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原。
一處屹立石峰上,寧夜頭枕在池晚凝胸前,腳擱在公孫蝶腿上——公孫蝶很是溫柔的為他捏腿。
“你竟然真就把極道鉞還給越重山了。喂,那好歹是一件神兵啊,比晚凝的風(fēng)雨瀟湘劍可好用多了。”公孫蝶顯然很不滿意。
“不這么做,怎么殺的了徐烈?徐烈不死,我的身份早晚暴露。”寧夜懶洋洋的回答:“再說了,極道鉞是極戰(zhàn)道第一重寶,就是拿了也不能用。只要一亮出來,越重山肯定追殺過來,那時候他可就知道我是誰了。還不如還了,也省些事。”
旁邊青臨道:“這到是,極道鉞是個麻煩,放棄了也好。”
公孫蝶嘟囔:“可是始終可惜啊。我們完全可以先藏著,等以后打得贏越重山再拿出來用嘛。”
“等能贏越重山的時候,我就直接去中王府,把極道鉞再搶過來,不是一樣?”寧夜反問:“這老東西口口聲聲愿意放過我,臨了還打我一拳,他毀諾在先,就別怪我將來對他中王府再次下手了。”
公孫蝶想了想,連連點頭:“到也對哦。”
秦時月看著他們這么說話,一時無言。
越重山九洲至尊之一,但無論是寧夜還是公孫蝶,似乎都不懷疑將來他們能超越越重山。
為此秦時月都忍不住道:“寧夜,你現(xiàn)在實力到底如何?”
“我現(xiàn)在的實力?”寧夜愣了一下:“這個有些說不好。我估摸著揍公孫夜這個級別,應(yīng)該是很輕松的了。但是對付涅槃的話,君不落這個級別,我都未必能贏。”
以前他就能對付公孫夜,但現(xiàn)在他還是只能對付公孫夜,只是打的會更輕松,公孫夜作為標(biāo)尺,表示我很委屈。
沒辦法,萬法與無垢的差距太大,沒那么容易跳過去,秦時月到不奇怪。
但下一刻寧夜補(bǔ)充道:“但主要還是因為,我雖悟極戰(zhàn)二道,卻還沒有把它們轉(zhuǎn)化成戰(zhàn)力。之前所精通者,皆是幻術(shù),光遁,論騙人和逃跑,還算可以。但正面戰(zhàn)斗之道,為我最弱。”
秦時月明白了:“你的正面戰(zhàn)斗力一直都是最弱的,但是現(xiàn)在最弱一項都可以碾壓萬法巔峰,是這意思吧?”
“沒錯,所以接下來幾年,要是努力提升正面戰(zhàn)斗能力,我估摸著十年內(nèi)戰(zhàn)力應(yīng)該可以提升到可以對抗君不落的地步。”寧夜摸著下巴道:“又是一個十年啊,十年才能和最弱的無垢對抗。”
寧夜的口氣很是不滿。
池晚凝拍了一下寧夜的臉:“知足吧,加上你在天機(jī)門的時間,修行都未滿二十年,還要做到什么程度?”
“也是,為夫如此威風(fēng),獎勵一個?”躺在池晚凝臂彎里,寧夜笑道。
池晚凝臉一紅,不想理他,寧夜卻強(qiáng)行按住她玉頸,硬是給了她一吻,羞的池晚凝給了寧夜一拳。
青臨咳了一聲:“喂,過分了啊。”
寧夜想了想,點頭:“是有些過分了。”
一下坐起,抱住公孫蝶:“這個也不能薄待。”
公孫蝶卻是個大方的,瞪眼道:“知道就好啊!”
卻是一把摟住寧夜,主動給了他一個深情長吻。
秦時月也受不了了:“你們這樣很不好啊,忘了這里還有兩個單身的嗎?”
池晚凝掩嘴輕笑:“既如此,你們便在一起,不也挺好。”
青臨和秦時月互相看看,同時道:“不要!”
秦時月柳眉倒豎:“青臨你什么意思?本姑娘配不上你嗎?”
青臨驚訝:“咦?你剛才說不要的。”
秦時月:“我說不要是對的,你說不要什么意思?”
青臨氣結(jié):“哦,感情只能你嫌棄我,不能我嫌棄你啊?”
秦時月怒道:“當(dāng)然,你憑什么嫌棄我?”
“笑話,憑什么不能?我好歹是昊天門首席大弟子,后天寶體,萬法巔峰,論修為這里我最高,憑什么不能看不起你?”
“都是靠寧夜!”
“那也是本事!”
兩人竟是就這么爭了起來。
看著他們斗嘴,寧夜池晚凝還有公孫蝶皆是相視一笑。
寧夜輕點頭:“晚凝你說的沒錯,他們還真挺適合的。”
青臨還在發(fā)牢騷:“真是為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不可以道理論……”
秦時月不甘示弱:“我烈洲女子可不是靠嘴巴講理的,是靠拳頭。”
“那你來啊。”
“來就來。”
“喂,你真打啊……你再打我還手拉……喂,痛啊……”
這兩人一路打打逃逃,卻是跑的遠(yuǎn)了。
寧夜三人越發(fā)笑的前仰后合,開心不已。
突然寧夜止住笑聲,面色沉重。
池晚凝見他如此,以為有什么事:“夫君怎么了?”
寧夜正色道:“我突然想到一件很嚴(yán)重的事。”
他心扉不開,公孫蝶不知他心思,也湊過來:“什么事啊?”
寧夜回答:“我們好像還沒有三個人一起過……”
二女大羞:“你想得美啊。”
同時跑開。
幻霧襲來,化作千般觸手,已將二女卷了回來,寧夜趁機(jī)左摟右抱。
“不要啊,這里光天化日的……”池晚凝又羞又急。
“莫擔(dān)心。”寧夜已放出幻陣,遮掩四周。
只是他不用幻陣還好,這一用,遠(yuǎn)處青臨秦時月看出場景變化,同時想到什么事。
秦時月臉一紅,唾了口:“不要臉,光天化日,白晝行淫。”
青臨附和:“沒錯,竟然還是三人行。”
秦時月踢他:“你不用說出來啊。”
青臨出乎意料沒還嘴。
那邊廂,就連公孫蝶都有些羞了:“喂,不要啊,人家沒有這樣過。”
“正因為沒有才要嘗試一番。”
“等等啦,好像有什么不對。”
“什么?”
“總覺得好像忘記什么了?”
“忘記什么?”
“讓我想想,你別動手啊……哎呀,不要那里……晚凝姐……”
“別喊我啊,我自身難保啊。”
“打他!”
“打不過啊!”
“就是,再說你們舍得打罵?”
“你閉嘴啊!”
二女同時喊。
突然池晚凝公孫蝶響起什么,一起喊道:“糟了!”
寧夜奇怪:“怎么?”
二女一起看寧夜:“天機(jī)!它還在呢。”
“我去!”寧夜也是臉色一變:“還真把它給忘了。”
瞬間切斷和千機(jī)殿的聯(lián)系。
天機(jī)狂吼:“別啊,我什么都沒看到……你不可以這樣啊……”
不理這個家伙,寧夜攬過二女:“現(xiàn)在沒問題了?”
看著寧夜目光,二女心頭一酥,同時倒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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