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寶心慌了下,不會怕什么來什么吧?雖然很沒邏輯,但心里還是緊張。
可當那個男人下了車,露出帶有蒼白的臉時,帝寶的心慌變成詫異。
洛謹州看向這邊,略頓后走過來。
因為身體的原因,他出門都會帶一根拐杖,然而并不影響他外在優(yōu)秀的氣質。
洛謹州走到帝寶的桌邊站定,微微頷首,很有修養(yǎng),“帝小姐?!?br/>
“洛先生?你來找我的?”帝寶雖然這么問,但心里大抵是有數的。
“有些事想了解一下,不知可有時間?”
“當然,你請坐。”
“多謝?!?br/>
章澤站在司冥寒身后,意外,“洛謹州?帝小姐約了他?”
司冥寒也是沒想到,一雙黑眸仍然緊盯不放松,冷厲懾人。
服務員走過來問,“請問客人要喝什么?”
洛謹州想了想,“白開水吧。”
“請稍等?!狈諉T下去了。
洛謹州面上的笑帶著內斂,“抱歉,身體問題,那些東西都不能碰?!?br/>
帝寶點頭,“我沒關系的,身體要緊。”
服務員將水拿來。
帝寶問,“你想問無咎的事情么?”
“我給她打電話,無人接聽。實不相瞞,我甚是擔心?!甭逯斨菡f?!暗坌〗隳芊窀嬷臓顩r?”
“不用擔心,她挺好的,洛先生放心。”帝寶說。
“和你的哥哥在一起?”洛謹州問。
“對?!钡蹖殞嵲拰嵳f。
她豈會看不出來洛謹州的心思,但是她覺得,如果她二哥不放人,她這個做妹妹的都說不上話。
想到此,不免有些同情洛謹州。
而且她也知道洛謹州和無咎的關系,陰差陽錯,互生好感,然后被她二哥掐死在了萌芽里。
“對她好么?”洛謹州問。
“好?!钡蹖氄f。頓了頓,問,“你在等無咎么?”
洛謹州的視線落在桌面上,光線折射在他的臉上,似乎更蒼白了。
聽說洛家這個獨子在十歲時就被醫(yī)生下了判決書,活不過十八。
然而,人家一直病懨懨地堅挺著。
帝寶有些佩服這種人的意志力。
換做誰,常年這么病著,脾氣都會暴躁不穩(wěn)定的吧,可洛謹州的一舉一動便可看出他的沉穩(wěn)。
沉默了須臾,洛謹州抬起視線,問,“你哥哥會娶她么?”
這個問題難倒帝寶了,她可比誰都希望她二哥能娶無咎啊!
“我不清楚,但是我不想打擊你,無咎現在和我二哥在一起?!钡蹖氄f。
“無咎是有婚約的人?!甭逯斨菡f。
帝寶很想說你真正的未婚妻不是無咎,不過很顯然,洛謹州要的是無咎這個人,她是不是那個與他有婚約的女人已經不重要了。
“洛先生,有的時候是要做一些抉擇的,否則會傷了自己,最后還沒有一個好結果?!钡蹖殑袼?br/>
這話多多少少有自己的經驗在里面。
“你的哥哥困著她。”洛謹州話鋒一轉,直接挑明。
帝寶沒有否認,“是。但是你放心,我二哥不會傷她。”
“不傷她,困著她,恕我不能理解?!?br/>
帝寶親眼所見無咎被她二哥‘困著’的樣子,確實沒法替她二哥說話,但她會偏袒家人,“其實這是無咎和我二哥之間的恩怨,洛先生不應該摻和進來,我是為你好?!?br/>
洛謹州沒說話,臉色病態(tài)更重,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去的難看。
帝寶剛要說什么,放在包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抱歉?!?br/>
手機拿起來看,來電是司冥寒。
帝寶看向洛謹州,洛謹州起身,“告辭?!比缓缶妥吡恕?br/>
帝寶一直目送著洛謹州上車,直到車子離開。驚嘆,這人明明就是要倒的病態(tài),居然步伐穩(wěn)當地上了車。
手機鈴聲還在響,帝寶回神,忙接聽,“怎么了?”
“在哪?”
“逛街??!”帝寶說。
“一個人?”
“是?。〔贿^你猜我剛才遇到誰了?”
在帝寶問這句話的時候,司冥寒的臉部肌肉都松了下,“誰?”
“洛謹州。他特意來找我的,問無咎的情況。我看他是沒希望的了,我二哥絕對不會放人的?!钡蹖氄f。
她大哥和三哥那么不待見無咎他都非要留著,更何況還是個外人從中摻和呢?
“嗯。”
“你在公司么?”
“在。等下去接你?!?br/>
“不用了吧,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可以了?!钡蹖氄f,她出門都是有司機開車的,再讓他特意過來接,多此一舉。
“馬上過來?!?br/>
“哦……”
掛斷電話,帝寶無奈,司冥寒完全不給商量的余地!一如既往的霸道!
電話簿翻到無咎的號碼,打了過去。
為什么洛謹州說無人接聽?
離西洲島外的司冥寒的海景別墅內,無咎縮在房間里的床上,如警惕的小獸般防備地看著帝傲天。
從禁忌島出來,已經是三天后了。
同時將無咎帶了出來。
那三天,無咎被百般折磨,沒有喘氣的機會。
醒來就是在這里了。
同時在的人,還有帝傲天,坐在離床不遠的沙發(fā)上,嘴里咬著雪茄,黑色統治者的氣場,威懾十足。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讓無咎幼小的心靈嚇了一跳。
自從她拿到這手機,它就沒有響過。
會是誰給她打電話?
阿寶,還是洛謹州?
她希望是阿寶……
帝傲天將雪茄摁滅在煙灰缸,起身,長腿往茶幾走去,拿過手機,看了眼屏幕,轉身,凌厲逼人的眼神看著無咎。
無咎又往床角縮了縮,“我沒有給洛謹州打電話,我不知道……”
帝傲天朝床走過去,“阿寶的?!?br/>
無咎拿到手機時,看著備注阿寶的兩個字,不知道要不要接聽。
“知道怎么說?”帝傲天問。
無咎仰起臉,無辜的眼神。
“阿寶真要計較就不會給你打電話。”
無咎捏著手機還是不動。
鈴聲停止后,她小聲地啜泣起來,眼淚一顆顆地掉下來,無比的委屈。
“哭什么?”
“你……你欺負我,我想告訴阿寶……”無咎可憐極了。
“……”帝傲天在她床邊坐下。
一坐,給無咎嚇得跟個小動物似的,整個都蜷縮起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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