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遲弱又在醫院里呆了一天,才催促著秦敬之回去。
她沒說回自己的住處,因為不需要說。
秦家怎么可能讓她生了孩子后還一個人住回去。
便帶著喬遲弱和孩子都回了西洲島。
回去的那天,帝寶便跟著哥哥們去了葡萄園的豪宅,司冥寒也冷冰冰地去了。
葡萄園內的豪宅不止一處,喬遲弱住在了秦敬之住的那套。
這套一直都是秦敬之一個人住的,秦頌的主屋在葡萄園的另一側,距離也不是多遠,幾分鐘就到了。
帝寶再次看到了那個孩子,還在保溫箱里。
似乎比之前長好了些。
再看喬遲弱的神情,滿滿的母愛。
“現在回家了,可算是放心了。”喬遲弱說。“敬之很在意這個孩子,忙前忙后,什么都準備地妥當。阿寶,嫁給敬之,我這輩子都不會后悔。”
帝寶點頭,“是啊,敬之會是好爸爸,好丈夫……”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很沉重。
還能做好爸爸,至少現在不是。
如果喬遲弱一開始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個死的,那么,豈會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換了?
還是說,她想和秦敬之在一起便故意做出這種欺騙的事?
不管如何,喬遲弱都是個心機深的人。
什么事都做得不動聲色,要說她的侄女跟她沒有關系,是不可能的……
可孩子沒有找到,哥哥們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暗中監視。
奈何喬遲弱也是個有耐性的,看起來正常地不得了……
回去后,推開醫療室的門,葉芩佾正坐在保溫箱邊看著孩子。
“芩佾,我三哥說,再過幾天,孩子就能從保溫箱出來了。”帝寶說。
“上午我出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你,有事么?”葉芩佾心心念念牽掛著女兒。
“喬遲弱從醫院里回來,我跟哥哥們去看看她。她的孩子七個月就早產了,怕是還要待一個多月。”
“就是你們懷疑我孩子被她搶走的那個女人?”葉芩佾有聽到帝寶和帝博凜的談話。
“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真的是她干的,她逃不掉的。”
“你看到那個孩子,是我的女兒么?”葉芩佾著急地抓著帝寶的手。
“不是。三哥有做親子鑒定,不是的。”
葉芩佾茫然,親子鑒定?縱然如此,她的心里還是不能沉靜下來……
“他們也住在西洲島上么?”葉芩佾問。
“對,秦敬之有一片很大很大的葡萄園,這頭望不到那頭,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玩。”帝寶知道,孩子找不回來葉芩佾不會有心情,可在孩子找回來之前,她希望能減輕她心里的負擔。
“離這里很遠么?”葉芩佾問。
“不遠,距離城堡也就二十分鐘不到。”帝寶說。“想看么?我帶你去城堡上,能看得見。”
“我想看。”
“走。”
葉芩佾想看葡萄園,帝寶直當她被自己轉移了注意力,并未想太多。
帶著她坐著電梯往城堡的六樓跑去。
在六樓的露天陽臺上,看到了大片的葡萄園。
“看,那里。”帝寶指著遠處。
其實不用她指就可以看到了。
似乎還能看到陽光下累累碩果。
葉芩佾沉默地看著葡萄園的方向,不僅有葡萄園,還有房子,想必那里就是秦家住的了。
站了會兒,帝寶見她的神色不對,便說,“下去么?”
“嗯,好。”葉芩佾轉身離開的時候,又看了眼那片葡萄園。
夜深人靜,城堡里的除了值夜的,幾乎都睡了。
葉芩佾悄悄地摸出城堡,循著夜色往葡萄園的方向去。
身上穿著睡裙,腳上踩著柔軟布料的鞋子,時不時地往身后看,那般慌張。
十來分鐘,葉芩佾走到了葡萄園。
進了入口,往里面去——
“啊!”腳下被什么枯枝扳倒,摔在了地上,手心摔痛了。
但她只是用嘴對著吹了下,便急忙爬起來,往屋子方向走去。
藏在門口的一棵樹后面,整片葡萄園外面都是黑漆漆的。
可屋子里還有些光亮。
葉芩佾就像是受到什么指引一樣,往光亮走去。
一步步的,在這黑夜中,心跳如鼓。
進了屋子里面,又看到更光亮的地方,那是開著門的房間。
她朝著靠近。
在房間門口站著,里面沒有人,床上也沒有,只有一個保溫箱。
葉芩佾緊張地看著保溫箱,里面是她的女兒么?她不相信親子鑒定,她什么都不相信,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像她的女兒就是在這里……
葉芩佾靠近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害怕,緊張,不安。
當她站在保溫箱前,盯著里面的孩子看時,表情是茫然的。
這是……她的女兒?
可為什么她看到這個孩子沒有一點感覺?
葉芩佾沒有看到過女兒,可是她覺得這個不是……
為什么不是她的女兒……
正當葉芩佾的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時,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人在悄無聲息地靠近。
等發現的時候,那人已經幾乎很近很近了。
“是不是很可愛?”
葉芩佾嚇得轉過身,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喬遲弱看到轉過來的臉嚇得捂了下嘴,身體往后退了一大步,似乎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
葉芩佾意識到自己布滿刀疤的臉,臉往旁邊掩飾了下。
“你……你是誰啊?”喬遲弱很驚訝。
“我……”葉芩佾眼神閃爍,然后落在保溫箱里的孩子身上。“我在找孩子,我和帝博凜生的……”
“啊,我知道了,你是帝家三少藏在城堡里的那個女人對不對?我以前就聽過你了,只是沒有見過。你怎么跑這里來了?我還以為是照顧孩子的保姆呢。”喬遲弱笑著說。
心里卻在想,不會吧?帝家的男人眼光不是都很高么?怎么找了個這么丑的?這樣的臉,下得了嘴?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葉芩佾沒說話,一直盯著那個孩子,越看越沒感覺,心里再次受到重創。
喬遲弱站在她背后,如蛇蝎一般盯著葉芩佾。
這個女人一開始就該去死的,明明躲過了一劫,又跑到葡萄園里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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