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三國 !
“想死就死去。”劉明很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全場的人都傻了,費(fèi)了那么大的勁抓到,花了那么多天的時間運(yùn)來,派了那么多的人去勸說。就說了這么兩句,這就不要了。這算什么啊?
別說是別人了,就連郭嘉,一時間也轉(zhuǎn)不過味來。主公不是一心想收服諸葛亮的么?決心很大的么。怎么著就變了?
而一向機(jī)智的諸葛亮,對此也感到很是意外。這就算是說敗劉明了?這也太沒難度了。比那些前兩天勸說的說客還不如。就這么兩句,尤其是劉明還沒跟自己就一個問題辯論。這能算是說敗劉明么?這知道的是那劉明理虧,惱羞成怒,這不知道,還不以為那劉明大度,不與自己計較么。
雖然諸葛亮一心求死。可那是諸葛亮準(zhǔn)備在說的劉明啞口無言之后,再從容就義的。如今,就說了這么兩句,諸葛亮的理想,能被人家記住什么?難道就是劉明篡位么?
雖說這也是揭露劉明的一個品德問題。可歷史篡位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尤其是劉明作的還比較地道,又是祭天,又是群臣求拜的。再加上那時候劉協(xié)還在曹操那里,這要是論起來,那能給劉明抹多少黑,那還真說不上來。
故此,諸葛亮也很是困惑。
而就在大伙都被劉明的一句話搞得震驚的時候。劉明又很是自然的說道:“諸葛先生。一個人,有生必有死。雖然生的權(quán)利,不是能由我們來操控的。那都是父母給地。可是死的權(quán)利,我們還是可以操控的。您想有這方面的體驗(yàn)和酷好,只要不危害到他人。不顧慮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別人也是無權(quán)干涉的。對于您地權(quán)利和酷好。我個人還是比較尊重的。雖然我先前不知道。以為是有什么因素逼得您不得不如此。所以沒讓您死。可那是咱們沒有親自溝通啊。沒有溝通,那就容易產(chǎn)生誤會。您不說,我是不知道得。您說了。我就知道了。您看,如今我親自看見您了。您也明確表態(tài)了。而且也并沒有人逼迫您。難道您想死,我還能不讓您死嗎?”
所有的人,再次被劉明一通快速的廢話。說的腦子有點(diǎn)轉(zhuǎn)不過來。就連諸葛亮也很是轉(zhuǎn)不過來:死亡是我的權(quán)利,我想死,所以他不攔著我?……???難道我還應(yīng)該感謝他么?
而就在所有人還在暈糊在諸葛亮有自殺傾向,應(yīng)不應(yīng)該攔著他呢。劉明已經(jīng)督促道:“來人啊。給諸葛先生一條絲帶。人家遠(yuǎn)來是客。有點(diǎn)要求,咱們能滿足的,盡量滿足嘛。不要讓人家說咱們小氣。”
旁邊馬上有人麻溜地拿來一條錦帶,呈給了諸葛亮。所有的大臣。包括諸葛亮在內(nèi),都被這一幕弄得有些呆滯。
而劉明則毫無察覺似的,滿懷愧疚地說道:“諸葛先生,實(shí)在不好意思。由于您的要求提的比較倉促,我們準(zhǔn)備失陷也沒準(zhǔn)備,只能給您準(zhǔn)備一條帶子了。您就先就來用。反正都是死。我想您也不會太挑剔的。”
眾人徹底無語了。這玩意有失陷準(zhǔn)備的么?想殺諸葛亮,給他一刀不就得了。
而諸葛亮更是別扭。這自己想死,那跟別人逼著死,那絕對是兩回事。最少那種逆反心理和怨氣。那就不是那么好開銷的。只是先前諸葛亮已經(jīng)說過求死的話了,現(xiàn)在如果說不死,諸葛亮真還轉(zhuǎn)不過來。可就這么死了,就看劉明那幅欠揍地模樣,諸葛亮還真不想就這么順了劉明心。如此死了。豈不是顯得又在劉明的掌握之中?
這生與死,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諸葛亮被劉明擺了這么一道。接過絲帶,難免沉吟了一下。
而就這一下,劉明那煩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諸葛先生,您怎么還不死呢?是不是我們還有什么沒做到。沒做到。您倒是說啊。您不說,我們怎么知道。您說了,我們怎么能不滿足您呢?您倒是說啊。我還等著看您死呢。向您這樣的一個知名人物體驗(yàn)死亡的美妙感覺,那還真是不多見。我們幽洲沒有啊。我們大家都等著觀摩了。您最好一邊死,一邊說您的感覺和體會,這可是……”
“閉嘴!”諸葛亮被劉明說的,就好像千萬只蒼蠅在耳邊嗡鳴一樣。情不自禁的大聲對劉明吼道。喊完之后,諸葛亮覺得那個痛快啊。
而除了諸葛亮感覺痛快不說。那些劉明手下的大臣,竟然也在同一時間感到痛快,很是認(rèn)同諸葛亮的觀點(diǎn)。這讓不少對劉明忠心耿耿地老實(shí)人,痛快過后,都很是內(nèi)疚,怎么會認(rèn)為諸葛亮喝止主公是對的呢?不過,劉明顯然對這些都毫不在意。只是笑瞇瞇的看著諸葛亮。
諸葛亮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一下翻騰的心情:看來這回不死是不行了。這個劉明怎么竟然是個碎嘴子呢?好人也得讓他煩死。這些劉明的手下臣子,也真是夠可憐的。
劉明那煩人的話語,讓諸葛亮沒心情繼續(xù)和劉明糾纏、辯論下去。而且,切身的體會,也讓諸葛亮不禁憐憫起那些劉明地手下群臣來。但是!就連諸葛亮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諸葛亮那原本求死的念頭竟然淡了許多,不知不覺中,由諸葛亮一心求死,變成了劉明在逼諸葛亮死。
只不過,正在求死進(jìn)行中的諸葛亮,是無暇分辨這兩種的不同的。此時缺少自殺經(jīng)驗(yàn)的諸葛亮,正在拿著那條絲帶發(fā)愁:這該怎么死呢?
上吊自殺?
諸葛亮拿眼睛打量周圍,這大殿高高大大,房梁離地多老高,以自己如今的身體,也沒法把這絲帶系好啊。
就在諸葛亮四處尋找的時候,劉明那煩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諸葛先生。您怎么還不死呢?是不是又不想死了,不想死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你不想死。你說了。雖然我們都想看這個熱鬧,但我們怎么能逼你死呢。你倒是說啊。……”。
“閉嘴!”諸葛亮此時恨不得把手中的絲帶系在劉明地脖子上,讓他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不過,劉明身前那個典韋和熊灞,那是不可能讓諸葛亮的想法變成現(xiàn)實(shí)的。
“給我一把刀!”諸葛亮咬著牙說道。
“啊!你要刀。難道你想抹脖子?那可不好。抹脖子很痛得。而且。流出血,還會污了地面。雖然你不在乎那些血。可那對清潔這個大殿的人來說,那是很麻煩的。血液很不好清洗,何況這個大殿又這么大,他們本來打掃起來就很累了,再加上你的血,他們就更累了。這是很不對地。”
此時諸葛亮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個嘴巴。我怎么想找他要刀了?這不是給他說話的機(jī)會么。
好在,就在諸葛亮快要絕望的時候,劉明給了諸葛亮一個提示:“您要是想死。您手上不是有絲帶么。您可以這樣啊。”說著,劉明作了一個雙手拉住絲帶勒脖子的動作。
絕望中的諸葛亮,就好像看到一線曙光似的,立刻有樣學(xué)樣。雙手抓住絲帶,往脖子上一繞,使勁得勒了起來。
別說。那個難受啊。當(dāng)時諸葛亮就覺得呼吸不過來,大腦充血。眼睛往外鼓脹。而此時的劉明,就那么笑微微地看著。至于劉明手下的那些群臣,則就被眼前的變化弄得傻了。
只不過,諸葛亮還是沒死了。雖然諸葛亮的姿勢正確無比。那種勒人的方式,一般都是兩個勒殺第三者。兩個人用力往兩個方向一拉,用不了多長時間,那第三者就死定了。可如今諸葛亮把三個人的事情一個人來干。那就難免有些力所不及了。
雖然諸葛亮的決心也很大,用的力也很大。可雙手用力到一定程度,頸部血脈不暢,呼吸也不到位。那手上的力氣自然也就沒有了。平白地受了一番苦。
而就在諸葛亮呼哧呼哧喘著大氣的時候,劉明笑瞇瞇的問道:“諸葛先生,感覺怎么樣?沒力氣了么?可以休息一下再來啊。”
諸葛亮那個恨啊!這劉明分明是在愚弄于我。想要我死,把我推出去殺了不就是了。何必給我一條絲帶。我怎么就上了他這個當(dāng)?
惱恨的諸葛亮,懶得搭理劉明。更主要的也是害怕劉明又說起來沒完沒了地廢話。準(zhǔn)備養(yǎng)養(yǎng)力氣,直接碰頭而死,省得受他戲弄。
然而,諸葛亮的一語不發(fā)。并沒有礙著劉明的繼續(xù)說話。只不過,劉明這回卻收起了嘻笑的面孔。很是正經(jīng)的說道:“諸葛先生,既然您暫時在休息,可否回答朕的一個問題。您是一個貪圖名利地人么?”
正所謂:居移氣,養(yǎng)修體。劉明十幾年的上位者生涯,哪能培養(yǎng)不出一點(diǎn)氣質(zhì)?
何況,此時劉明正坐于龍書案后的皇位之上。那龍書案。以及皇位,正是整個大殿設(shè)計的中心所在,三品九階,配上那巨龍的背景,那皇家的威嚴(yán),絕對發(fā)揮到了極致。再加上劉明居高臨下,以及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那絕對是沒得說。秦始皇復(fù)生,也不過如此。
諸葛亮一見之下,頓時大吃一驚。這劉明果有皇者之氣。天意如此,人力難為啊。
很顯然,氣質(zhì)這東西,沒有比較,那是分不出什么來的。就像諸葛亮剛一見劉明,也沒看出什么來。可經(jīng)過劉明那嬉皮笑臉地唬人模樣,在與如今的一本正相比較。這氣質(zhì)立馬就出來了。
而這對諸葛亮的影響也是比較大。諸葛亮一生鉆研六甲,對天數(shù)這東西,還是比較信的。否則諸葛亮也不會對腦后有反骨的魏然沒好臉子。
尤其是,劉明這句問話,也正好搔到了諸葛亮的癢處。那諸葛亮原本準(zhǔn)備的就是見到劉明之后,言明志向,而后以大義凜然地姿態(tài),從容就義。只是被劉明一通跳躍性的思維,再加上一通有的、沒有的廢話,攪亂了思維。
至此,劉明如今一問,諸葛亮當(dāng)即振奮精神,聲音沙啞的說道:“名如浮云,利如糞土。此二者如何入得山人之眼。山人之志,皆在社稷安康,民生安樂。如天下太平,山人得一草舍,一壟薄田,自更自足,此生足矣。只可恨!山人時運(yùn)不及,人力難以逆天。被你所擒。難展平生之志。而你雖有雄才,卻過于冒進(jìn),恰似秦始皇,雖以一人之力,威壓四方,可百年之后,卻難免二世而終。卻可憐天下百姓,受不得幾年太平,卻又淪落到亂世之中。而且還是更大的亂世。”
“謊話!”劉明不屑地說道。
這一回,劉明的語句,相當(dāng)?shù)难院喠x賅。比起剛才的那些廢話來,那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然而,就這簡短的二字。卻比剛才那些廢話更令諸葛亮憤怒。這是對諸葛亮人品的質(zhì)疑!對諸葛亮人生價值的否定。而劉明先前的那些廢話,最多不過是讓諸葛亮心煩而已。
只不過,諸葛亮雖然氣憤,卻也想通過此話與交鋒的契機(jī),以言論徹底折服劉明以及劉明的那些手下。把自己的思想傳承下去。故此,諸葛亮還是強(qiáng)壓怒氣的說道:“汝今稱王一方。雖是篡位,可仍是一方之霸。出言理當(dāng)慎行。山人明其志,雖尚未達(dá)到。可身體力行。何謊之有?”
諸葛亮問得大義凜然,甚至利用劉明現(xiàn)在的皇者之身份來圈套劉明。不可謂不用心良苦。可是,一旁的郭嘉聽后,卻忍不住為諸葛亮嘆息道:諸葛亮啊。諸葛亮,這回你可要栽了。主公說的話,那還有能問得?那不就是上趕看往他套里鉆的么。
而劉明也嘴角上翹,露出他那招牌性的惡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