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寶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壓倒在了床上,期間,四片唇都未分開過——
“哈啊……”帝寶掙扎著轉(zhuǎn)開臉,大喘氣,“司冥寒,你太過分了吧!突然間的就這樣!搞什么……”
司冥寒微斂著黑眸,深諳如墨,閃著偏執(zhí)的光澤。
指腹輕輕地摩挲過紅腫的柔唇,似是安撫,卻難掩深沉的執(zhí)著。
帝寶覺得他怪異,忽然跑她房間來,不給擦頭發(fā)就強吻她……可心里又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司冥寒的異常行為,可能跟自己有關(guān)。
會么?她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么?
看見司垣齊的錯覺很快被她拋之腦后了?。?br/>
她什么都沒說,司冥寒憑什么這樣霸道呢?
“你說我的,對么?”司冥寒問,“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是我的。嗯?”
說著,手指沿著她的唇,到纖細的脖子,再到胸口,罩在她心臟處。
帝寶臉色不自在,去拉他的手——
“寶,別動?!?br/>
司冥寒的聲音不輕不重的低沉暗啞,可帝寶下意識地就頓住了,清麗的眉頭微微皺著,“司冥寒,你到底干什么?”
“你看到誰了?”
帝寶瞳眸微縮,還真是因為這個……
司冥寒城府之深的能力是可以看穿旁人的心思的。
可她怎么說?說自己看到了司垣齊?
司垣齊在他們之間,本就是一個怎么都拔不出去的刺。
拔出來鮮血淋漓,靠得太近,刺的便是雙方,誰都不會好過……
“告訴我,我不追究,當我是個旁觀者,旁聽。嗯?”司冥寒用薄唇去蹭她的唇,如同野獸的安撫,又似乎想撬開她的唇,聽她說話。
帝寶怎么可能會說?
她轉(zhuǎn)開臉,“你以為是誰……”
“不知道,所以問你?!彼沮ず睦锊皇娣瑯O度不適。
現(xiàn)在他腦子里只有一個瘋狂念頭,占有她,這樣才能證明她是他的!
“我都說了誤以為是顧掣。說不定不是誤以為,而是他真的在這邊……”帝寶沒有說實話。
司冥寒沒有再逼著她說,而是輕咬著她的耳朵,“寶,想要你……”
“……”帝寶縮了下脖子,身體僵在那里。她可不會以為司冥寒說的話是精神上的‘要’。她去推司冥寒,“你越來越過分,我大哥會過來……”
“管不了?!?br/>
“司冥寒啊……”帝寶想將身體蜷縮起來,“不……不可以……”
“為何?你是我的,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是我的……”司冥寒失去控制,將她的雙手壓制頭頂,讓兩個人接觸地更緊。
熱度便不斷地上升。
帝寶臉色緋紅,氣息不穩(wěn),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司冥寒你別這樣,我……我沒心情……我們之間這樣是不對的!”
“為何沒心情?”司冥寒粗啞著嗓音問,噴薄的氣息很燙。
“這還要問么?”帝寶惱羞成怒,“你從來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我一點不喜歡!”
司冥寒身體僵住。
帝寶趁機從他身下爬走,然而剛要靠到床的另一頭,腿直接被拽了過去——
“啊!”帝寶想去抓浮木,而藍鯨布偶只是被她抓翻了個跟頭,人又要到了司冥寒的身下。嚇得她搬出她大哥,“司冥寒,你再不出去,我就叫我大哥來!”
司冥寒沒有動她,只是黑眸盯著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全身都在壓抑的野獸。
帝寶的喘息聲都不敢發(fā)出來,防備地看著上方的危險人物。
她太了解司冥寒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內(nèi)心實在是慌。
如果不是在城堡,司冥寒肯定會不顧一切,先占有她再說。
然而現(xiàn)在,帝寶又不太肯定司冥寒會不會不顧一切了,就怕什么都攔不住他。
到時候她大哥又進來,還怎么收場?
“司冥寒,你冷靜點,別做讓人尷尬的事!”帝寶身體里的神經(jīng)都蹦到極點了。
敲門聲適時響起。
帝寶繃著的身體都松了下,感謝她大哥。
司冥寒如野獸般俯視著帝寶許久,在聽到敲門聲才緩緩直起身,從衣服凌亂曖昧的帝寶身上起來。
壓迫感一空,帝寶連忙連滾帶爬地跑。
腳落地時,腿軟了下,什么都沒做,力氣居然就消耗了那么多。
她整理好睡衣,頭發(fā)。
司冥寒從床尾繞過去,經(jīng)過帝寶身邊的時候交代,“頭發(fā)吹干再睡?!闭f完走了。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不是帝慎寒,而是刀刃。
人如其名,渾身都散發(fā)著利刃的氣息。
司冥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來得挺準時。”
“請司先生回房。”刀刃不卑不亢地說。
司冥寒黑眸深藏情緒,還說利用孩子絆住帝慎寒的。
他倒是有后招。
和孩子打電話,還不忘叫個人過來盯著。
刀刃沒有離開的意思。
司冥寒沒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孩子是他唯一的籌碼,不過帝家老大更難纏些。
行吧!各自退讓一步!
吹干頭發(fā)的帝寶呈大字型地仰躺在床上。
身心都冷靜下來。
司冥寒的步步逼近她早已習慣,陰晴不定起來更難以招架。
可是他自己不清楚么?
司垣齊因他而死……
帝寶翻身側(cè)躺著,身體微微蜷縮。
她居然差點忘了這個事情。
司垣齊被司冥寒殺這件事被她淡忘地成了一個模糊的畫面。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是不是就被她忘得一干二凈了?
她真是很糟糕啊,記憶被翻出來的心情,更是糟糕……
帝寶晚上睡得不太好,她做夢了。
夢到她去住酒店。
當她推開了門,套房里,司垣齊躺在地上,身邊流淌著血。
拿著刀的殺人兇手轉(zhuǎn)過臉來時,帝寶嚇得臉色發(fā)白……
“啊!不要!”帝寶從夢中驚醒,眼里滿是驚恐。
她坐起身,大口喘息,額頭上都是細汗。
睡眠燈一直是開著的,看清房間里的輪廓,帝寶才意識到那是夢。
門打開,女傭嚇得進來,看到坐在床上一臉害怕的帝寶,忙問,“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緊?我去叫大少過來……”
“不用!”帝寶阻止了她?!拔覜]事,做了夢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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