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緊繃著身體,生怕司冥寒真的直接在車里肆無忌憚了。
擔心六小只的出現(xiàn)同樣讓她恐慌,希望能快點離開。
“司先生,我們?nèi)コ燥埌桑俊碧諏毑话驳貑枴?br/>
司冥寒如黑洞可吞噬一切的黑眸幽深地凝視她,嗓音低沉沙啞,“開車。”
話音剛落,車子便啟動離開。
莽仔萌萌的短手指指著勞斯萊斯,“車車!”他認出了那輛被他畫的車了。
車子穩(wěn)穩(wěn)地在路上行駛。
陶寶表面上沒什么反應,內(nèi)心可著實大大地松了口氣。
然而壓在身上的司冥寒還未放開她。
陶寶略微掙扎了下被桎梏的手腕,“我……我可以起來了吧?”
司冥寒深沉的眸子危險地盯了她須臾,才放開她。
身上一空,躺在座椅上的陶寶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坐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車窗外已經(jīng)離小區(qū)有些距離了。
看向司冥寒,他只是偏著臉,視線落在車窗外,隨意翹著二郎腿,長腿性感,自帶矜貴深沉的氣場。
陶寶真的很想換個小區(qū),可能換到哪里去?換來換去還是在京都,還是在司冥寒的掌控之下。
不僅藏不住,反而會因為大動作而被司冥寒懷疑。
這個男人太過精明,她做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的。
就在陶寶出神的時候,司冥寒的電話打了出去,“清場。”命令式的吩咐之后,電話就掛了。
“……”陶寶耳朵豎起來,清場?
是吃飯清場么?
可是兩個人吃飯為什么要清場?給她弄得很是緊張。
畢竟人多和就她跟司冥寒兩個人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陶寶暗暗地瞅了眼司冥寒,腹誹,用餐都這么霸道……
車子到了餐廳門前,陶寶跟著下了車后,發(fā)現(xiàn)這餐廳有些熟悉。
隨即想起來了,之前司冥寒發(fā)現(xiàn)她是廖熙和的女兒,激怒他的下場便是整個京都的人為了高攀KING集團便處處不待見她。
沒想到現(xiàn)在過來吃飯,還是跟著KING集團掌權(quán)人來的……
一進去,里面除了男女服務員整齊劃一地排著,不見一個賓客。
“司先生!”
負責人忙哈著腰過來,“司先生,是在大堂,還是包廂?”
“就在大堂吧!”陶寶搶答,司冥寒斂下視線看她,她立馬低下頭,抿著唇。然后就聽到司冥寒不怒自威的聲音——
“就這里。”
“是。”負責人說的時候,還不忘多看了眼陶寶,心驚地發(fā)現(xiàn)是之前被他拒絕的那個女子。
為什么會有這么個印象,因為當時她還和武盈盈鬧了點沖突,他沒有去阻止。
心里不免有些慌,不是說這個女孩得罪了司先生么?
陶寶要不是為了應付司冥寒,哪會說自己餓了啊?
現(xiàn)在菜全部上桌,美味佳肴,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是饞得口水泛濫,但現(xiàn)在,她肚子是飽的。
人在吃飽的時候,對美食的誘惑是會大大降低的!
“不是說餓了?”司冥寒黑眸凝視她。
陶寶回神,立馬拿起叉子叉了塊牛排往嘴里塞,“是餓了……唔……真好吃……”
她敢說不餓?那不是在騙司冥寒么?下場可想而知!
美滋滋地咀嚼,還瞇著眼睛對司冥寒笑。
司冥寒黑眸深邃地看著她,眸光微漾了下。
陶寶可沒有那個膽量一直和他對視,垂下視線就專注地吃美食了。
對她來說,這就是單純的吃,沒有享受!
武盈盈下車,將車鑰匙給外面泊車的小哥。
小哥有些為難,“武小姐,今天餐廳包了。”
“包了?”武盈盈心想,什么人這么大手筆?“我不管是誰,我就想在這里吃,看誰敢攔著我。還是你不知道我是誰?”
“里面的人是……司先生。”小哥遲疑了下說。
武盈盈的神情立馬激動了,“是冥寒哥來這里吃飯了?那我就更要進去吃飯了。”
“但是……”小哥猶豫,既然被司先生包場,那么其他人就不能進去的吧?
“我和司先生什么關系你不知道?”武盈盈臉色不好,高傲地說。
小哥也知道他們的關系不一般,可是里面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在啊……
就在小哥猶豫不決的時候,武盈盈沒耐性地推開他,小哥還沒有反應過來,人自顧自的進去了。
當武盈盈進去看到和司冥寒吃飯的人是誰時,怒火頓時在胸口里燃燒,拳頭握得緊緊的,尖尖的指尖都戳著手心的肉。
陶寶看到進來的人愣了下,沒想到武盈盈再次出現(xiàn)在這家餐廳……真巧。
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
陶寶朝司冥寒看去。
對于擅闖進來的人,司冥寒視線掃過去,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有司冥寒在,武盈盈只能按捺住自己的脾氣,松開拳頭,走上前,撒嬌似的說,“冥寒哥,你怎么和她一起吃飯啊?”
“我和誰吃飯還需要跟你報備?”司冥寒淡淡地問。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這個陶寶前幾天還和司垣齊卿卿我我的,轉(zhuǎn)臉又來勾引你,這算什么?”武盈盈說。
司冥寒的臉色頓時冷冽下來,抬眸看向陶寶,銳利地可怕。
“不是!我沒有,司先生,您可不要聽她亂說,我才不是她說的那樣!”
武盈盈冷笑,“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認是么?”
“武小姐,我做什么事了?你可不能血口噴人,你得講證據(jù)!”陶寶據(jù)理力爭。
她絕對不能讓司冥寒懷疑她,否則她要倒霉的!
“我血口噴人?我拍的照片被你和司垣齊給刪了!”
陶寶淡定地看著她,“武小姐,我知道你一向看我不順眼,其實我也很奇怪,你為什么要處處針對我?我做錯什么事了?以前動不動就往我臉上呼巴掌,現(xiàn)在居然還……還編出什么照片來。這是最近哪部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被武小姐拿來用了么?”
“你!”武盈盈被她堵得又急又氣,放棄跟她狡辯,轉(zhuǎn)過去和司冥寒說,“冥寒哥,是真的,就在電視臺秦月的化妝間里,我親眼所見,她和司垣齊摟摟抱抱的!”
“武小姐,你真的讓我大開眼界,要不然你再說點?比如,摟摟抱抱之后就沒有做點別的?”陶寶強壓著內(nèi)心的惶恐,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