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嬤嬤被這一聲怒喝嚇得手一抖,就在那白嫩之處直直的摁了下去。
“啊,好痛?!?br/>
溫宓疼的叫出聲,淚珠子在眼眶中打轉。
是真的痛,雖然比不上生產時的痛,可女子胸前本就脆弱,要是不痛才奇怪呢。
柯嬤嬤渾身一僵,左邊是滿臉怒容的皇上,右邊是含著淚喊痛的貴妃娘娘,她身子一抖,忙后退兩步跪了下去: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br/>
她跪下之后一時不知是該對著皇上行禮,還是該對著貴妃娘娘請罪,只是想著貴妃娘娘該是不會怪罪,就這般做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趙景和溫宓顯然都沒空搭理柯嬤嬤。
溫宓疼的細眉顰蹙,而趙景則是眸子有些赤紅的盯著溫宓胸前的地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那處原本就沾了奶水,黏膩膩的,被柯嬤嬤這么一擠,又出來些許,留在那胸脯上。
奶白色的乳汁和白皙的肌膚幾乎融為一體,卻格外刺激趙景的眼球。
疼痛稍緩,溫宓才回過神來,注意到男人的視線,忙拉了錦被遮住自己。
趙景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失態,剛想往前走,絲雨抱著的襁褓中忽然傳來一陣哭聲。
絲雨手忙腳亂的去哄,無奈小皇子扯著嗓子哭,壓根兒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絲雨一時有些無措。
“朕來?!?br/>
趙景原本要走向溫宓的步子一轉,朝著絲雨走了兩步伸出手。
只是小孩子是憑借氣味認人的,趙景許久不來,小皇子對他身上的氣味陌生的緊,剛一到趙景的懷里,哭的聲音就更大了。
他扯著嗓子,似乎要將嗓子都哭啞。
溫宓聽著心疼極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皇上把煥兒給臣妾吧?!?br/>
她胡亂攏了攏衣襟,掀開錦被朝趙景伸手。
趙景堂堂帝王,如今竟被一個小孩子給下了面子,面色有些不好,他把孩子遞給溫宓的同時,還暗自瞪了小皇子一眼:
臭小子,竟敢不給你父皇面子,等你長大了,看朕怎么收拾你。
許是真的母子連心,又或者是小皇子熟悉溫宓身上的味道,一到溫宓身邊,就囁嚅著小嘴,小腦袋往溫宓身邊蹭了蹭,很快又睡著了。
溫宓松了口氣,抬頭想吩咐人去拿塊兒濕帕子擦一擦,就見趙景還站在她身旁。
溫宓換了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語氣冷淡:
“皇上怎么來了?”
沒等趙景說話,溫宓又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道:
“臣妾身子污穢,皇上又是萬金之軀,還是少來雅安宮為好?!?br/>
瞧著溫宓一見到皇上便似變了一個人般,絲雨有些著急,皇上好不容易來了雅安宮,萬一又再甩袖離去,那娘娘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不過絲雨的擔心好似有些多余,趙景這會兒耐心極好,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小皇子嫩嫩的臉頰,裝作沒聽到溫宓話中冷淡:
“朕聽說煥兒吐奶了,不放心,就過來看看?!?br/>
不過看宓兒沒有一絲緊張的樣子,看來問題不大。
溫宓瞧著在小皇子臉上作亂的手指,忍無可忍,一巴掌拍上去:
“皇上若是再把煥兒惹哭了,您來哄?”
“啪”的一聲,在這原本就寂靜的地方顯得格外清脆。
絲雨和柯嬤嬤極有默契的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Qúbu.net
趙景臉色黑了一瞬,冷冷的掃了眼木頭樁子一般站著的兩人:
“把二皇子抱下去。”
絲雨低頭瞟了一眼有些腿軟的柯嬤嬤,只得上前從溫宓懷中把小皇子抱走,然后和柯嬤嬤一起退了出去。
溫宓方才動手的時候都沒過大腦,這會兒事了,看著趙景發黑的臉色,也有些后悔,她悄悄的咽了咽口水,梗著脖子道:
“誰讓皇上欺負煥兒的?!?br/>
若是忽略溫宓有些心虛的表情,趙景也就信了,他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溫宓:
“打朕打的可開心?”
溫宓自知理虧,若是她打了皇上的事傳出去,一個大不敬的罪名是跑不掉的,她呶了呶唇,聲音極低:
“那臣妾錯了還不行嘛,皇上要打要罰,臣妾受著就是?!?br/>
趙景微頓,要打要罰?
他如何舍得?
想了想,趙景拇指和食指微彎,敲了敲溫宓的腦袋:
“好了,朕也打回來了。”
微微有些麻,并不怎么疼,她抬眸看著男人,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人之間的氛圍就又這么僵持了下來。
趙景一手虛虛的握成拳頭,似服軟的說了句:
“不要鬧了,咱們還和以前一樣不好么?”
這幾日他不曾來雅安宮,看似淡定,實則很不習慣。
往日幾乎日日來雅安宮,這猛然不來,心里總覺得缺了點兒什么似得,讓人心慌。
溫宓輕笑,抬手將碎發別在耳后,平靜的問:
“皇上覺得臣妾是在鬧脾氣?”
趙景抿唇不語,顯然他是這么覺得的。
“那皇上是不是以為,您愿意放下身段哄臣妾,是臣妾的榮幸,因此,臣妾之前所受的委屈就能抵消了呢?”
趙景搖頭:“你怎么會這樣想?”
他從來都不曾說過這話,也沒這么想過。
溫宓笑了笑:“那皇上覺得臣妾該怎么想?是見著皇后娘娘依舊恭恭敬敬的,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還是看見德妃要笑臉相迎?”
溫宓在說這話的時候,內心其實是緊張的,因為真的論起來,她說的話,除了對皇后不敬之外,還暗指了太后。
趙景垂眸,視線落在溫宓身上,憑心而論,宓兒記恨皇后與德妃,他的確無甚理由反駁,甚至他還讓宓兒受了委屈。
他語氣柔和:“你若不愿去坤寧宮請安,待你出了月子,朕便下旨免了你的請安禮,至于德妃,你如今的位份要高于她,不想見德妃,不見就是,朕也不會說你什么,這樣可好?”
可好?
自然是好。
身為帝王,能讓他妥協的說出這樣一番話,溫宓一時不知該是驕傲還是該炫耀。
只不過,該見好就收就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既然這男人退了一步,日后該退步的,就只能是他。
溫宓轉了轉眸眼,略有些埋怨的說:
“那皇上日后有事情,也不能瞞著臣妾?!?br/>
“好。”
趙景答應的干脆利落,他掀起衣袍下擺,坐在溫宓身旁,大手撫上女子青絲:
“宓兒可否告訴朕,是哪個太醫給宓兒的催產藥?”
溫宓原本已經放下了警惕,聞言,又是渾身戒備起來,她一臉懷疑的看著趙景:
“皇上問這個作甚?臣妾不會說的?!?br/>
她若是說了,那慕太醫豈不是要倒霉?
趙景斜著眼看著溫宓,學著往日溫宓的做派哼哼一聲:
“宓兒是覺得,你不說,朕就查不出來?慕太醫……”
溫宓心下一驚,脫口而出:
“不關慕太醫的事?!?br/>
說完,溫度就懊悔的閉了閉眸子,又被套話了。
見趙景靜靜地看著她,溫宓拉著男人的袖子,久違的撒嬌:
“皇上是臣妾脅迫慕太醫的,您就不要怪罪他了好不好?”
趙景握住溫宓的手,冷哼:“敢給你這種東西,朕就是誅了他滿門也不為過?!?br/>
話落,見溫宓似乎要哭出來,又忙描補了句:
“不過宓兒既然為他求情,你又平安無事,朕便不追究了?!?br/>
溫宓松了口氣,軟軟的說了句:
“多謝皇上?!?br/>
只是她全副心思都在讓趙景不處罰慕太醫上面,并沒注意到趙景在說到平安無事幾個字時的異樣。
趙景挑了挑眉梢,轉了話題:
“朕方才瞧見那老奴手放在你這里,是在做什么?嗯?”
最后一個字尾音上調,他攬上溫宓圓潤的肩頭:
“若是有什么要幫忙的,朕來就好?!?br/>
隨著話音落地,一只大手就撫上了飽滿的圓潤……
翠微宮,劉貴嬪倏地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冬葵,又重新問了一遍:
“你確定皇上是去的雅安宮?出來時還心情很好?”
冬葵雖然也不愿意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她點了點頭,劉貴嬪失了力的坐回去,喃喃道:
“皇上怎會還寵著貴妃?”
按照她的想法,不是應該問罪貴妃,然后貶了貴妃的位份,或者是將她禁足嗎?
難道皇上現在寵貴妃已經寵到連貴妃坐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能原諒了?
這怎么行?
皇上不厭惡了貴妃,她的安兒又怎么能得皇上的眼?
劉貴嬪這會兒有些慌了神,皇上既不怪罪貴妃,那定然就會對告貴妃狀的她心生厭惡。
左右她被厭惡也就罷了,絕不能連累安兒。
冬葵見劉貴嬪緊張的模樣,抿了抿唇,話到嘴邊卻不知該不該說出來。
這幅猶豫的樣子落在劉貴嬪眼中,劉貴嬪不耐的抬了抬眼皮子:
“有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br/>
冬葵雙手放在小腹前,緊緊的握在一起,有些緊張,但想到這事兒要是成了的好處,便連一絲緊張也沒了:
“娘娘,奴婢有個主意,就是不知您的想法?!?br/>
“說來聽聽?”
劉貴嬪正了神色,對冬葵說的主意有些期待。
冬葵會心一笑:
“娘娘,二皇子洗三宴上您也瞧見了,太后可是想抱養二皇子來著,只可惜皇上沒同意……”
沒等冬葵說完,劉貴嬪就不耐煩的打斷:
“皇上沒同意有什么可惜的?依本宮看,皇上最好同意,那樣一來,貴妃就能嘗嘗母子分離的滋味兒了?!?br/>
冬葵不贊成劉貴嬪的話,她說:
“娘娘,您只看到了貴妃母子分離,卻沒看到,若是二皇子被太后撫養,那該是多大的榮耀呀,日后二皇子的身份,必定會更加貴重。若是咱們大皇子能被太后撫養,那日后……”
冬葵話未說完,可劉貴嬪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就亮了。
她緊緊盯著冬葵:
“你的意思是,讓本宮主動把大皇子送到慈寧宮?”
冬葵沒正面回答,反而說:
“娘娘您想啊,太后娘娘不能撫養二皇子,心里指不定怎么難過呢,您若是這個時候主動提起,說不得太后娘娘也要念您幾分好呢。”
劉貴嬪將冬葵的話在腦子里過了幾遍,竟覺得冬葵說的有道理,她點了點頭,贊許的笑道:
“還是你懂本宮心意?!?br/>
作者有話要說:狗皇帝:這里只能朕來碰。
女鵝:你兒子也可以碰。
我又想了下,好像因為狗子是皇帝,所以應該不怎么能虐到他。捂臉
感覺和好的有點快,但大家放心哦,從現在開始,狗子會不知不覺間就獨寵啦。
再說劉貴嬪,會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她腦殘,而是現實如此,養在太后名下和養在自己名下的差距是很大的。
最后想說一個問題就是,我的文不開防盜是為了給支持正版閱讀的集美們一個好的閱讀心情,不是為了讓某些人看完盜文之后再來正版文下批評我寫的有多么多么不好的。
感謝在2021071420:45:382021071518:28: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漓月初雪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玲、故里、53684062、豬豬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紀梵40瓶;隨緣、安安20瓶;可愛多、小淑女、lydiadiaaa10瓶;pp、333362205瓶;不要弟弟,只要姐姐3瓶;歌子晶2瓶;小湯圓、糖詩.、是枝枝不是吱吱、42856130、平行線、起子哥的枝枝、苒.、50370407、natsu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