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的黑眸陰鷙地看著她,“不允許!”
陶寶壓著氣憤,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住在哪里都要被你控制著么?”
“你可以做任何事,住陶仕銘那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去!”司冥寒強硬的態度。
車廂里的溫度都是陣陣冷風,刮著人敏感的神經。
陶寶清麗的眉頭不悅地皺了下,剛想反駁,車子已然停了下來。
“下車!”不等保鏢開門,司冥寒冷聲,徑直推開門,下了車,裹挾著渾身冷氣。
陶寶看著司冥寒強硬的態度,就知道會如此,但是,她也不會妥協的。
鮑勃走出來迎接,“司先生……”神情頓了下,司先生的臉色怎地如此可怕?
再往后看,看到從車上慢一步下來的陶寶,臉色也不太好。
什么事這么嚴重的樣子啊……
“陶小姐。”陶寶走過來,鮑勃和她打招呼。
陶寶問,“六小只呢?”
“吃完了飯在草坪上玩球呢!”鮑勃說。
陶寶朝大廳方向看了眼,收回視線,“我過去看看。”
一眼望不到頭的碧青草坪上,六小只在玩耍,圍著球追,就像是六只肉團子在滾動著的可愛。而莽仔永遠是跑最后一個。張著小手手,萌態十足。
旁邊不遠處是傭人保鏢看著。
如此安全的環境下成長著,陶寶永遠不必擔心他們會受到傷害。
所以,哪怕是她不在,也不用擔心的……
“麻麻!”
陶寶回神,就看到六小只朝她滾過來,一個個地往她身上跳。
沒有做好準備的陶寶直接被他們撲倒——
“啊!”陶寶倒在厚厚的植被上,瞬間被六小只被埋起來了,“等下等下……”
陶寶起不來身,干脆就躺在植被上,六小只趴在她身上,抱腿的抱腿,抱手的抱手,摟脖子的摟脖子。
“麻麻,鮑鮑說麻麻會來的,麻麻真的來惹!”小雋臉蛋湊在陶寶面前。“麻麻要陪我萌玩球球么?”
“不要!麻麻我萌躲喵喵!”績笑不樂意。
“小孩紙才玩躲喵喵!”小雋跟她爭。
“你才是小孩紙!我不是小孩紙!”績笑兇他。
“你是小孩子!你是!”
小雋和績笑爭得面紅耳赤,就差上手了。
陶寶汗,你們兩個不都是小孩子么?忙坐起身,將面對面爭的兩個人隔開,其他的小只一下子滾到一邊。再手腳并用地爬到陶寶身上挨著,張著萌萌的大眼睛看著他們的麻麻。
“不可以吵架,知道么?你們不僅要做一家人,還要做好朋友,吵架是不好的。這樣,麻麻先陪你們玩球球,再躲喵喵好么?”陶寶全部滿足。
“好!”這下六小只全部贊同。
“那小雋和績笑還要吵架么?”陶寶問。
“麻麻,不吵架惹!”績笑答應。
小雋上前拉著績笑的手,“窩……窩萌不吵惹!”
陶寶笑,“走,玩球球去!”
站起身,一腳將球踢出去,六小只立刻揮舞著小短腿去追,那場面真是壯觀式可愛啊!
陶寶自我調侃,她要是再生幾個,不得組成個足球隊啊,她剛好做裁判。
以司冥寒的繁殖力,她毫不懷疑。
陶寶下意識轉身往后看去,視線落在遠處愣住。
露天陽臺上站著黑色的身影,哪怕是因距離的影響,看不清那人的臉色,也知道是誰。
是司冥寒,正往這邊看。
這么遠,依然無法消減他身上氣場的一分。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此刻的司冥寒情緒如何?在車上的可怕氛圍便知道激怒了他。
在一開始,她就明白會有這樣的結果,或許等下更甚。
陶寶沒想過這么快讓司冥寒知道,既然知道了,也只能勇敢面對……
“麻麻,踢球球!”小雋抓著陶寶的褲腳,一扯一扯的。
陶寶回神,“嗯,去踢球。”
往前走,小雋都抓著她的褲腳不放。
陶寶汗,這是怕她不陪著玩么?
冬冬看著球,準備踢,一踢踢了個空,人晃動了下往后滾去。
“……”陶寶。
晚上陶寶躲在六小只的房間里不出來。
回去沒有看到司冥寒,不知道他在哪里。
但整個寒苑都處于低氣壓的狀態,也就只有六小只不知道蹦蹦跳跳的了……
“我要去找爸比!”細妹要往床下去。
陶寶忙抱住她,“爸比在工作,我們不去吵他,好么?”
“可細爸比要跟我萌睡覺覺的!爸比不睡覺覺么?”
陶寶被張著純凈大眼睛的細妹問的心虛,她現在和司冥寒這樣,司冥寒過來才不太好吧……
剛想說什么,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司冥寒頎長的身影帶著壓迫的氣場驟降。
細妹立馬跑過去,抱著司冥寒的長腿,“爸比,你是來跟我萌睡覺覺的么?”
司冥寒將細妹抱起來,細妹在他懷里軟軟的好小一坨,“今天你們自己睡,做得到么?”
垂著視線的陶寶心頭一震,有著不好的預感。
“爸比不和我萌睡覺覺,麻麻也不和我萌睡覺覺惹么?”細妹問。
“嗯。”司冥寒的視線掃向陶寶。
陶寶根本就不敢去和他對視。她很想反駁司冥寒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陶寶從床沿站起身,“乖乖的,爸比和麻麻有事情做,先自己睡,可以么?”
“我幾道!爸比和麻麻要一起去洗澡澡!才會來和我萌睡覺覺的!”細妹兩眼放光。
陶寶眼底閃過一絲尷尬,說,“不是。睡覺吧!”
六小只情緒略低落,不能和爸比麻麻睡覺覺惹,要睡……
司冥寒將細妹放進五小只當中,六小只團團的臉,無辜的表情,大眼睛淚眼汪汪,嘴里還在逞強,“爸比,麻麻,我萌會乖乖的。”
陶寶看著他們的模樣,心里實在是不忍心。
手腕上的緊實讓她回神,接著就被司冥寒霸道地拉了出去。
到了外面,陶寶用力地掙脫司冥寒的桎梏,但他力氣太大,手腕都要被勒斷的地步。
“你……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陶寶氣憤。
“不掙扎,就不會痛。”司冥寒聲音冷冷的,但話這么說,手上的力度卻是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