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帝寶撐著她的腰,感覺幅度大一點就有折斷的危險!
司冥寒這個混蛋!壓著她的腰不放!那么強的力量,是要弄死她啊!
說真的,事后腦子一清醒帝寶就后悔了!極度的后悔!后悔地腸子都打蝴蝶結了!
她和司冥寒是不可能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
所以,為了避免兩個人更多的一發不可收拾的接觸,還是趕緊溜吧!
適應了下身體的疼痛感,帝寶拿起手機,拎起包包走人!
這個時候孩子是管不到了!
反正先跑再說!
門唰地打開,旁邊的黑影嚇得帝寶往后退了兩步!
受驚地看著站在門外邊,貼著墻壁的頎長黑影。
似乎是在等她……
“不……不是讓你去接孩子的么?”帝寶視線閃躲,仿佛被抓個正著的心虛。
“去哪?”司冥寒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的包包上。
帝寶臉撇一邊,“你管我……”
“回西洲島?”
“不能回去么?”
“還會過來么?”司冥寒問,仿佛是再正常不過的聊天。
帝寶咬著牙,不說話。
“不過來了?”司冥寒追問,聲音略啞,似乎是在壓抑情緒。
“……孩子在這里我能不過來么?”帝寶惱羞成怒。
這人不是明知故問么?
不過來,孩子不要了?她自認剁頭都做不到……
在門打開之前,司冥寒是緊張不安的。門打開后,那種不安和緊張差點要了他的命。
強大的力量克制著慌亂的情緒,看似正常的問話,實則身體已經緊繃到極致!
在聽到帝寶說會過來,那顆心臟的跳動才慢慢正常。
哪怕她是為了孩子過來。
都足以讓他滿足,放心。
越了那一步,他后悔。可占有的心理,掩蓋了后悔之心。
他,至始至終都要她,不僅是身體,還有心……
帝寶見他盯著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深諳,瞳眸閃了下,抬步就要走。
仿佛這么下去會讓她更難堪……
在經過司冥寒身邊的時候,她渾身上下都處于緊張之中,連走路都不自在了。
走過后,司冥寒并沒有阻攔她。
她剛要松口氣,手腕一緊,被抓住了。
嚇得她身體一顫。
本能地甩開他的桎梏,可甩不開,跟鐵鏈似的鎖著她的自由,“你干什么?難不成我回去都不行么?司冥寒,你沒理由困著我!”
“我知道。”司冥寒克制著用強勢的方式將她留下來的沖動,喉結滾動了下,啞聲,“怎么回去?”
帝寶奇怪地瞅他一眼,還能怎么回去?“坐飛機。”
“你三哥不方便,我送你。”司冥寒說著,主動將她拉著往電梯去。
帝寶木訥地跟著走,腦子里除了反抗還是要反抗。可看著自己被抓著的手,整個都被包裹在那只大掌中,毫無撼動之力。
神情有些茫然……
似乎對司冥寒送她回去如此大方的行為,很不可思議。
不是么?
她太了解司冥寒了。
以前,他便是那樣的人。
想走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松口。
一直到上了飛機,飛機起飛,沖入藍天,京都離得越來越遠,帝寶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看著窗外的視線收回,帝寶懷疑地看向坐在地面的司冥寒,“你不會跟過去就不回來了吧?”
“沒有。送過去我就回來。”
帝寶想,這還真不像是司冥寒的作風,受什么刺激了?
嘁,他能受什么刺激?受刺激的是她吧?
就在她內心腹誹時,面前的黑影晃動了下。
接著司冥寒就坐在了她身邊。
什么都沒做,就是坐在身邊,看著她。可就是這樣,帝寶的壓力都非常的大!
“你干嘛坐我旁邊?”帝寶清麗的眉頭微皺,身體還往旁邊挪了下。還好椅子寬大,要不然得近距離接觸了。
現在感覺衣角碰觸都讓她手足無措!
“還生氣?嗯?”司冥寒聲音特別溫柔,還帶著沙啞,聽著一股子的性感魅惑。他將手伸出來,掌心朝上,“打吧。”
帝寶看著那手掌,咬牙,“別以為我不會打!”
“用點力。”司冥寒說。
帝寶氣他的肆無忌憚,氣他的神色坦然,氣他的……她真是被司冥寒給激到了,伸手就去打司冥寒的掌心。
啪地聲剛落上去,司冥寒的手指收緊,將她的小手給包裹起來。接著帝寶的人被拽了過去——
“你……”帝寶的身體幾乎要貼上司冥寒的懷里,微仰著臉,和黑眸四目相對,呼吸都停止的地步。
“用手打不痛么?應該拿棍子打。”司冥寒教她。
帝寶咬牙切齒,怎么不早說?早說我可以拿鞋子抽你!
“你放手……”帝寶扯開他的大手,身體縮到一邊,臉朝著窗戶外面。
手上還殘留著屬于司冥寒掌心的緊實感。
包括她臉上都有被司冥寒氣息灼傷的酥麻。
她怎么可以被司冥寒影響?
最多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并不難代表什么。
她不會和司冥寒在一起的!
“司冥寒,別以為我們那樣我就會跟你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帝寶冷淡地說。
“我知道。”
司冥寒的回答讓帝寶更煩躁,他知道,可知道和做又是兩碼事,對吧?
“不用在意,就當是,兩個人的生理需求。”司冥寒的聲音低啞在耳邊。
帝寶渾身僵著,什么鬼生理需求?
啊對,就是生理需要,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如果下次你想,可以跟我說,我伺候你。”
“……”帝寶嘴角抽了下,下次?那是不可能的!“你別想!”
“好,我不想。”司冥寒黑眸深諳地看著她,側顏,包括她脖子里的每一寸肌膚,白皙上印著紅色的痕跡。
帝寶感覺到司冥寒的視線,跟實物似的撫摸過自己的脖子處。讓她的脖子變得僵硬。
她出門的時候故意穿了這條裙子,為的就是領子上有豎起來的蕾絲邊,可以遮擋一些痕跡。
司冥寒恨不得在她的肌膚每一處都留下屬于他的痕跡!
占有欲也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個紋身,仿佛是他的戰利品,總是喜歡褻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