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府出現(xiàn)如此大的動靜,雪妖姥姥自然也看到了。
“他們還真找到了,不過看這架勢,你想趁機撈便宜,怕是沒什么機會。”雪妖姥姥哼道。
寧夜依然淡定:“賭約還在,姥姥不打算試一下?”
“老身還沒糊涂,從四個涅槃手里搶寶貝,做不到。”
“那如果這老兒沖出了天圣府呢?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雪妖姥姥一怔:“沖出去?怎么沖?圣王閣布下天羅地網(wǎng)法陣神禁,四大涅槃同時出手,這老兒能耐通了天也出不去。”
“所以還需要有人幫他一把。”
寧夜說著,手中已多出一物。
正是那面銀盤。
隨手召出一只妖獸,將手中銀盤往那妖獸手中一塞,將殤石往上面一放。
就聽嗡的一聲,大地脈動再起。
所有人心神都為之一顫,就象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心臟一般。
隨即那妖獸已死去,一股仙風(fēng)托住銀盤,寧夜手一指,殤石再起,再落,在不斷的起落過程中。
轟轟轟轟!
所有人的心臟都瘋狂跳動起來,就連雪妖姥姥都感覺元神激蕩,竟有種無法控制的恐怖壓力,仿佛這一刻她變成了凡人,要心臟驟停死去一般,驚的她眼珠都要凸出來了。
“這是……”
“圣人遺物,我無意所得,就會這一個用法。”寧夜也沒瞞她,笑道:“殺不死人,就是能夠……混淆神識,使人有力難施。”
隨著他的說話,就聽轟的一聲震響,就見下方圣人像巨拳揮動,竟已掙脫束縛。
金世鐘四人竟是同時被震飛,鐵拳轟在天空大陣上,天空便如破裂般,現(xiàn)出層層裂紋,瞬間結(jié)成一片大蛛網(wǎng)。
果然?此物對圣人像非但沒有影響,反有助力。
下一刻圣人像再揮,連續(xù)數(shù)拳重?fù)?若開天一般?竟是生生撕裂蒼穹?圣人像已奪空而起,向著天外飛去。
寧夜手一停,殤石落盤停止。
“莫讓他跑了!”金世鐘等四人已瘋狂追去。
寧夜隨手丟給雪妖姥姥一面鏡子:“此物可鎖定圣人像。姥姥?想奪圣人像的?機會來了哦。”
雪妖姥姥一怔:“你讓我去奪?”
寧夜攤手:“機會已經(jīng)給你了,要不要都隨你。反正出了天圣府,天大地大?就算失敗了?金世鐘也奈何你不得。”
“那你呢?”雪妖姥姥知道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寧夜回答:“晚凝去過他們的寶庫了?且在那里留了標(biāo)記。我自然是先要去洗劫一番的了。”
“……”
你狠!
原來你先前要好處是假?踩點才是真啊!
雪妖姥姥冷笑一聲:“你是想利用姥姥我為你牽制金世鐘他們四個?等你洗劫了圣王閣?再來搶圣人像吧?”
“是啊,那姥姥愿意不愿意被我利用呢?賭約還在,若是這種情況下,你還不能贏,那就不能怪我嘍。”
雪妖姥姥本來就是豪情之人?寧夜開誠布公?她也不生氣?反而欣賞:“神物再多?不合己身,又有何用?”
“我也沒想要用。不過自己不用,也不希望對手擁有。再說了?誰還沒幾個手下啊。”
“哈哈哈哈!”雪妖姥姥仰天大笑:“好小子!果然有你的,算計精密,胃口更不小,難怪能成大事。既如此,那老身也不客氣了!飲雪,師父先走一步,你跟著寧夜就好。”
說著化作一道雪光,已追著金世鐘等人去了。
這邊見雪妖姥姥離開,寧夜道:“好了,現(xiàn)在我們也可以走了。”
“別忘了還有我!”公孫蝶大叫著出現(xiàn),將芥子袋丟給寧夜。
寧夜收起,卷了池晚凝辛小葉等人,已發(fā)動光遁之術(shù),下一刻已出現(xiàn)在圣王閣秘庫之中。
圣王閣的禁空大陣,先后兩次遭劫,早就受損嚴(yán)重,再加上池晚凝預(yù)布光標(biāo),此番進(jìn)入可說暢通無阻。
四人剛出現(xiàn),一名修士已發(fā)現(xiàn)蹤跡,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yīng),寧夜長袖舒卷,那修士已中幻術(shù),又呆呆木木的折返回去。
寧夜已打開寶庫,四人進(jìn)入。
圣王閣秘庫原本也是機關(guān)重重,禁制處處。
只是在寧夜眼中,這些機關(guān)禁制皆如小道,統(tǒng)統(tǒng)不入法眼,舉手投足間,輕松破之。
池晚凝公孫蝶辛小葉更是興奮的連抓帶拿。
公孫蝶更是連岳心禪都放了出來,狠狠踢了他屁股一腳:“快點干活!”
岳心禪行為受控,不由自主,只是心智仍健全。一邊幫公孫蝶拿東西,一邊怒視寧夜,人是隨著寶物往前走的,腦袋卻是直接擰到了背后看寧夜,仿佛他的背就是他的胸一般。
寧夜對寶物沒興趣,對他來說搶寶貝就像吃飯一樣,稀罕不稀罕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飯必須得吃。
他的全部性質(zhì)都在岳心禪上。
看岳心禪這么看自己,不由也是一笑:“我發(fā)財,你不開心對嗎?我能理解。其實有時候最好的報復(fù),就是讓你的仇人看到,你現(xiàn)在過的有多好。而比這更好的,就是你還得幫他背鍋。”
寧夜說著,對公孫蝶道:“圣王閣秘庫被盜,金世鐘他們肯定是要氣到升天的,過一會我們先走,你帶岳心禪出去轉(zhuǎn)一圈。總得有人認(rèn)了這個罪名,方得方便我們。”
聽到這話,岳心禪氣的直打擺子,奈何他全身被控制,就連打擺子咬牙都不被允許,反倒是公孫蝶掌控著他,不斷的抓寶貝。
“哇哇哇,這是戊水云霜劍,要了要了,這是千秋傘,要了要了,這是萬年黃精,哇,還有涅槃大妖的元丹,要了要了……好多好東西,可惜神物太少,竟然只得兩件。”公孫蝶大呼小叫,拿東西的都是岳心禪,然后乖乖的送到公孫蝶手中。
公孫蝶尤不滿意,甩手給了岳心禪一巴掌:“動作快些啊,好歹也是無垢巔峰,如此拖拖拉拉!”
岳心禪嗖的一下卷起一片云風(fēng)卷起。
奈何公孫蝶叫道:“不許施法!寶物需得一件一件拿,這施法都卷了,便如囫圇吞棗一般,太無感覺了。”
岳心禪心頭滴血,感覺就象是在拿自家的寶貝一般。
寧夜每多一樣好處,便是在他心頭扎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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