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才可以不穿,記住了!”
“為什么呢?”
“不為什么。”
無咎想了想,“那在阿寶面前呢?”
“別教壞阿寶。”
“阿寶很好的。”無咎茫然地問,“你們是不是同一個爸媽生的?”
“有問題?”
“問題很大!同一個爸媽,為什么阿寶那么好,你那么壞呢?”無咎認真地問出自己的疑惑。
“……”帝傲天。
無咎將自己的手抽回來,腳踩在護欄最下面的一階上,身體往前探,感受著海風(fēng)。
帝傲天偏臉,視線落在無咎的身上。
前面傲然頂立在風(fēng)中,后面屁股翹著,線條美妙,腰一窄窄,腿還沒有他手臂粗。
赤著腳,腳趾墊著,腿形漂亮誘人。
海風(fēng)滑過鼻尖,是女孩年輕身體獨有的香甜味,鼓動得帝傲天的血脈開始凌亂膨脹。
他下意識去摸身上的雪茄,什么都沒有。
然后直接走人了。
“咦,帝傲天你去哪?”不知情況的無咎問。
“別過來。”帝傲天直接下了船。
無咎心想,為什么不過去?他想干什么?不會是準(zhǔn)備偷偷離開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吧?
靈動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躡手躡腳地跟在帝傲天的后面,下了船。
帝傲天下了船,稍作停頓,接著繼續(xù)往前走,往小島的深處走。
無咎就更肯定帝傲天是要背著她做什么事了!
不會是有什么可以離開這里的捷徑吧?
瞧帝傲天,飄到這座小島上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越想越有可能!
無咎便盯地越緊了!
看到帝傲天往密叢的后面去,背對著,只看得到他的上半身,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是在干什么?
怎么不走了?
難道問題就是出在這里的?
無咎站著的角度看不清前面。
于是,她從另一邊繞過去,在帝傲天的對面蹲下來,貓著。
再輕輕地扒開面前的荊棘葉。
帝傲天正站在那里解手。
那畫面直接入了無咎的目,清清楚楚。
無咎怔怔地看著,漂亮的眼睛猶如受到強烈的地震,顫抖著,因為震驚小嘴巴張著,連心跳都跟個敲鼓似的響。
她從來沒有見過,幾乎被嚇傻,連反應(yīng)都沒了……
帝傲天那邊結(jié)束,動了下。
無咎的意識才反應(yīng)過來,捂著漲紅的臉,屏著呼吸逃跑了。
一口氣地跑回了船上。
上了甲板,縮在一邊坐在那里。
聽到帝傲天穩(wěn)健的皮鞋聲,無咎把臉埋地更深。
生怕帝傲天知道自己剛才跑下去,甚至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帝傲天似乎毫不知情,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來,長腿蹺著,目視海面。
無咎偷偷摸摸地朝帝傲天看去一眼,視線滑到褲子那里的時候,嚇得她整個人一縮。
母狼看到都害怕的!
“做什么?”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
無咎一個激靈,把腦袋搖成撥浪鼓,“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看見!”
帝傲天雙眸凌厲地一瞇,“過來。”
無咎遲疑了下,乖乖地過去,站在帝傲天的面前。
然后帝傲天直接將她拉過去——
“啊……”無咎跌坐在那大腿上,讓她渾身處于不安之中。
“怕我?”
無咎不說話,似乎沒想到怎么回答。
“不是一天到晚跟我對著干,怎么害怕了?”帝傲天好整以暇地問。
“我沒有害怕……”無咎說著,屁股還往旁邊挪了下。
帝傲天看著她的動作,臂力一收,將她再摟了過去,比剛才貼地還要緊。
無咎連氣都不敢喘了!
屁股都是繃緊的!
帝傲天那大掌啪地一聲打在小屁屁上,“放松。”
“不準(zhǔn)打我!”無咎捂著自己的屁屁,鼓著臉,“你再打我,我會還手的!”
“試試看。”
無咎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著他,因憤怒而閃閃發(fā)亮。
帝傲天想,不會真的動手吧?
剛想完。
無咎就跟個小獸似的整個人朝他撞過來。
帝傲天連人帶椅子地被撞地往后倒,砰地摔在地上,身上的無咎壓在他身上。
帝傲天手撐著腦袋,額角青筋隱忍地直抽,后腦勺都砸痛了。而無咎還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不受教的東西……”
無咎眨巴了下眼,掙扎著就要起身。
帝傲天一把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下壓——
“啊……”無咎要起身,各種掙扎。
帝傲天也不阻止她,讓她在那里惹火。
無咎的身體漸漸停下來,一臉無措地看著帝傲天。
“繼續(xù)。”
無咎不會繼續(xù)的。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看到的畫面,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你不繼續(xù),我來。”帝傲天扣住她的后脖頸給壓下去。
無咎的嘴巴直接落在了帝傲天的唇上,驚地她瞪大眼。
怎么……怎么又親她了?
帝傲天為什么老是親她?
帝傲天的腳踩在椅子上,用力一踹,椅子踹到了一邊去,撞在了護欄上,發(fā)出哐地一聲。
接著他一個翻轉(zhuǎn),將無咎壓在身下。
無咎氣息不穩(wěn)地看著他。
帝傲天微瞇著眼眸,危險地鎖著他的小獸。
剛才在島上的一幕不會嚇到她了吧?
他豈會不知道無咎跟在后面。
所以故意為之。
誰讓她不聽話的,欠教訓(xùn)!
“……我能起來了么?”無咎無辜地看著他。
“不能。”帝傲天的臉再次壓下去。
無咎忙轉(zhuǎn)開臉。
帝傲天笑她的天真。
將她的臉掰過來,來了個強制性的深吻。
她那么嫩,能承受自己?怕是要慘遭破壞……
“不可以……”無咎掙扎,要從帝傲天的身下爬出去。
帝傲天將她抱緊在懷里,聞著她青澀的味道——
“不聽話就要懲罰。”
“我不敢了,不敢了……”無咎掙扎桎梏,“我們不是這樣的,不是……”
“你說我們是怎樣的?”
“仇……仇人……”
帝傲天的眸色微沉,扣著她不及一握的小腰,“還在想著洛謹州?說,洛謹州有沒有親過你?”
“沒有……”
“最好是沒有!”
如果是換做以前,無咎會趁帝傲天睡覺的時候蹭過去挨著睡。那樣就不需要跟在禁忌島上那樣一個人睡覺了。
而現(xiàn)在,她不再靠近帝傲天了,總是會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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