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的零此時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將手中已經(jīng)被血染得殷虹的武士刀扎在尸體上,自己也是半跪在尸體山的頂端一口接一口地穿著粗氣。
而螺絲刀見尸潮已經(jīng)開始穩(wěn)定地朝著兩側(cè)分流,也趕忙營地的戰(zhàn)士們快些扶零回來休息,并且用對講機吩咐馬克:“馬克,待會兒如果還有尸體試圖犯過左側(cè)的尸體山,你就站到那上面去補零的位置,明白了么?”
那么如果待會兒馬克去補零的位置,我們右翼的神秘女子該怎么辦?
呵呵,鏡頭拉到土壩的右翼,比左翼更高的尸體山頂,一名女子正把激光鞭放在身旁,面前插著一把武士刀,以“貴妃躺”的姿勢,優(yōu)雅地倚在幾個被她刻意摞起來的尸體“靠背”上,修長的雙腿讓人看在眼里很難不浮想聯(lián)翩。
看到這樣一幕,原本還是緊張得要死要活的人們,似乎都被那優(yōu)雅的背影所吸引,更是忍不住地想去多偷瞄幾眼,一時間忘卻了自己剛才還是命懸一線。
而這時,天空中突然飛來一只通體羽毛雪白的梟,在營地的上空中盤旋了幾圈,最后落在了神秘女子伸出的胳膊上。
那白梟看著滿地的“肉”,幾次低下身子嘗試離開女子的胳膊大開吃戒,但卻被女子關(guān)切地喝住:“木子,不可以,這些肉如果吃了,你也會變成怪物的!你難道舍得離開姐姐?看見后面的墻了么?進去找些吃的吧,去吧,我想只要你飛進去,自然會有人給你能吃的東西的。”
白梟像是做出了它一生中最大的抉擇一般,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女子的胳膊飛進了營地。
而女子此時也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城墻上的人喊道:“我的鳥餓啦!趕緊弄些吃的給它!”
TNT看著美女的背影早已出神,此時聽見人家的喊話,直接直起身子對著美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喊道:“遵命!長官!”說完便直接滑下哨塔,去給女子獻殷勤去了。
雖然TNT的擅離職守非常危險,但就目前來看,形勢已經(jīng)控制住了,似乎也沒有必要去再追究什么了。
眼前的尸潮已經(jīng)可以看到尾巴,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半個小時,尸潮就全部流過營地了。
螺絲刀這時趕忙給零遞過來吃的東西,然后看著有氣無力地進食的零,問道:“她是誰?你的朋友么?”零停頓了一會兒,估計是在想他跟那個神秘女子,到底能不能稱得上是朋友,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此時,那只剛剛飛進營地的白梟腳上抓著一個小包裹飛回了神秘女子的身邊,然后放下包裹之后重新返回營地了。
女子笑了笑打開包裹,里面裝著一個飯盒,正是TNT臨時特制的飯菜,有米,蔬菜葉,還有幾塊兒仍然冒著幾縷熱氣的烤地鼬鼠肉。
女子倒也不客氣,直接用手抓著,欣賞著腳下的汪洋尸海,以及地平線上即將落下的夕陽,細嚼慢咽地吃了起來。
正吃著的時候女子突然長舒一口氣,心里有些氣餒地想到:大圈,永遠都是大圈。難道他們就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犯下了彌天大罪了么?難道他們就不明白,其實人類真正的敵人,正是那高高在上的‘神之議會’么?我們所有人,幾百年來都在被議會所利用,終有一天,我們?nèi)祟悤г谧h會的手里么!
想到這里,女子不禁又是長嘆一口氣,“算了,想這些干什么?就算是想了又有什么意義,自能改變什么嗎?哼……人類么,就讓他們在自己的咎由自取中滅亡吧?!?/p>
營地屋內(nèi),首領(lǐng)的藥劑已經(jīng)輸入完畢,血液透析也已完成,他迫不及待地單手拔去自己身上的針頭,然后起身想去立馬關(guān)注一下外面的情況。
小矮星也是問道:“怎么樣,感覺好些了么?看來你‘父親’給出的治療方案確實管用?!?/p>
首領(lǐng)穿上上衣,直接走出了房間,接著便大步朝著北墻走去。
此時的首領(lǐng)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確實比之前好了許多,力氣也得到了很大的恢復。
他先是看到正在營地里喂一只白梟的TNT,直接訓斥道:“搞什么呢?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喂鳥?”但看到TNT的舉動,首領(lǐng)心里也明白了個大概——尸潮的威脅已經(jīng)過去。
TNT沖著首領(lǐng)笑笑,然后裝作一臉的無奈,似乎他也不想喂鳥一樣,說道:“沒辦法啊,人家東方來的姑娘幫了咱們這么大的忙,現(xiàn)在指明讓我去給人家喂喂寵物,我想啊,咱們這個團隊向來都是熱情好客的,所以怎么好意思拒絕,呢,這不就來喂鳥了……”
首領(lǐng)知道這TNT向來都是滿嘴跑火車的主,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不再理會,而是直接爬上了螺絲刀所在的哨塔。
“情況怎么樣?”首領(lǐng)一邊看著尸潮一邊問道,其實不用螺絲刀回答,他自己打眼一看現(xiàn)在的狀況,就知道行動非常成功,而且尸潮還有不久便完全經(jīng)過營地了。
螺絲刀回答道:“頭兒,真的很險,剛才其實如果只有零一個人回來的話,馬克身上的手雷,TNT早就埋在營地東西兩側(cè)的地雷,恐怕我們最終還是得放的。好在多了一個援軍,她一個人就……總之是個戰(zhàn)斗力很強的家伙?!?/p>
其實不用螺絲刀解釋什么,營地首領(lǐng)看著女子身下的尸體堆積成的山,以及經(jīng)歷過如此劇烈的戰(zhàn)斗之后女子絲毫沒有變化的身體狀態(tài),便可以知道那女子不能用“很強”來形容,而應該是“恐怖”!
突然,原本正在將飯盒重新包裹起來的神秘女子,在將飯盒掛在刀柄上的一瞬間,竟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整個人身形一瞬間消失,就似乎那里從來沒有過人一樣。
所有人都吃驚地長大了嘴巴,而營地首領(lǐng)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
“松懈的防御,前輩,似乎隨著年齡的增長,你的能力下滑得很快么。”女子的聲音如鬼剎一般地出現(xiàn)在營地首領(lǐng)坐在的哨塔上。
然后首領(lǐng)的身后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修長的身形,而領(lǐng)袖的脖子上,也瞬間出現(xiàn)了一把冰冷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