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辰衣,你們先回去吧,我明天就回去。”以他對自己的恨,是不可能會幫她的。</br></br>“嫂子。”</br></br>“大嫂。”</br></br>“聽話。”撫撫她們的頭,微微一笑。</br></br>“那明天我們來接你。”玉冰冰説道。</br></br>“好。”目送著兩人離開,她才轉身來到桌旁坐下。</br></br>“蝶衣姐姐,你怎么了?”舞陽注意到了她的憂傷。</br></br>“沒事。”</br></br>見她不愿説,舞陽也就沒多問了,陪著她一起沉默著。</br></br>夜晚,繁星點點,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上空,快中秋節了,每逢佳節倍思親,不知道爹娘現在怎么樣了,身體可好。坐在蓮花池邊,用手撥著池中的水,一抹哀愁掛在臉上,好幾天沒見到他了,他有沒有想過她,有沒有為她擔心。</br></br>“真的是你。”背后突然而來的聲音嚇得她往前撲去,眼看就就跌進池內,一雙手及時攬住了她的腰,接著她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胸膛,“玉大哥。”雙手摟著他的腰,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念他。</br></br>緊緊擁著她,懷中的真實讓他放下心來,她沒事,她沒事,感謝老天爺讓她平安的回到他身邊。等一下,他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是來告訴她身為一個妻子要遵從的三從四德,他怎么可以對她產生心動的感覺呢?她可是害死瑩兒的兇手。</br></br>猛的推開她,退離了好幾步。“玉大哥。“突然的沖力讓她跌倒在地。忍著想要扶起她的沖動,殘忍地説道:“你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居居一個王妃已經開始滿足不了你了,這么快就討得了皇上的歡心了。”</br></br>“玉大哥,你在説什么?”他怎么可以這樣説她。</br></br>“我説錯了嗎?你現在是不是想當皇后了?”</br></br>“你怎么可以這樣説,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如此的不信任我。”</br></br>“信任?你叫我怎么去信任,下午你不是當作不認識我嗎?”</br></br>“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所以才會裝作不認識你。”</br></br>“如果你不是做了虧心事,又怎么會不敢面對我。”</br></br>“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跟皇上只是君子之交,他一直把我當兄弟看待而已。”</br></br>“兄弟?哼!穆蝶衣,我真佩服你的説謊本領,更加佩服你的高明手段,故意女扮男裝出現,故意設下陷阱讓皇上中計,然后再演出出手想救的戲碼,接著讓他知道其實你是一個女兒身,接著就得到他的寵幸,從此飛黃騰達。”想起下午皇上的眼神,他就失去了理智。</br></br>“你是説皇上他知道了我是女子的身份?”</br></br>“不要裝錯好像不知道的樣子,你這種伎倆是騙不了我的。”</br></br>“玉大哥,我真不知道,我和皇上的相識是一個意外,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起身來到他的身邊,抓著他的衣袖哭著説道。</br></br>“我告訴你,你是我玉世盟的妻子,我説過我會將瑩兒所受的苦在你的身上一一討回來,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進宮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擒住她的下巴,不理會那含淚的目光和心頭上那絲絲的不舍。</br></br>任她的身子滑落在地,轉身殘忍的離開。</br></br>“為什么不肯相信我?”他的不信任,他的殘忍將她的心一片一片撕開著,好痛,好痛。就這樣,一直坐著,一直坐到天亮,她也沒有動。</br></br>隔天清晨,早朝上,風御陽坐在龍座上,問著底下的文武百官,“關于狩獵場陷阱之事查得怎么樣了?”</br></br>“啟奏皇上,這些都是小女惡作劇害得皇上陷入險境,請皇上怒罪。”宰相白壽和跪在殿前,承述著真相。</br></br>“皇上,一切都是微臣管教不周,才會令臣妹等做出如些欺君之事來。”玉世盟也跪在了殿前。</br></br>“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風御陽威嚴的看著下面兩名愛臣。</br></br>“皇上,事情是這樣的…”玉世盟將事情的原委一一細説開來。</br></br>“太胡鬧了。”聽完他的敘述,風御陽勃然大怒。“來人啊,將舞陽公主、玉冰冰、玉辰衣、白夜婷給朕帶上殿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