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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只剩兩人之后,佐伯勸中田坐在椅子上。中田想了想,弓身坐下。兩人半天什么也沒說,只是隔桌看著對方。中田把登山帽放在整齊并攏的膝頭上,照例用手心喀哧喀哧搓著短發(fā)。佐伯雙手置于寫字臺面,靜靜地看著中田的一舉一動。
“如果我沒有誤會的話,我想我大概在等待你的出現。”她說。
“那是,中田我也認為恐怕是那樣。”中田說,“但花了時間。讓您等待得太久了吧?中田我也以中田我的方式抓緊來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