚徽章和您的那一枚有什么不同的嗎?”馮丞煬開口詢問道。
林父從往事之中收回思緒,將手中的徽章遞還給了馮丞煬,靜靜的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對著他說道:“這年紀大了,眼睛也是有些不行了,我也不知道這細微之中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倒是不如你們年輕人的眼睛好。”
其實這就是避而就輕的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而已。他說自己眼睛不好,所以看不出來這其中的差別是什么,那么馮丞煬就對著他說道:“爸,沒事,您一點都不老,還是這樣的老當益壯,不過也沒有關系,我來對比一下就好了。爸,您的那枚徽章還在不在?”
“徽章???”林父轉而對著馬叔說道,“老馬,去樓上把我的那枚徽章給拿來,給丞煬對比一下。這對比之后,就知道徽章的不同之處了,這要是日后遇到了其他的人有這樣的徽章,也好認得出來那枚徽章是屬于誰的,不至于失禮?!?br/>
“老爺,您忘記了?前段時間,會所的人打來電話,說是要回收徽章,重新的制作過另外一種,到現(xiàn)在,新的徽章還沒有送回來呢,這之前的舊的徽章已經是交還回去,所以,倒是拿不出來了?!瘪R叔對著林父說道。
“啊,對,是有這么一回事情來著,丞煬,我都忘記和你說了,這枚徽章已經是沒有用了,等會所的新徽章到了,我再給你看看新的徽章是怎么樣的。”林父也是恍然大悟的想起來了的模樣,對著馮丞煬說道。
“這么巧?”馮丞煬倒還真是不知道,這會所已經是收回了這徽章,要重新的打造新的徽章的事情。要是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么就真的是很難憑借著這枚徽章有所進展的確認林父就是金震霆了。
“是啊,就是前幾天的事情。你這徽章,該不會是從別人手中購買來的吧?這舊徽章雖然是已經是沒有用了,可好歹也是當年正忙身份的一種標志,現(xiàn)在倒也是可惜了。”林父看著馮丞煬手中的那枚徽章,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
聽著林父這樣的說,馮丞煬也是說道:“以舊換新,倒也是預示著年輕人的出現(xiàn),爸,您只要安心的享清福就好,有任何的事情,還有我呢,我會讓公司再上一層樓的?!?br/>
“好,好,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是沒錯的?!绷指敢彩呛芨吲d地說道。
倒也是沒有多待,馮丞煬已經是離開了林宅。就算是再問,也已經是沒有辦法再問出什么事情來了,倒是那枚徽章,卻是被林父給討要去了,而馮丞煬也不好說不給,畢竟林父的是和他說,現(xiàn)在那枚舊的徽章已經收回去,倒是這枚可以給他留著做個紀念。
所以,想要拿著這枚徽章去會所問問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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