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方向是明了了,但是修行還得一步步來,許多細(xì)節(jié)仍需完善。
正因此,寧夜分身在那件主宰神兵上,也是不客氣的吸收著此物道力,充實自身。
對他來說,這種情況就好比是做企業(yè),完整的商業(yè)模式,投資,都有了,現(xiàn)在就是把架構(gòu)搭起來,一步步充實,然后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即可。
正因此,這次的人皇沖擊,對寧夜來說,感悟比上次更多。
畢竟他先后解析了七夜元神,紫極天道,更有大道神兵之道則助力,如此眾多的精深感悟,在這一刻充斥著寧夜,隨著心中道則提升,一道道玄秘符紋烙印自身,道體越發(fā)強(qiáng)橫。
終于,伴隨著一聲尖銳呼嘯,神光再起。
這次不再是天道圣輝,而是晉升人皇的正常神輝,只是堂皇浩大,正氣凜然,帶給人一種非同一般的感受。
就算是常人見到,都能感受到這位人皇不一般。
只是落在七夜眼中,卻只是輕蔑冷笑:“果然一計不成又施一計嗎?一個新晉人皇也要如此彰顯,分明就是故意誑騙于我。尤其還是在那件主宰神兵上晉升,就不怕魔道反噬?可笑啊可笑,若你能做到,早便做了,終是派一個手下不惜入魔來成就自身吧。”
說著不屑一顧,繼續(xù)修行。
這貨的腦補(bǔ)到也強(qiáng)大,直接想成寧夜不惜犧牲一個手下進(jìn)入魔道來欺騙自己,所以完全置之不理。
寧夜見這貨一心求死,也懶得提醒他。
下一刻分身歸來,也不多言,重入空間通道。
這一次磐蛇沒再來折騰,實際就算折騰也沒用了。
盡管寧夜成就人皇,空間風(fēng)暴也威能大增,但對寧夜來說,這點威脅也不算什么了。
一路穿行,順帶著繼續(xù)感受空間道則,深知這空間之道,果然是最接近天道之途,到也樂得借此機(jī)會繼續(xù)補(bǔ)充完善自身。
所以一趟穿行下來,空間道則也同樣再度有所突破。
這次只用了小半個時辰,寧夜便回到青鸞山,順手解除空間裂縫,一切重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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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人皇后,寧夜沒有任何動作,也沒去找紫葉的麻煩與后賬,而是繼續(xù)修行。
他如今在道途感悟上已強(qiáng)過紫極,也就是說正面道境對抗,紫極已不可能是他對手,甚至可以被他反壓。
但紫極終究是圣人,自身修為依然了得。
寧夜估計真要打起來,在自己道境還無法全面壓過紫極的情況下,拼修為依然有些懸。
考慮到還有時間,自然是要繼續(xù)修行,好歹將時間利用到極致,將自己再提升的強(qiáng)一些,把握也大一些。
不過天下之事并不總是順心而行。
只是過了三十年,寧夜就收到一個他不喜歡的消息。
寧賤死了。
被寧賤坑害了這么多年,紫極圣尊一直無法完全消除魔性。但他終究也不是傻子,時間長了,漸漸也回過味來。
在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試探之后,終于找出寧賤這個罪魁禍?zhǔn)住?br/>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知道了寧賤的真正身份。
“所以紫極已經(jīng)知道,寧賤之事是我們做的了?”琳瑯問。
“嗯,應(yīng)該是知道了。寧賤本是銀星羅漢,當(dāng)年他死的時候,元神碎片落于吾等之手,被我們暗中做了手腳,這事紫極也是有點數(shù)的。既然知道了是銀星羅漢轉(zhuǎn)世,那自然也就知道了和我們有關(guān)。”寧夜回答。
“切。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也不是朋友。”公孫蝶扭著腰肢道。
寧夜卻搖了搖頭:“話不能這么說,這終究是一件大事啊!”
以往都是下界紛爭,圣尊不管主要原因是懶得管。
現(xiàn)在這事可就不一樣了。
是竟然有修士對圣尊暗下毒手。
這事要是讓其他圣尊知道,估計瑯琊圣尊都保不了他。
池晚凝奇怪:“那為什么紫極還沒說出來?”
寧夜冷笑:“自然是因為他魔道未除,一旦說出此事,那之前的隱忍不就白費(fèi)了?”
沒有了寧賤拖后腿,紫極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清除自己的魔性,畢竟他和當(dāng)年的主宰不同,當(dāng)年的主宰是主動容納,而他是一直在抵抗,從未讓魔道真正深入自身。
“估計要多久他會全面解除?”池晚凝問。
“正常情況下三十年,不過我已經(jīng)知會過東平他們,他們會盡力拖延,但最多也就是拖延到五十年。”
“五十年,時間還是有些不太夠啊。”池晚凝皺眉道。
對于人皇境來說,就算有璇璣殿,五十年的時間也還是太短太短。
“所以還是得做點什么啊。”寧夜自語。
絕對不能讓紫極這個老小子這么輕松就解除,還是得想個辦法。
“要不找紫葉?”公孫蝶問。
“不可!”寧夜直接否決。
紫極圣尊在上界,那地方就算是磐蛇主宰都很難侵入,何況紫葉。
而且銀羅漢一事一出,紫極更不可能從外界招人了,現(xiàn)有的力量已經(jīng)足夠,紫極只要忍個“三十年”就能解決問題,所以肯定是一切求穩(wěn)為主。
再者磐蛇“才”暗算過他,現(xiàn)在寧夜找他們出手,估計紫葉都得另有盤算,沒準(zhǔn)就再次搞點什么幺蛾子。
現(xiàn)在寧夜和魔界,相當(dāng)于互有顧忌——磐蛇知道寧夜的身份,寧夜也知道磐蛇的計劃,大家就象是有默契一樣,誰也不提,各自行事。
這種情況下再有什么別的行動,就可能會打破這默契。
雖然寧夜也不怕對方知道自己是天蠶修士,但前提還是他有更大的把握可以在此間立足——天蠶修士也是人,往好里說,就是外鄉(xiāng)來客隱姓埋名,往壞里說,就是他國間諜潛伏在側(cè)。
而決定好與壞的,不僅看對方心情,還看自身實力。
你實力強(qiáng)了,那就是好人。
這就是修仙界的認(rèn)知習(xí)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如何是好?”公孫蝶也有些著急:“要不不管他,先把紫極老兒的徒子徒孫殺個痛快再說。”
“又胡說。”池晚凝輕推她一把。
寧夜卻是眼神一亮:“這次蝶兒到是出了個好主意呢。”
“你說什么?”大家驚詫看寧夜。
寧夜笑道:“反正都是要做的,不如就先對紫極宮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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