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結(jié)束,脖子上的手松開,帝寶順暢地喘了口氣。
差點憋死她了!
感覺自己的演技真的是厲害,不知道顧掣是不是相信了呢?
她得趕緊去找哥哥們,告訴他們這個事情!
那么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顧掣么?
帝寶從床上下來,打開門,準(zhǔn)備往外沖的步伐猛地剎車——
“我的天!”
只見門外面前站著兩個人,司冥寒和帝博凜,一人一邊地靠在墻壁上。
司冥寒和帝博凜幾乎同時發(fā)現(xiàn)帝寶異常的脖子。
帝博凜沖上去,“寶貝,你脖子怎么了?是過敏了么?不對,你體質(zhì)不過敏啊!癢么?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三哥給你查一下……”
“不是,我沒事,這是我自己弄的……”帝寶尷尬,還被司冥寒一雙厲眸給盯著,仿佛要給她脖子盯出一個洞來,說,“等下再說脖子。你們在這里干什么?怎么都站我門口?”有發(fā)生她不知道的事情么?
“他先來的。”帝博凜說。
司冥寒不出聲,就承認(rèn)自己先來的。
帝寶似乎明白她三哥為什么會在這里,因為要看著司冥寒進她房間。
關(guān)鍵是帝寶不明白司冥寒站在這里干什么?當(dāng)守門神么?
不去管他們奇奇怪怪的行為和思想了,上前一步,跟她三哥說,“顧掣打電話來了。”
帝博凜眼神略有變化,所以,司冥寒才站在這里等著這一刻的?
這種感覺真是不爽!
“說什么?”司冥寒不去管帝博凜沉默下的情緒,專注地盯著帝寶,問。
“說看到新聞,打電話來安慰我。”
“所以你為了演戲,掐了自己的脖子?”司冥寒臉色沉下來,問。
帝寶不出聲,表示承認(rèn)。
帝博凜皺眉,“怎么可以為了演戲掐自己脖子?瞧這細(xì)細(xì)的脖子,也不怕給自己掐壞了!”
還不忘盯著脖子看有沒有傷痕。
“三哥我沒事啦!”
“你到底演了什么情節(jié)要掐自己脖子?”帝博凜還不理解。
帝寶才不會說呢!那不是讓司冥寒得意么?
“別管我演什么了,反正我給了他一個訊號,說在查殺人兇手,而且這個兇手正是東南亞區(qū)的人,我的哥哥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將這個人找出來!我想,顧掣肯定也會想到,如果我們找到兇手,肯定會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所以,為了不被我們發(fā)現(xiàn)兇手,最常見的就是,殺人滅口!等過兩天我們就直接把找到兇手的事告訴顧掣。你們說,顧掣會不會跑去殺那個幕后的老大?而且,顧掣也沒有見過幕后老大,到時候我們派一個人過去偽裝,等著顧掣甕中捉鱉!”帝寶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哇!阿寶好聰明啊!”帝博凜頓時星星眼。
“……”帝寶一臉正經(jīng),內(nèi)心尷尬,能別這么捧她么?哥哥夸自己的妹妹跟王婆賣瓜似的!
“不能找人偽裝。”司冥寒幫她完善計劃。
“你是說……老大沒見過顧掣,但顧掣見過老大?”帝寶問。
“不是沒這個可能。他能找到人長期合作,肯定是有人給他介紹,不可能自己找去。他在這邊的生意很正規(guī),怎么靠自己去接觸那號人物?”
帝寶覺得這個想法也有道理。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有人介紹,但并不認(rèn)識對方。”司冥寒說。“既是計劃,就把萬一的可能性也祛除。” “那老大不會反水吧?”帝寶總覺得依靠那種人,有點危險。
“那就想辦法讓他不敢反水。”帝博凜眼前一亮,帝寶就知道那老大要倒霉了。
有哥哥們出馬,她不用擔(dān)心什么。
自認(rèn)四個男人都比自己聰明。
沒辦法,這不是貶低自己,是智商的無可奈何。
“那我去睡覺了。”帝寶轉(zhuǎn)身回房間了,將門關(guān)上。
“寶貝好夢!”帝博凜揮手。回頭瞪著司冥寒,“你還不走?”
司冥寒性感地挑眉,轉(zhuǎn)身走了。
帝寶毫不懷疑自己哥哥的手段,隔天她三哥就說了,那位老大已經(jīng)愿意配合出演。
帝寶問,“三哥,人折磨地半死不活,到時候傷勢太重,就算是治好了,會不會讓顧掣懷疑啊?”
“阿寶,三哥是那樣的人么?”帝博凜表示自己被誤解了,“我沒有對他動手哦,我只是動嘴,不相信問大哥!大哥也在,還有……那個人。”這個‘那個人’是指司冥寒,很不爽的樣子。
帝寶了解了。
用她三哥以前的話就是,如果一個人的骨頭夠硬,就拿刀子往他心上戳。
不是真的拿刀捅心臟,而是一種心理戰(zhàn)術(shù)。
作為神醫(yī)的她三哥,很懂這個。
只不過以前她三哥很少用這個。
因為對他來說,動刀子比動嘴刺激!
司冥寒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聽,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嗯了聲通話結(jié)束。
“顧掣來這邊了。”司冥寒說。
帝寶頓時警惕,“這么快?那我們是不是要把老大送回去?”
“他過來不會立馬去找那位老大。”司冥寒說。
“不會……找我吧?”帝寶問完,看四位默然的神情便明白。“他要見我我就去!”
“不行!”司冥寒第一個反對。
“不去見他不是很奇怪么?”帝寶清麗的眉頭一皺,“我去了,然后告訴他,我找到了兇手,然后他轉(zhuǎn)臉去殺幕后老大。多完美的計劃?總比我主動打電話告訴他來得好吧?反正只要哥哥們同意就好了,不需要你的意見!”說完還不忘嘁一聲。
“如果你們答應(yīng),就是不把她的生命當(dāng)回事。”司冥寒直接開戰(zhàn)了。
“你是不是對我們的戰(zhàn)斗力一無所知?”帝傲天雙臂環(huán)胸,冷冷地看著坐對面的司冥寒。
“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讓她去冒險,哪怕你們的炮彈機槍架在碼頭四周!”司冥寒眼神冷厲。隨即態(tài)度一轉(zhuǎn),“看來寶在你們的心里,不過如此。”
“你說什么?”帝慎寒冷眸如同結(jié)了一層冰。
帝傲天和帝博凜更是嗜血的狀態(tài)。
連帝寶都嚇到了,忙阻止,“等一下!”然后眼神瞪著司冥寒,示意,你不挑釁渾身難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