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態度?他不出去還不是為了詐死引顧掣那狗雜種出來?真是的!
無咎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睜開眼睛,眼珠子動了動,“時間是靜止的……天是藍色的……空氣是清甜的……還沒有帝傲天……這一定是天堂的樣子吧……”
那個‘吧’剛落,湛藍的天就被帝傲天的臉取代了,讓她怔住。
“我在。讓你失望了。”
無咎轉過臉,左看右看,還坐起身看,怎么看都是她暈倒前的場景。
怎么回事?她沒死?帝傲天沒殺她?
無咎低頭,看到身上穿著衣服,而且衣服還是干爽的。
掀起衣服下擺,腰上纏著一圈布料,右腰側隱隱作痛,讓她想起帝傲天給她取子彈的事……
上岸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黑下來了,現在天大亮,可見她是睡了一夜了?
旁邊還有燒樹枝的灰燼……
“是顧掣找上你吧?”帝傲天居高臨下,睥睨的眼神,如神祇。
無咎不說話。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是他。”帝傲天眼神凌厲一變,“你和顧掣合作,有沒有腦子?”
“誰說我和他合作?”無咎不服氣地站起身,腰處還不敢太用力,站在帝傲天面前,雖然和他的個子差一大截,可氣勢不能輸!昂著頭仰著臉,“從一開始我就是在騙你,我說燒死顧掣是假的,就是為了讓你沒有防備,然后對付你!讓你再也翻不了身!”
帝傲天看著她,沒有作為。
“你……你這是什么眼神?”
“你沒這個腦子。”
“你是說我笨么?”無咎問。
“不管你說不說,只要我活下來,算計我的那個人就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帝傲天眼神凌厲而殘忍。
無咎本能地往后退了步,似乎只要帝傲天對她動手她就要反擊!
帝傲天豈會看不出她眼神和后退一步的意思,淡淡警告,“給我安分點。”
說完走到一邊,在大石頭前坐下,閉目養神,不管她了。
無咎不太明白了,這是什么操作?
帝傲天為什么不殺她?在京都的時候可是說過要將她殺了的啊!要不然她哪里會跑到東南亞區這邊,還被顧掣給算計?
想到顧掣她渾身都充滿了嗜血的情緒,她上了顧掣的當!說什么她殺不了便由他善后,結果是對著她開槍!
無咎相信躲在樹林里開槍的人不是顧掣,那也是和顧掣有關的人!
不過她有記得她要掉入懸崖的時候,帝傲天朝她沖過來的,當時他的表情有點像……殺紅了眼?
無咎坐下來,跟個可憐小獸似的蜷縮在那里,朝不遠處的帝傲天看去。
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
如果趁他睡著了,把他給殺了,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傷好后離開,徹底自由了?
無咎一想,內心蠢蠢欲動的。
為了以防被帝傲天發現自己的心思,她兩只手抱著膝蓋,臉埋進膝蓋里,就露出兩只靈動的眼睛來。
兩個人在荒島上生活完全沒有問題。
帝傲天是萬能的,無咎從小就生長在惡劣情況下,比這慘的時候多了去了。
小島上上千平米,沒有野獸,只有一些小動物,但足夠他們充饑的。
無咎受傷,所以都是帝傲天去做的。
她就只需要站著坐著躺著等著吃就可以了。
然后順便想想怎么殺帝傲天。
天空黑暗下來,便是除了星光便什么都沒有的,整個大海和小島都會被黑暗籠罩。
所以帝傲天燒了火堆。
后半夜的時候,火堆已經只剩下星星之火了。
帝傲天和無咎兩個人似乎都睡著了。
側身睡的無咎睜開眼睛,眼里沒有一絲的困意。
她輕輕地翻轉身,看到火堆對面躺在地上,一手枕著后腦勺,閉著眼睛正熟睡的男人,心里愈發的謹慎。
她坐起身,手撿起火堆旁邊的一根樹枝,緊握在手。
匍匐到帝傲天的身邊。
目露兇光,對著帝傲天的脖子插去!
樹枝的尖端倏地停下來,離脖子還有幾毫米。
無咎的手腕被抓了個結結實實。
帝傲天前一秒還閉著的眼睛睜了開來,眼底也沒有剛睡醒的慵懶之意,凌厲地看著無咎。然后手上一個用力拉拽——
“嗯……”無咎直接趴了上去,臉差點貼上去。
“傷口裂開給我試試。”帝傲天氣息威懾。
“我要殺了你。”無咎非常執著,被帝傲天抓著她還不放棄。
帝傲天眼神微轉過去,看著近在咫尺無咎的臉,撅著嘴說要殺他這樣的話,是來挑戰他的忍耐力的?
“我是不是說過,你殺不了我?試也殺不了。你是我訓練出來的,還未出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帝傲天說話的氣息有點近,無咎空著的那只手抓了抓發癢的耳朵,眼看著耳朵被撓紅,顯得可憐又可愛。
帝傲天翻了個身,將無咎反身壓下。
“嗯……”無咎睜著無辜的眼神看著上方將她遮得嚴嚴實實的人,似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是覺得心跳加速,好像接下來會有什么糟糕的事情發生……
帝傲天盯著她,就像是盯著不堪一擊的獵物,“在我面前光著身不夠,還要近距離挑逗,我什么時候教過你這些?”
“什么嘛……”無咎不懂他說的話,她什么時候在帝傲天面前光著身子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直穿得好好的,更沒有挑逗……
“嘴巴張開。”帝傲天盯上了她紅艷艷的小嘴。
無咎不明白,但還是不諳世事地張開了嘴巴,嘴里還發出‘啊……’的聲音。
帝傲天眼眸黑暗,真乖。臉直接壓了下去——
“嗯!”無咎驚地一顫。
帝傲天干嘛親她?她不要……
無咎反應過來就要反抗,哼哼唧唧地推身上的人。
可是帝傲天好重,像一座山壓在她弱小的身體上。
而她自己張開的嘴巴就沒有機會再合上了。
帝傲天喜歡她青澀的身體,自然又本能的反應,女孩的香氣讓對女人方面一向有著很強自制力的他從精神世界開始瓦解,甚至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