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掌門!”沈云軒一激動,直接就把懷里美人推搡了出去。
“哎~”猝不及防被他推得一骨碌,歪倒在一位男掌門懷里的洛子君,頓時驚呼一聲。
沈云軒:“”
自覺自己這樣做太不憐香惜玉,他只好裝模作樣的起身,又把洛子君從對方懷里拉了回來:“你沒事吧?”
洛子君:“……”
總覺得自己剛才被推開,像是一場夢,她美眸眨了眨,道了聲“無事。”又在沈云軒身旁坐了下來。
而沈云軒隨后,又興致勃勃的看起了弟子們的比試。
約摸半柱香后,看得脖子有點發(fā)酸的沈云軒,剛收回目光想要挪一挪屁股,就聽身旁坐著的幾位女長老,突然唏噓不已道:“來了來了,就是他,翠峰門的葉瀾塵!”
沈云軒:“?”
幾位女長老,這時又小聲議論道:“天哪,他怎么長得這么好看!”
“可不是,人家今日過來就是看他的呢!”
“切,那你說話也要小聲點,要是被你門下的男弟子聽到了,該有多傷心?”
“哼,他們傷心什么,你沒瞧見他們一個個眼睛瞪得比我還大么?”
沈云軒:“”
皺眉聽完身旁幾個女掌門的議論后,他一抬眸,便對上了正踏風(fēng)飛向比武臺的葉瀾塵。
這小子一如他第一次所見,眉目清冷,五官俊美出塵,為了今日的比武雖是穿上了翠峰們藍(lán)白相間的校服,可謫仙的身姿和傾城的容貌卻絲毫不受影響,反而更添一抹素雅清秀之美。
沈云軒看著他,也有點挪不開目光了。。
直到葉瀾塵和上臺的另一名弟子打了幾個回合后,將對方一腳踹下比武臺,他才驚呼一聲,站起身來,差點沒忍住要給自家弟子拍手鼓掌。
隨后,李沅、蕭楠、墨寒淵、傅清瑤等其余幾個弟子,也一一上臺與別派弟子進(jìn)行了切磋。
四人之中,除了入師門才兩年的傅清堯吃了敗仗,其他三個皆以勝利告終,也算是給翠峰門長臉了。
而眼看日暮時分,比試也結(jié)束了,沈云軒便起身要離開觀望臺去找白彥。
這時,一個藍(lán)色身影突然攔住他,拱手行禮道:“師尊。”
沈云軒:“”
一抬眸便對上傅清堯俊美中略帶青澀的臉,他怔了一瞬才疑道:“你怎么來了?”
他其實想問的是,白彥去哪了,比試結(jié)束最先過來找他的不應(yīng)該是他嗎?
“我”傅清堯被他問及,支支吾吾著張了張嘴,眼神默了默,突然撲通跪地道:“徒兒沒用,給師尊丟臉了!”
沈云軒:“”
眉頭挑了挑,他見小徒弟跪在地上,臉頰漲得通紅,這才想起這小子不久前在比試中好像吃了敗仗。。
于是,他忙將人從地上扶起來,揉著發(fā)頂安撫道:“好了,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輸了就輸了,下次贏回來便是。”
傅清堯:“”
腦袋上的溫柔觸摸,讓他整個人怔了一瞬,才拱手回道:“多謝師尊諒解!”
“嗯,那我們”沈云軒想說天色也不早了,該去找白彥他們匯合回師門了。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傅清堯接道:“那我們?nèi)タ赐硐荚趺礃樱俊?br/>
“看晚霞?”沈云軒腦袋一懵,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被這個變臉極快的小徒弟攬住手臂,笑著帶走了。。
另一邊,白彥正在囑咐其余幾個弟子沒事不要在外逗留,早些回師門。交代完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人,疑道:“傅清堯呢?”
山風(fēng)呼嘯,蓬英山高聳陡峭的懸崖邊上。
沈云軒正被傅清堯攬著手臂坐在崖頂上,瑟瑟發(fā)抖中看著晚霞。
“師尊覺得這晚霞好看嗎?”滿臉笑容比山花還要天真爛漫的傅清堯,這時還偏頭朝他詢問。
沈云軒:“”
對上小徒弟笑意盈盈的一張臉,他只覺得恐懼感更甚,慌亂無措中想要推開他起身開溜,又怕惹到他下場更慘,只得忍著心底恐懼回道:“還、行吧。”
“那師尊若有一日能長眠于此,會不會覺得還挺不錯?”傅清堯跟著又問。
沈云軒一聽,臉都綠了,長眠于此?這小逆徒問的又是什么鬼話?
意思是要讓他死在這兒嗎?!
“怎、會覺得開心?”慌亂之中沈云軒也不知該說什么,只能隨口胡扯:“畢竟這里風(fēng)景雖好,可一個人長留也太孤單了。”
“那師尊是想要有人陪著嗎?”傅清堯又問。
沈云軒腦袋有點短路了,抱歉。
傅清堯見他沒有回應(yīng),這時陰冷一笑,又道:“徒兒心里,其實一直有一個疑惑。”
“什么疑惑?”沈云軒覺得吧,只要小徒弟沒有要在下一刻推他下懸崖的想法,他還是很樂意坐在這兒陪他聊天的,順勢便問。
傅清堯于是便道:“兩年前,師尊將我從魔族帶進(jìn)師門的目的是什么?”他自覺自己入師門后,沒有像其他師兄那樣被他師尊脅迫欺辱,心中卻并未覺得慶幸,反而更加不安。
所以,他覺得他這位師尊,既然意不在拿他做修煉爐鼎,就一定懷藏著更為可恥的目的。
而沈云軒聽他這么說,腦袋里頓時冒出一串問號加感嘆號。
小徒弟說自己是從魔族被帶回來是什么意思?敢情他還是……魔族人?!
難怪第一次見他時,沈云軒就覺得這小崽子看著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俊秀的小臉上卻總帶著一抹邪障之氣~
“師尊怎么不回答我?”見他一直緊鎖眉頭,也不知在暗自琢磨什么,傅清堯眼眸微瞇,朝他一臉審視的看著。
沈云軒被他催著回應(yīng),只覺得心里亂作一團,可白彥先前還沒來得及和他詳細(xì)說明這小子的事跡,他又該如何回應(yīng)呢?
罷了,左右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拖著這小子等待白彥來救,沈云軒把心一狠,隨口胡扯道:“這還用問嗎?為師既然肯將你從魔族帶回,自然是看中你秉性純善,是個可以修成大道的可塑之才!”
“你說什么?”突然聽到這話的傅清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