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走出一米之外,黑色的襯衫就纏繞上了陶寶的脖子。
陶寶睜著錯愕的眼睛,什么情況?
被司冥寒往后一拽——
“嗯!”陶寶不得不往后退,栽入司冥寒的懷里。
司冥寒沙啞的嗓音落在她耳邊,透著危險,“原來你喜歡玩捆綁游戲。嗯?”
陶寶咬牙,臉色難看至極。
“成全你。”司冥寒用襯衫纏繞住陶寶的手臂,再抽出皮帶,將她拴在淋浴管子上。
然后開始旁若無人的洗澡。
“司冥寒!”陶寶掙扎,然而不知道司冥寒是怎么個打結的手法,手腕都扯痛了,都不見解開。
見掙不開,干脆就不反抗了。
她又不是喜歡找虐,明知道掙不開還不知輕重。
司冥寒看著她安靜下來,黑眸幽深地看著她。
陶寶的臉一直偏向一邊,這男人的心理真強大,就那么旁若無人的洗澡。
淡然自若的樣子好像在洗澡的是別人,而不是他。
陶寶身上都是濕噠噠的,就那么拴在管子上,像是引誘野獸的餌。
她想著,別掙扎了,很明顯,她逃不掉。
反正她正在想著辦法逃離京都,多一次和少一次沒什么區別。
不如假裝順從。
司冥寒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之前觸碰到他的逆鱗,轉眼就去了她的住處,再次激怒他,此刻他又逼著她一起洗澡。
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想要和司冥寒斗,她還得謹慎再謹慎。
就在陶寶發呆的時候,突然感到壓迫的氣場越來越近,不由回神。
司冥寒已到了面前,抬眼,雙瞳里已被覆蓋上了一層透明的黑影。
肌肉分明的身上都是水,性感的身體,侵略感是那么濃烈。
哪怕是渾身赤裸,都難掩他的霸道氣場。
司冥寒抬起她的下顎,強迫她與他對視,“想什么?嗯?”
“我沒想到司先生還有這種愛好,喜歡被人看著洗澡。”陶寶說。“既然洗完了,可以出去了吧?我熱。”
“你想就這么出去?”司冥寒的視線落在她領口處。
因為掙扎被微微扯開的浴袍,容易讓人遐思。
陶寶撇開不自在的臉,“那你能先幫我解開么?”
司冥寒看著她生氣的模樣,情緒好轉,難得好心地順了她的意,將皮帶解開。
陶寶壓著意外的心情,但并不感激他。
甩了甩手腕,直接從司冥寒身邊走過,準備出去。
手腕一緊,被拽了回去。
陶寶皺眉,都要崩潰,“又干什么?”
“怎么出去?”
陶寶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潮濕的浴袍,浴室里沒有多余的浴袍,走出去,那就會一路滴著水回房間。
他還在乎這個么?
不就是他內心的惡趣味。
不就是想看她為難羞恥的樣子么?
她偏不!
“放心,我不會把水滴到外面的。”陶寶說完,一邊朝門外走,一邊脫下浴袍。
到門口的時候,將浴袍扔在地上,徑直走了出去。
奪目的美背一晃而過,讓司冥寒的黑眸危險地瞇起來。
陶寶在衣帽間挑了件保守的睡衣穿在身上。
回了臥室,司冥寒用優雅而危險的步伐徑直朝她走來,撫上她的腰,一帶,將她整個人甩上了床。
黑影如野獸般匍匐著,薄唇逼近,聲音粗啞至極,“多此一舉。”
陶寶疲憊地睜開眼,入目便是結實的男人胸膛,而她的腦袋還枕在司冥寒的胳膊下,整個人呈現微微蜷縮的姿態。
就好像她被安全呵護著一般。
這只是錯覺,司冥寒是世界上最危險的男人,沒有之一。
遠離他,才是被安全呵護!
陶寶身體一動,一口氣憋住,忍著腰酸背痛腿抽筋往旁邊躺去。
然而腰還未挪動,就被司冥寒的手給箍住,讓她無法逃離。
再看司冥寒,似乎還沒醒。
這男人真是……
陶寶無語,只能繼續睡。
回籠覺睡的有些長,等她醒來,身邊的司冥寒已經不在了。
時間接近中午。
走出房間,下了樓,吃飯。
吃完飯就準備去電視臺,她又是一上午沒出現,想必張敏也習慣了。
只要她這次成功逃離京都,逃離司冥寒,張敏就可以重新找個助理了。
陶寶不是不害怕,但是她覺得只要自己再謹慎一點,多動點腦子,司冥寒就不可能像上次那樣將她攔截在飛機上。
剛要出門,鮑勃走過來,“陶小姐……”
陶寶回頭,就看到鮑勃將手上的盒子遞過來,看盒子,就知道里面是一部新手機。
“這是……”
“司先生給你準備的新手機,號碼還是以前的。”鮑勃說。
陶寶看著那手機片刻,沒有接。
司冥寒送的東西能安全么?手鐲里藏著定位器,手機里又有什么呢?竊聽器?
可她深知,司冥寒給她準備的,她就必須接受。
“謝謝。”陶寶淡然接過,轉身走了。
寒苑的司機把她送到電視臺。
陶寶來電視臺是多此一舉,但是她手上戴著定位器,不能讓司冥寒對她產生懷疑。
尤其是臨近逃離的這幾天里。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發生得讓陶寶措手不及。
這天下午,秋姨去接孩子回去。
六小只一看到秋姨,第一句話就是——
“秋奶奶,麻麻肥來惹么?”小雋問。
績笑,“是不是肥來惹?”
冬冬,“我要麻麻!”
靜靜,“麻麻……”
細妹,“秋奶奶,麻麻是不是不要我們惹?”
這么一問完,六小只都眼淚汪汪的,癟著嘴,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秋姨忙說,“沒有沒有!麻麻怎么會不要你們呢?麻麻是去加班了。要不然這樣,秋奶奶帶你們去吃好吃的?吃完了回去,說不定麻麻就回來了。”
“好!”六小只立馬破涕為笑,張著圓圓的小嘴異口同聲地應著。
其實秋姨很是心疼,同時也擔心陶寶,為什么聯系不上呢?是出什么事了么?
司冥寒氣場強大地從酒店里出來,身后跟著章澤,正在邊走邊向他匯報工作上的事宜。
往前走的司冥寒的大長腿被撞了下,不由斂目看過去。
還沒看清就被撞倒的小雋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后面來不及剎車的五小只受到前面小雋的影響,一個個全都坐在地上,六臉懵圈地看著司冥寒。
莽仔眼睛一亮,小肉手指向司冥寒,“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