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下了班就直接往寒苑去了。
在大門口,毫不意外,真的被攔在門外,不過保鏢態(tài)度還是可以的,只說不能進(jìn)去,沒有再說別的。
不需要說別的,陶寶懂。
陶寶想著等下見到司冥寒該怎么說,才會讓他消氣。
卻沒有想到她等到夜幕降臨,都沒有看到司冥寒的影子。
秋姨沒有給她打電話通風(fēng)報信,說明司冥寒不在寒苑。
電話鈴聲響起,她看了眼,接聽,“秋姨。”
“你來了么?”
“嗯,在門外呢!”
“我現(xiàn)在過去。”
“別跟孩子說我在這里。”陶寶說。
“我知道。”
掛了電話,陶寶看著大鐵門。
一扇大鐵門而已,便是世界的兩端,生生阻隔著她和孩子。
她不想讓六小只知道,到時候可憐兮兮的哭,司冥寒又是個狠人,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陶寶對六小只就會更心痛。
秋姨掛了電話后,先去找鮑勃了,“陶寶來了,能讓她進(jìn)來么?就讓她和孩子待一會兒,成么?”
鮑勃為難,“秋小姐,這個事情實在不是我們能做主的。而且,以司先生的脾氣,如果你擅自把陶小姐放進(jìn)來,違背了他的命令,到時候你都不能在這里了。”
秋姨聽著后怕。
陶寶無法見孩子,她也不能,這可不行啊……
陶寶看著走過來一臉愁容的秋姨,笑,“我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
“我求管家,管家說行不通……”
“我知道,這是司冥寒的命令,誰也不敢違逆,別說你,鮑勃都難辭其咎。”陶寶在司冥寒身邊這么久,這點(diǎn)數(shù)還是有的。轉(zhuǎn)移話題,“六小只最近怎么樣?”
秋姨欲言又止。
陶寶便沒問了。
想也知道是什么情況,心里難受的厲害,想見司冥寒的心更甚。
“沒事,我再等等他。”陶寶說。
“我陪你一起等。”
“不,秋姨,你去陪孩子吧!我不在身邊,你陪著也是好的。我一個成年人的,大不了在這里耗著時間多等一會兒。回去吧秋姨,別過來了,寒苑這么大,走過來還要不短的路。”陶寶說。
秋姨遲疑著,“那你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
秋姨回去陪孩子了,她一個人在門口專心等司冥寒。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還是不見司冥寒的車影。
寒苑的夜晚很靜,森嚴(yán)帶著寒意,冰輪孤寂地懸掛在夜空中。
陶寶抬頭盯著發(fā)了一會兒神,拿出手機(jī)看時間,已經(jīng)九點(diǎn)鐘了。
不由給司冥寒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還是無人接聽。
陶寶不想再這么浪費(fèi)時間地等了,直接給章澤打電話,“章秘書……”
“陶寶。”
“是,那個……司先生是不是在KING集團(tuán)?”陶寶問。
“不在。”
不在?陶寶幸虧先打個電話,要不然又摸個空。
“那他在哪里?能告訴我么?我有事找他。”陶寶說。
“這個我好像還真的不清楚,現(xiàn)在不是工作時間。”章澤說,“司先生的私人時間是不歸我安排的。怎么,吵架了?”
“是,吵架了,現(xiàn)在我見不到他,打電話也不接。”陶寶遲疑了下,問,“章秘書,你想知道司冥寒的位置,很容易的吧?”
章澤沉默半晌,問,“你知道能做首席秘書最主要的是什么么?”
“……察言觀色。”
“所以,要你自己去努力了。”
“多謝。”雖然章澤沒幫上她的忙,陶寶還是客氣地感謝了下。
掛了電話,陶寶回身看著大鐵門里面深邃的豪宅,內(nèi)心一片迷茫。
章澤所謂的察言觀色她懂,司冥寒沒有任何指示,或者透露一絲意向,章澤都不能擅作主張。
作為KING集團(tuán)的首席秘書,章澤的一切行為都是建立在司冥寒之上的。
怎么可能會幫她。
哪怕章澤說不清楚司冥寒的位置,也不能代表司冥寒就在京都。
司冥寒不在寒苑,也不在KING集團(tuán),那他到底是在哪里?總不會真的出差了吧?
陶寶自知這樣找就是無頭蒼蠅。
這么晚了,只能先回家。
回去后,陶寶坐在泡沫板上,再次給司冥寒打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陶寶氣得砸手機(jī),“你干脆關(guān)機(jī)算了!”
手機(jī)滾多遠(yuǎn),陶寶忙又肉疼地?fù)炱鹗謾C(jī)查看,還好沒摔壞。
早上陶寶用早餐,有人在外面拿鑰匙開門。
那就只有秋姨了。
秋姨打開門進(jìn)來,看到看著這邊的陶寶,說,“我送完孩子,過來看看你。快要去上班了吧?”
“嗯。”
秋姨坐下來,看著她,“沒和司先生聯(lián)系上?”
“沒有,電話不接,我白天去KING集團(tuán)看看吧!”陶寶說。
“他這樣有必要么?什么事這么嚴(yán)重?”
“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就這樣?”
陶寶看了眼秋姨,“所以發(fā)現(xiàn)他多可怕了吧?他這就是懲罰我。”
“真是……”秋姨想了想安慰,“就是懲罰的話,總有過去的時候,你也別急。孩子我會哄著的。”
陶寶也這么安慰過自己,關(guān)鍵是,她不知道司冥寒到底怒成什么樣了。
她心里很沒底!
所以,她不敢用以退為進(jìn)的方式去對付司冥寒。
這男人,深不可測,陰晴不定,可怕至極。
陶寶很是頭疼,不就是說了幾句話,有必要如此么?
陶寶白天要去上班,錄制又特別的忙,只能抽空去KING集團(tuán)。
去了之后,她先沒有進(jìn)去,而是去了停車場。
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司冥寒的車。
這說明,司冥寒不在。
陶寶找到前臺的汪萍,問,“司先生出差了么?”
“應(yīng)該沒有吧?沒有聽說。你怎么打聽司先生了?”汪萍奇怪。
“他欠我錢。”
“……”汪萍。
“他今天有來公司么?”陶寶問。
“這個就不知道了,畢竟司先生有的時候是從停車場直達(dá)樓層的,我們看不到。”汪萍說。“喂,聽說你現(xiàn)在在SK電視臺?那里怎么樣?是不是能看到很多大明星?”
“還不錯。”陶寶心不在焉地跟汪萍聊了會兒。
秋姨說幾天沒看到司冥寒,汪萍卻說沒聽說司冥寒出差,那司冥寒到底還在不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