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玄黃映畫方面,大家都知道成秋屏不懂音樂。#&最快更新,到達“她的鑒賞水平,就停留在聽個熱鬧,知道好聽不好聽上面。很多音樂據說是展現了如何如何的情緒,但是成秋屏十之六七是聽不出來的。除非是那種情緒非常外露的音樂,或者搭配上影片表現情節或者典型歌詞之后她才能聽出來。
成秋屏的音樂欣賞水平,和大眾的欣賞基本是一致的,如果非要說在這其中有什么特別突出的地方的話,大概就是她對新的音樂風格和其他地區民族特色的音樂接受度很高吧。而且一些大家都比較難接受的音樂,假如說成秋屏表示還不錯的話,那多半在整個社會上也能夠被漸漸接受并喜愛。這一點在成秋屏的影片所采用的配樂上經常被印證。
沒人知道這是因為成秋屏早已受過后世的音樂熏陶的緣故,不過大家一向對于她對音樂流行風格的走勢判斷很信服。
從成秋屏開始指使玄黃映畫旗下的星探們其實都是兼職人員,大部分也是玄黃映畫后勤工作人員到整個楚申市各個地區到處尋找有明星相的人才開始,作為娛樂中非常重要一環的音樂人才,自然也在星探們尋找的列表上。
只是在此之前,玄黃映畫的音樂人才,基本出現兩極分化的形式。
以越離瀾為首的,負責電影配樂和偏向純音樂內容的,基本都是來自專業音樂院校,本質上偏向于古典音樂圈的一群大牌們。而另一邊。就是以商如這樣從歌女出身的姑娘們為代表的,負責電臺播報和歌唱,錄制唱片等等工作的沒有學歷、業余、甚至出身之類也差到一定境界的一群人。
倒是難得這兩撥人相處得還不錯。
對于大師和未來的大師們。整個玄黃映畫上下都是崇敬而禮貌的,姑娘們自然是敬重這群先生們。而對于這些出身和素養都不太高的姑娘們,這些音樂才子或許是將她們視為了類似于繆斯的存在,又或者是基于這個國家文化中那種說來算不得好聽也不能說是壞事的,文化人們對出賣色相的女性的異樣尊重。就是在華夏,不少大才子在死前最后的遺囑里還要叮嚀一句。說不能欠了姑娘們的皮肉錢,她們本來就夠苦了。良家女子們和這些人的交集太少了,所以他們將這些出賣色相的女性作為了某種崇拜。從她們身上得到靈感,將她們和自己的命運相勾連。成秋屏不是很明白如何評判這樣的情況,但既然現實已經是這個樣子,她除了能夠拉幾個如商如這樣的姑娘出來之外,其他還真有些無能為力。因為在這樣的現實中,什么呼吁,什么想法。全都是沒用的。
解決方法大概是提供足夠的就業崗位,并且促進教育發展?可總還有希望不勞而獲的姑娘,自愿出賣自己。不是嗎?
才拍了《憧憬》的成秋屏知道那一行里的姑娘們也是有許多不同的。所以她也只能有能力的時候幫一幫。其他的時候,當做自己看不見算了。
話說回來。
以當前的社會環境發展程度和文化發展水準來說,所謂的流行音樂應當趨向于華夏民國時期的所謂靡靡之音。并且還要夾雜著某些深刻的舊文化的遺留,甚至于歌唱中保留了很多戲腔之類的唱法。這可和后世專門的戲曲風中國風不同,對于現代人來說,這種單純因為習慣唱戲而保留的腔調在他們耳中未必好聽。包括歌詞也是如此。
就像是成秋屏在拍攝周旋相關的那部影片的時候,音樂中大量采用了她記得的周旋的一些歌,并且廣受歡迎。可是“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后邊就是“小妹妹唱歌郎奏琴”。對于現代人來說,多少是覺得奇怪吧?
時代的局限性是存在的?,F代意義上的“樂隊”在目前根本算不上存在。倒是其他類似古典演奏的“樂團”。作為大夏典型的一種音樂形式到處存在。
成秋屏要求星探們注意音樂方面的人才,其實也就是想要補足一下玄黃系方面音樂上的缺失而已。至少別老是女性歌手出來吧?雖然這個時代男性歌手接近于無,但對于成秋屏來說,男女歌手、純音樂組合、樂隊、樂團,這樣才是她認識中完整的音樂體系。雖然這么粗糙劃分的時候成秋屏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不是按照ktv里的分類來分的不過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就行了。
基于她自己的認識,從一開始,她是沒有想過會真的遇到一支樂隊什么的。畢竟按照地球的歷史,樂隊的出現還要放在歐美地區五六十年代左右才能大行其道。
但事實證明,有些奇跡,它就是樂意出現在你的面前。
最開始,是一位在玄黃電臺方面工作的,負責唱歌的姑娘,在新綠公園發現了幾個男孩一起的組合。
對于曾經被征用幫忙負責成秋屏的影片配樂的她來說,旁人指指點點猜不太出來是什么的幾樣外國樂器,卻是她在公司里見過的。那個什么六弦琴在公司里一般被叫做吉他,那一套看起來還頗為復雜的鼓被成導叫做架子鼓,不過在公司里,這么一套鼓應該配上橫放的鑼鈸作為一套。還有那邊的被人背在身上的,是叫做手風琴。
這位姑娘見過公司里的人演奏這些樂器,但是她也知道對于外邊的人來說,這些樂器都是非常少見的。正因為這樣,她對這些將要演奏異國樂器的少年們充滿了好奇。
然后她就聽到了很少聽到過的樂隊風格,甚至于,絕大部分人都有些難以接受的風格。說到底,大夏的傳統音樂還是講究中、正的,而這些人所給出的音樂卻更加充斥情緒。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好歹因為在公司被熏陶過,姑娘并不覺得這樣的音樂難聽,反而覺得很有趣。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職責就是為公司選拔合格的音樂人才,但是對于這些樂器,她實在不是特別明白,所以當下就拉了一位“未來的大師”過來一起聽。
被拉過來的這位先生在學校的時候主要修習的還是大夏古典音樂,但是能夠被拉進玄黃映畫負責音樂配樂的,也不是多循規蹈矩的人。聽過這幾個人的演奏和演奏加唱歌之后,他也覺得很有意思,可自己多多少少有點做不了主,于是再度上報,就一路報給了越離瀾。
作為整個玄黃系的音樂總監,越離瀾比起這兩位可有魄力得多了。他直接讓人帶上了一套錄制設備,也不顧新綠公園嘈雜的聲音,將這幾個人的歌聲和音樂聲錄制到了唱片里,然后交給了成秋屏。
說到底。大家都對這樣的音樂形式沒什么底,反倒是不懂音樂的成秋屏直接用直覺來選擇,大家都覺得挺靠譜的。
在安排劇組和拍攝的忙碌之中。成秋屏難得抽出那么一點時間來聽了聽這張和專業完全不靠邊兒的唱片。而后直接拍板,把那支“樂隊”簽下來,而且要他們把人帶到她面前來看看。
樂隊是什么,大家都不太明白。大概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做音樂就被叫做樂隊了?不少人還是習慣性地拿戲曲的“班子”來稱呼這幾個男孩,但是架不住這幾個人戰戰兢兢充滿緊張感地在成秋屏面前表演一次之后,就得到了成秋屏的青睞。
就像是以往的很多次電影配樂。成秋屏自己用不時跑調的方式哼哼想要的音樂,而越離瀾負責記錄并修改成理想的狀態一樣。這一次,成秋屏表達自己青睞的方式,是直接哼哼出了一首風格十分古怪,在大夏甚至全世界范圍內都一定是首創的歌曲。要求這支樂隊在之后的幾天去新綠公園表演,并且像是胡搞一樣。以“妄想”的方式向底下聽她支使的人員描述了一種叫做“貝斯”的樂器,要求這支樂隊全面提升他們的樂器水準并且加強配合。
爾后,在得到了新的樂器,得到了一首歌和成秋屏大導演的許諾之后,剛剛被成導以一種非常微妙的表情命名為“超越”的樂隊,就站在了新綠公園里,滿懷著期望,拿著新的樂器,穿著全新的衣服,男孩們將要開始今天的表演了。
完全不知道成秋屏特意吩咐的,那一臺放在他們面前的攝像機,并不是為了拍攝他們的英姿,而是為了滿足成秋屏自己的惡趣味
這個時代冒出來一支似是而非的樂隊?
分工已經有了一般樂隊的雛形?
干脆地把d給意譯一下套這群人頭上,全程關注的成秋屏,對于這支樂隊最終在新綠公園的表現和未來的發展,充滿了期待??上У氖菬o論她如何偷笑,其他人即使陪著她一起笑,也無法理解到她到底心里在笑什么,為什么會對這么一支所謂的樂隊抱有這么大的興趣和期望。
不過,對于開啟樂隊風潮,多少年之后都還是人們心中經典的超越樂隊來說,這一天的表演,卻是他們向著成功的啟航。
ps:
說到樂隊,我心里想到的就搖滾樂隊,至于幾個人唱歌啥的就算了。架子鼓的雛形是1890年左右出現的,而貝斯的出現大約是1920左右,和成秋屏所在的生產力環境相當,所以我就發明了一下大家看我沒有把電子琴加進來而用了手風琴證明我不是亂來的。畢竟當時的電子琴水準是不夠演奏的,而前身的管風琴根本不能隨時攜帶演出啊這所以就是個樂隊雛形這樣。啥,為什么是典型的西式樂隊沒有上中式樂團?其實主要是我一邊寫腦子里一邊完全是d和唐朝樂隊。超~~喜歡《夢回唐朝》!還有個緣故是,別看我在寫音樂但是還是和前文照應的??!是在打七人組作死團的臉??!中式樂團我想不到寫什么歌可以打臉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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