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咎微愣,同時內心燃起希望,“真……真的么?”
“做錯了事自然要受罰,用刑。”
無咎想到被打地渾身凄慘的顧掣,身體不由抖了下。
不過她想,應該能忍住的吧……
就在她心緒恍惚地想著的時候,嘶啦一聲,她的褲子從腰處往下直接被撕成了破布!扔在了地上。
露著兩條光潔的又白又美的腿,無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要做什么。
好像和顧掣的不一樣?顧掣沒有脫褲子……
帝傲天不給她思考的機會,整個人壓了上去。
無咎才反應過來這是要做什么!
“不是……不是的……”她害怕地掙扎,綁在手上的鐵鏈嘩嘩作響,卻只會加劇她身心更強的恐懼!
“不是什么?”帝傲天緊緊地貼著他,氣息微粗。
“不要……”無咎急著哭出來,“我和顧掣沒關系!我不是他的合作人!”
“你讓殺了你全家的帝家怎么相信你?說!”帝傲天對著無咎的耳邊說,甚至啃咬她可憐的小耳垂。
“嗚嗚……”無咎想轉開臉,卻無法擺脫帝傲天的糾纏。哭著求他,“帝傲天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顧掣的合作人,是有人……有人給我紙條,說……說救出顧掣就會知道洛謹州的下落……啊!”
“為了洛謹州,你倒是懂得犧牲。”帝傲天的冷笑中充滿寒氣,“那就不要反抗!”
“不要!不可以……啊啊!”無咎聲音直接變調,撕裂的痛讓她渾身顫抖,眼前一黑,呼吸緩不過來。
血一滴滴地滴在了地上,如一朵朵的血花。
“帝傲天……你去死……你去死……”無咎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眼淚直落,無力地搖頭。“我恨帝家!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帝家的每一個人!”
“犯人在被施刑的時候應該求饒,而不是激怒施刑者!”帝傲天呼吸粗喘著,不忘提醒她。
無咎長這么大都沒有承受過如此不能忍受的痛苦,承受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罪惡!
就好像刀子在身上扎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傷口,并且刀刃在傷口上來回。
那種痛傳到四肢百骸,拉扯著神經,劇烈如風暴,讓她的傷口一直在滲血……
帝寶回到城堡后吃了東西就睡覺了。
等醒來差不多中午了。
進廚房看到她三哥正在準備午餐。
“小寶貝,你醒了?”
“我是你的小寶貝么?不是細妹么?”帝寶靠在門邊,笑著問。
“都是我的小寶貝!”帝博凜寵愛地看著她。“不過我們都在這邊是不行的,得回去陪陪孩子們。阿寶跟司冥寒先回京都,晚點三哥再過去。”
“好。”帝寶問,“二哥一直沒回來么?”
“沒有,可能在對犯人嚴刑拷打!”帝博凜說。
“不能夠吧?無咎一直陪著么?”
“那看你二哥怎么安排了。”
帝寶想,好歹誤會解除了,不至于會發展成不可收拾的地步吧?
不知道那個男人又是什么人,但能去接顧掣肯定會和合作的那個人有關系吧!能從嘴里套出話來就好了。
身后有細微的腳步聲,帝寶剛要轉過身來,男人頎長的身影已經貼近,男人低沉如啞的嗓音落下,“什么時候醒的?”
帝寶說,“剛剛。你怎么起來了?不是要在床上躺著么?”
“多走動有利于身體的康復。還有點餓了。”司冥寒看向帝博凜,“飯做好了?”
“……”帝博凜手上的刀子在顫抖。
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有把刀子扔出去!
刑室里,帝傲天剛從無咎的身上下來。
無咎趴在刑室里旁邊的桌子上,破敗不堪,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目前已經昏迷過去。
帝傲天拿起椅子上放著的手機,打電話出去,“如何?”
“首領,這人的嘴撬不開!”
“所以,七個小時,你們在練花拳繡腿?”帝傲天隱隱透著狠意。
“藥水已經用過了,但是……”
“繼續!”
“是!”
帝傲天扔了電話,回頭,看著趴在桌上昏迷不醒的無咎。哪怕是睡著,眉頭都皺在一起,似乎在夢中不安著。
身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紅痕。
如同被揉搓撕毀的上好綢緞,凄慘又可憐,弱小又能激起人病態的破壞欲。
城堡里正在用午餐——
“不過,我有個疑問。”帝博凜用刀切割著盤子里的野豬肉。“洛謹州沒死,真的是你二哥所為?”
他那切肉的手法,和切人肉的手法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優雅。
帝寶眼神閃爍,從她三哥身上滑到司冥寒身上,又滑到自己的盤子里。
“那個……是司冥寒救的,我二哥和無咎都不知道。因為洛謹州一直沒有蘇醒,所以就沒說。畢竟萬一最終還是死了呢?不是空歡喜一場嘛!”帝寶早就想好該怎么回答了。
“只是這樣?”帝博凜表示懷疑。
“就是這樣啊!三哥,我可是你親妹妹,怎么會騙你呢?”帝寶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說。
“這個我可以作證。”司冥寒附和。
帝博凜臉色灰灰的,誰要你作證了?而且你的證詞更不可信!
吃完飯,帝寶往室外花園去的時候,給她二哥打電話。
站在石頭砌的護欄前,看著遠處碧藍的海域。
響了兩聲后接通——
“二哥忙么?”
“不忙。找二哥有事?”
帝寶聽著她二哥的聲音沒什么不對勁。或許對她來說二哥從來都是很好的人,而在外人眼里就顯得比較可怕殘忍了吧!
比如,在無咎的眼里、心里。
“沒什么事,就問問。你還在基地么?”帝寶問。
“在。還在拷問。”
“什么都沒說?”
“只查到此人的一些資料。以前打黑拳的,目前沒有發現可疑的關系網。”
帝寶心想又是一個嘴硬的。
和顧掣一樣的硬骨頭啊!
“那……無咎呢?她現在住哪里?”帝寶其實更想問這個的。
“給她安排了住處。”
“二哥,你不要欺負無咎,她是無辜的。就算是做了什么錯事,可她還小,沒經驗,難免會上當。我都不能保證自己做事情面面俱到。”帝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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