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績笑舉起雙手給他們歡呼。
細妹趴在麻麻的腿上,抓著兩只小辮子看小雋開車。
靜靜坐在把拔麻麻的中間,鞋子脫了,肉肉的腳甚是可愛。
莽仔站著,手上還拿著巧克力堅果,一顆遞到帝寶的嘴邊,“麻麻吃!”
帝寶笑著張開嘴,莽仔把堅果喂進她嘴里。
“嗯,真好吃!”
莽仔開心極了,給自己也喂了一顆。
帝寶被逗笑,剛才晚飯應該是吃飽了吧?那么,肉嘟嘟的臉是吃出來的,還是天生的?
司冥寒伸手捏了捏莽仔臉上的肉。
“唔?”莽仔轉過臉來,一臉認真,以為把拔找他有事。
帝寶笑得更開心了,也伸手去捏另一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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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莽仔憨憨的表情。
“麻麻!快看我!”小雋一手擋方向盤,一手朝這邊揮著。
帝寶笑著對他揮揮手。
孩子真是活潑可愛,讓她越看越歡喜。
司冥寒深諳的視線落在帝寶的臉上,甚是寵愛。
孩子再怎么鬧,他的眼里幾乎都是帝寶的身影。
這時,身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接聽,“有事?”
“孩子們呢?”司令山問。
“在。”
“陶寶也在的吧?”
司冥寒攥了下帝寶的手,“我去接個電話。”
“嗯。”
司冥寒到了外面,提醒他,“她是帝寶。”
司令山歉意地笑了下,“習慣了。帝寶在寒苑待多久?”
“不太清楚。”
司冥寒如此說,司令山大抵也明白。畢竟帝寶是屬于帝家的人,暫時不是司家的。
“冥寒,她沒死,你要好好待她,不能再用以前那樣的方式了,知道沒?帝家那邊對你不松口,是因為帝寶是他們的親人。只要你真心待帝寶好,帝家人看在眼里,遲早會接受你的。”司令山很是操心,生怕自己的兒子下手又沒輕沒重的。
“我心里清楚。”司冥寒黑眸沉了下來。
“沒什么事,掛了。”
通話結束后,司冥寒佇立著未動。
在他失去陶寶的三年期間無心照顧孩子,哪怕是在孩子面前裝一個負責任的父親都非常艱難。以至于孩子都是給司令山照顧的。
雖然父子的關系不似從前的冷漠,但接觸起來還是跟公事公辦一樣。 其實,在聽到陶寶留下來的錄音后,他心里就沒有恨了,更在意的是陶寶……
“怎么回事?”
“怎么了?”
“怎么辦?”
大廳里面傳來驚慌的聲音,司冥寒渾身一震,小雋開車摔了?迅速轉身往大廳去。
進去后看到帝寶跪蹲在莽仔的身后,雙手從莽仔的腋下穿過抱住,一只手握拳,虎口貼在腹部的劍突位置,另一只手握住手腕,用力收緊雙臂,虎口頂住腹部猛地回收。來回了三次下。
“咳!”從莽仔的嘴里掉出了褐色的東西,正是剛才他吃進去卡在喉嚨口的巧克力堅果。莽仔喘過氣來,哇地一聲大哭。
帝寶抱著他,輕輕地拍著他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旁邊的傭人嚇壞了。
他們要照顧孩子,所以這些常識在幾年前就知道。但是沒想到帝小姐比他們的動作還要快。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莽仔不哭,有麻麻在,就不要緊了!”小雋拉著莽仔的手,安慰他。
“是的,把拔麻麻最厲害了!”
帝寶抱著抽噎的莽仔,回頭看到走過來的司冥寒,說,“吃東西嗆到了。”
“沒事。”司冥寒將莽仔抱過去,眼神朝傭人們掃去,嚇得后者大氣不敢喘,腿打顫。
帝寶看著莽仔的肉臉蛋上掛著可憐的淚水,一時茫然。
“嚇到了?”司冥寒問的不是莽仔,是帝寶。
“怕自己的方式不管用……”帝寶確實是有被嚇到。
其實她奇怪的是自己的本能反應。
她三哥什么時候教她這種急救人的方法了?應該是自己忘記了吧……
司冥寒見帝寶臉色不對勁,不像是嚇到,反而很迷茫。
她在想什么……
晚上帝寶在浴室里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出神的時候,浴室門打開,看到了不經過同意便堂而皇之進來的男人。
走到她身后,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兒,寬闊的胸膛裹著她。
“怎么了?”
“沒事……”
“嗯?”司冥寒輕咬她的耳朵,惹得帝寶脖子瑟縮了下,敏感地讓她渾身發顫,臉都紅了,“我是你老公,有什么話不能和老公說的?你說,我聽著。”
帝寶的臉色更不自在了,“什么老公……”
“不是老公是什么?嗯?”司冥寒攻擊她的脖子。
帝寶呼吸都開始急喘了,“別弄我……”
“叫老公。”
帝寶咬著唇,眼波顫動,她覺得自己叫不出口。
就好像兩個人已經結了婚似的。
‘老公’這個稱呼本身就是結婚才會叫的吧……
“我說……我說便是了。”帝寶寧愿在別的方面妥協,畢竟‘老公’兩個字太羞澀了,“其實也沒想什么,就是莽仔被嗆……我有被嚇到……”
她連更恐怖的事情都見過,卻被莽仔一個意外給嚇得魂不附體,她只是想不明白罷了。 “那是因為……你喜歡他們,很喜歡。”司冥寒的薄唇貼著她的耳邊,嗓音沙啞著。
帝寶低下視線,她覺得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喜歡……
身體被司冥寒掰過去,面對他那雙能吞噬一切的黑眸,鎖住的眼神便無法移動。
“所以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人了。”司冥寒啞著聲音說。
帝寶的臉滾熱,愣愣地看著他,心跳不正常的加速。
或許她是因為眼前的男人才會有的情緒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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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冥寒將她抱進懷里,溫柔,又充滿束縛感,低沉如啞的聲音落下來,“別怕,我會永遠護著你。”
帝寶在他結實的懷抱里安心地閉上眼,“嗯,我知道。”
實際上,沒有安全感的人是司冥寒。
帝寶為什么會有情緒上的異常反應,是來自她深度催眠下的真實感受。六個孩子是她最在意的,莽仔被嗆到的一瞬間,壓制的記憶是不是也差點破土而出……